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想你想的骨頭都疼

【第75章 想你想的骨頭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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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微的病,在各種名貴補藥和小心翼翼調養下,總算見了起色。

蒼白的麵頰多了點活氣,隻是人還懨懨的,靠在床頭冇什麼力氣。

顧二夫人病了一場,各色探病的禮自然流水般送進府裡。

陸知微懶懶地翻看禮單,目光停在一處,陳公子送來的南海珍珠,幾匹軟煙羅,還有一些名貴的中藥材。

什麼陳公子,應該就是蕭宸。

蕭宸果然還是將她放在了心上,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可陸知微身子漸好,嘴裡卻淡得發苦,吃什麼都冇滋味。

這日午後,她隨口對明霜唸叨:“忽然想吃西市王婆鋪子的酸杏了,要醃得透透的那種,東市李記的桂花糕也香,還得是剛出鍋的,嗯……悅賓樓的桂花魚和八寶燒雞,現在想起來,竟饞得慌。”

明霜抿嘴笑:“姑娘這是病好了,胃口也跟著醒了,專挑費功夫的想。”

陸知微也笑,帶著點病後的慵懶:“饞了,不就是證明我快好了?”

她本是無心一提,未曾想,晚膳時分,顧硯辭身邊的小廝墨竹便提了兩個精緻的食盒進來。

“少夫人,少爺吩咐送來的,西市的酸杏,東市的桂花糕。少爺還說,悅賓樓的魚和雞今日賣得早,冇能趕上,讓您先嚐嘗這些。”

食盒打開,酸杏金黃透亮,醃得恰到好處,桂花糕還帶著微微餘溫,甜香撲鼻。

陸知微捏起一顆酸杏放入口中,酸澀的汁液在舌尖化開,瞬間刺激得味蕾甦醒,連日來的寡淡被驅散不少。

葵香在一旁喜滋滋道:“姑爺真是越來越上心了!姑娘白日裡才提了一句,晚上就送來了,可見是時時記掛著呢。”

顧硯辭前幾日為了照料她,耽誤了不少公務。

如今還在府衙內奮戰。

這麼一想,陸知微還覺得挺對不起他的。

夜深人靜,湯藥的後勁過去,陸知微反而冇了睡意,在床榻上輾轉。

嘴裡那點酸杏帶來的滋味早已淡去,空落落的。

那冇吃到的桂花魚和燒雞,倒真成了鉤子,在心頭輕輕撓著。

就在她望著帳頂發呆時,支摘窗傳來一聲極輕的“哢噠”聲。

一道黑影靈巧地翻入,落地無聲。

顧雲深將手裡食盒放在了桌上,身影幾乎融在黑暗裡。

“聽說某人口淡,饞蟲犯了,酸杏糕點頂什麼用?喏,悅賓樓今日最後一份桂花魚,福慶坊老字號的八寶燒雞,小爺我弄來了。”

食盒打開,香氣更是毫無保留地瀰漫開來。

魚是完整的,澆汁透亮,雞烤得金黃酥脆,顯然是剛出爐不久。

也不知道,大半夜的,他用了什麼法子將廚子喊起來做的,定不是什麼好法子。

陸知微捏著雞腿抬眼看他:“你還敢來?不怕被髮現了?”

顧雲深嗤笑一聲:“我想來,還能被髮現?再說了,說好的偷情……我定是要按時來執行的。”

陸知微冇接這話茬,專心對付手裡的雞腿。

烤得焦香的脆皮在齒間碎裂,內裡肉質鮮嫩多汁,熱騰騰的香氣充盈口腔。

病中長久清淡飲食帶來的寡淡,被這濃油赤醬的滋味徹底驅散。

她吃得快了些,腮幫子微微鼓起,唇上沾了亮晶晶的油光。半隻雞腿下肚,又伸筷子去夾那魚肉。

魚腹最嫩的一塊,沾滿琥珀色的桂花甜汁,入口即化。

顧雲深就一直坐在對麵看著,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吃東西,倒像在打量屬於自己的獵物,耐心地等著她饜足,然後……

陸知微吃到撐了,才擱下筷子,一抬眼,正對上他毫不掩飾的注視。

“你也餓了嗎?”她隨口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還剩不少,要不要?”

話未說完。

顧雲深忽然動了。

毫無征兆地起身,一步便跨過兩人之間那窄小的空隙。

陸知微還冇反應過來,下一秒,溫熱的唇便重重壓了下來。

撬開她的齒關。

舌尖長驅直入,帶著灼人的熱度。

“唔……”陸知微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驚吟,手指下意識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顧雲深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剛剛吃下去的那些滋味,連同她這個人,都一併吞下去。

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扣住了她的後腦,讓她無處可退。

過了不知多久,或許隻是片刻,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重,灼熱地噴灑在她唇鼻之間。

黑暗中,顧雲深盯著她微微張著喘,染上水色的唇,聲音低啞:

“我想要嘗的……是你嘴裡的。”

話音落下,冇等她迴應,便又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少了些急迫,多了幾分研磨廝磨的意味,舌尖勾纏,無聲地訴說著躁動不安的渴望。

陸知微被他圈在方寸之間,背後是冰涼的桌沿,前麵是他滾燙的胸膛和氣息。

嘴裡是他掠奪過的痕跡,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閉上了眼,手指在他衣料上蜷緊,冇有推開。

顧雲深吻得很深,很纏,像是要確要將這幾日心頭的焦躁、擔憂、還有那股莫名的空落,都通過這個吻傳達給她。

夜還深,窗外萬籟俱寂。

隻有這一室昏暗裡,糾纏的呼吸聲。

偷來的情,和偷來的食物一樣,帶著禁忌的香氣,讓人心跳如鼓,沉溺難拔。

陸知微冇有抗拒,甚至在他舌尖糾纏時,給予了細微的的迴應。

這像是一點火星,瞬間點燃了顧雲深眼底的闇火。

然後,幾乎是半強迫地,攬著她的腰,將她帶離桌邊,幾步踉蹌,朝著內室那張屬於顧硯辭和她的床榻走去。

“顧雲深……”

“噓。”顧雲深用拇指按住她的唇,指腹擦過那被他吻得嫣紅微腫的地方,

“這些日子……我一閉上眼,就是你躺在這兒,病得人事不知的樣子。”

他的手臂環得更緊,幾乎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麵,貼近自己,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

“我竟然怕了。”他自嘲地低笑,氣息灼熱。

“怕你就這麼燒冇了,怕再也看不見你這副明明一肚子壞水,卻偏要裝得無辜可憐的模樣。”

顧雲深的吻再次落下,這次落在她的眉心,眼睫,沿著鼻梁一路向下。

最後停留在她的鎖骨,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我想你。”他含糊地在她頸窩低語。

“想得骨頭都疼,想抱你,想親你,想……”他的吻繼續向下,隔著單薄的寢衣,烙下濕熱的痕跡。

“想吻遍你全身,讓你身上每一處,都沾上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