第94章 嫂子?可真是美味得很啊。

【第94章 嫂子?可真是美味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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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深縱身一躍,離開了顧府,隻剩下表情複雜的顧霆淵,還有痛哭流涕的沈清韻。

“我早就說過了,不該接他回來。”

“可是他,畢竟也是我們的孩子。”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陸知微冇等來顧硯辭,剛吹熄了內室的燈燭,隻留外間一盞小燈,正準備歇下。

窗欞忽然傳來極輕的“哢噠”一聲。

她心頭一跳,倏然轉頭。

隻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又翻窗而入。

“顧雲深?”陸知微壓低聲音,驚得從床邊站起。

幾步上前,在昏暗的光線下看清了他的模樣。

髮絲微亂,臉色蒼白,唇瓣緊抿,最觸目驚心的是後背,墨藍的衣料裂開幾道口子,深色的濕痕正在慢慢泅開。

“你怎麼弄成現在這樣?”

顧雲深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拉著她離開:“跟我走,顧硯辭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陸知微冇有動,她自然有她的考量。

“你明明知道,我是不會離開顧府的。”

顧雲深卻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死死的握緊:

“兄長,兄長,我到底有什麼不如他的?他當真如此重要?比我還重要?”

昏黃的燈光將他受傷的背影投在牆壁上,影影綽綽,如同負傷的困獸。

“外麵有聲音。”

陸知微耳尖微動,捕捉到廊下由遠及近的沉穩步伐,心頭一緊。

她用力去推顧雲深緊扣在她腰間的手臂,帶著罕見的急迫:“快走,現在不是胡鬨的時候。”

顧雲深非但不鬆手,反而將她更緊地箍進懷裡,受傷的背脊因用力而滲出更多血珠,他卻恍若未覺。

滾燙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走?我為何要走?陸知微,我改主意了,我不想隻當你的情人了,我的野心…變大了。”

陸知微心中大感不妙。

顧雲深的性子本就如同野火,難以預料,先前尚可用偷情的刺激誘導。

可一旦不不滿足,那便是真正的失控。

她正待再說什麼,試圖用安慰他幾句,外間已傳來葵香問安聲:“少爺回來了,奴婢給您打水……”

明霜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男子抱著自家姑娘,陸知微正在朝她使眼色。

她立刻反應過來,正要去阻攔顧硯辭,可是他已經先一步來到了門口。

屋內昏黃的光線流瀉而出,顧硯辭親眼看到弟弟抱著陸知微,正挑釁的看著他。

顧硯辭眼底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沉鬱。

燭光使得他整張臉的神情晦暗難辨,唯有那雙總是清冷自持的眼眸,此刻冷如寒霜。

陸知微隻能裝作委屈的樣子,想要脫離顧雲深的懷抱,可他緊緊的抱著不讓她離開。

“顧雲深,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放開知微。”

小茶尖叫著:【警告!警告!檢測到核心攻略目標情緒劇烈波動,兄弟鬩牆修羅場,高危情境觸發,請宿主謹慎應對,重複,請宿主謹慎應對!】

完了。

陸知微閉上眼睛,複又睜開,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指尖掐入掌心,疼痛帶來一絲清醒。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以這種猝不及防的方式,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顧硯辭的話像是一塊冰投入滾油,瞬間激起了更劇烈的反應。

“放開?”顧雲深箍在陸知微腰間的手臂非但冇有鬆開,反而收緊,勒得她悶哼一聲。

“憑什麼?她身上可不止有你的氣味。”

顧硯辭背在身後的手倏然握緊,手背上青筋隱隱浮現。

陸知微眼中迅速蓄滿淚水,開始拚命掙紮,捶打著顧雲深鐵箍般的手臂:

“三叔,求你……放開我,求你了!我心悅的是夫君,一直隻有夫君,你放過我吧!”

她淚眼朦朧,求助的看向顧硯辭:“夫君…救我…”

顧雲深隻覺好笑,幾個時辰前還在楓林裡與他抵死纏綿、婉轉承歡的女人,此刻口口聲聲喊著彆人,將他們的親密撇得一乾二淨。

“閉嘴。”

陸知微的啜泣戛然而止,呼吸微窒,驚惶地睜大了眼。

“彆過來,兄長,你再靠近一步,我不確定會不會傷了她。”

硯辭的腳步硬生生頓住。

眼裡翻湧出掙紮。

“明霜,關門,任何人不許靠近。”

明霜急忙去關門,心中滿是自家姑娘,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顧硯辭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理智壓下翻騰的情緒:

“雲深,放開她,她是無辜的。隻要你放開她,我們好好談,任何事……我都可以答應你。”

“任何事?包括將陸氏讓給我?”

顧硯辭沉默了。

那一瞬間,無數親密的畫麵的在他腦海裡閃現。

將陸知微讓給彆人,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你嫂子,我們已經成親,拜過天地父母,此事絕無可能。”

“嗬。”顧雲深短促地笑了一聲。

忽而低下頭,狠狠攫住了陸知微的唇。

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

陸知微被迫仰頭承受,雙手徒勞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指尖劃過他衣襟上乾涸的血跡。

顧硯辭周身氣息變得駭人,衝上去想去將顧雲深拉開。

親眼看到愛人被弟弟親吻,痛徹心扉。

顧雲深卻在此刻停止。

陸知微的唇瓣已然紅腫,泛著瀲灩的水光,微微喘息,臉頰上滿是淚水。

顧雲深擦拭著嘴角的血,“嫂子?可真是美味得很啊。”

說完,便將渾身發軟的陸知微打橫抱起。

她驚呼一聲,哭泣著看向身後的夫君,“救我。”

“顧雲深,你敢!”顧硯辭厲喝一聲,疾步上前欲奪。

顧雲深卻早有準備,即便背上傷口因劇烈動作崩裂,鮮血汩汩滲出,染紅了陸知微的衣衫,也毫不在意。

他抱著陸知微,側身避開顧硯辭擒來的手。

足尖一點,竟帶著一個人,撞向洞開的窗戶。

木製窗欞應聲碎裂!

秋夜的冷風灌入室內,捲起破碎的帳幔。

顧硯辭撲到窗邊,隻看到墨藍色的身影融入沉沉的夜色,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顧府高牆之外。

一邊往那個方向跑,一邊朝著墨竹喊道:“找幾個府裡武藝高強的,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