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親的暈過去了

【第42章 被親的暈過去了】

------------------------------------------

這放肆的挑逗,讓顧硯辭不再猶豫,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

陸知微的呼吸頃刻間被奪走。

他的吻技何止精進,簡直帶著刻意的研磨。

舌尖掃過她敏感的上顎時,她腿一軟,若不是被他鐵箍般的手臂牢牢鎖在懷裡,幾乎要滑下去。

輕喘被他吞冇,化作唇間模糊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幾乎要缺氧眩暈時,陸知微突然失去了意識,眼前一黑。

顧硯辭呼喚的同時,還有小茶的聲音。

【宿主,宿主,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啊。】

陸知微用最後一絲意識在心裡反駁:“這是我不爭氣嗎?明明是這具身體不爭氣。”

……

顧硯辭看著暈在懷裡的陸知微,心中頗為無奈。

明明是她挑起來的火,如今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她臉頰上的紅暈,又十分擔心,顧不得自己狼狽的樣子,趕緊讓明霜叫來了大夫。

大夫捋著鬍子,把著脈象:“夫人的身體已經恢複了,脈象雖弱不至於暈倒,但可能是思慮過重,應當服用一些安神藥。”

顧硯辭坐在榻邊,望著陸知微安靜的睡顏,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思慮過重?”

睡夢中的人自然無法回答。

他看著她的眉眼,第一次希望有女子能長長久久地留在留在他的身邊。

思慮過重肯定是顧雲深帶回來的陰影。

“放心好了,我會讓你歡愉起來,徹底忘記那些不好的回憶,讓你成為真正的顧二夫人。”

顧硯辭伸出手,撫摸著她細膩的臉頰。

陸知微清醒之後,也覺得十分的懊惱,明明到了關鍵時刻,卻偏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之前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了。

好在顧硯辭那邊還是增加了一些好感度。

【顧硯辭好感度: 2,目前好感度:72。】

雖然增長緩慢,但是聊勝於無。

顧硯辭這幾日又宿在了書房,名曰其名,讓她好好休息幾日,過幾日就是迎夏節了,到時候帶她出去遊玩。

迎夏節,顧名思義,迎接盛夏的慶典。

在大晟朝,這不僅是民間的重要節氣,也被官府賦予了勸課農桑、祈福消災的儀式感,更是官宦貴族女眷們展示家風、交際往來的重要場合。

沈清韻作為當家主母,早早就吩咐下去。

府內上下灑掃除塵,更換應季的紗簾帷帳。

花園裡精心養護的茉莉、白蘭、荷花被重點關照,預備節日裝點。

廚房更是忙碌不堪,醃製脆藕、嫩薑,準備製作蓮葉羹、菱角糕、新麥烙餅等節令食物。

釀造梅子酒、浸泡薄荷飲,更重要的是,準備饋節之禮。

扇子、精緻香囊、時新綢緞、以及用彩絲繫著的長命縷,用五彩絲線編織的手繩,寓意辟邪避瘟,以備送給來往親友同僚家眷。

迎夏節前後,各府夫人小姐常借賞花、品茶、聽曲之名舉辦宴會。

今年,因顧硯辭升任大理寺少卿,顧雲深又是錦衣衛。

沈清韻便決定在府中舉辦一場小型的賞荷宴,邀請一些門第相當、素有往來的夫人小姐。

她語氣比以往溫和:“你身子若撐得住,那日便跟在我身邊,見見人,衣裳首飾我已讓人給你備下,按少夫人的規製,不會出錯,霽月也會陪著你。”

顧硯辭雖忙,但也記著承諾。

迎夏節前一日傍晚,他來到陸知微房中,遞給她一個扁長的錦盒。

“明日出遊的便服,迎夏節官署也有活動,我要先去點個卯,巳時末在府外馬車彙合,帶你去西郊的澄心湖,那裡清涼,景緻也好,有市集,不算太過喧鬨。”

打開錦盒,裡麵是一套水碧色繡銀線纏枝蓮的衣裙,配著月白紗披帛,料子輕軟透氣,顏色清雅,既符合季節,也不**份。

另有一頂垂著薄薄青紗的帷帽。

“謝謝夫君,很合適。”陸知微仰臉笑道,眼中是真切的期待。

拋開攻略與算計,能出去走走,對她這被困於方寸之地的靈魂來說,確實是難得的放鬆。

迎夏節當日,天公作美,晴朗卻不甚炎熱。

陸知微早早起身,梳洗打扮,換上顧硯辭送的新衣。

鏡中人,水碧衣衫襯得膚色愈發白皙剔透。

因近日將養,唇上也有了血色,眉目間少了些病氣,多了幾分清靈。

她戴好帷帽,薄紗後的容顏若隱若現。

顧硯辭眼中滿是驚豔,不動聲色的在心裡誇讚著夫人的美貌,麵上卻是冷清的說道:“走吧。”

馬車轆轆駛向城外。

陸知微打開馬車的簾子,看向窗外。

越是接近西郊,節日的氛圍便越濃。

道路兩旁多了許多攤販,售賣著各式應節之物,遊人如織,大多衣著光鮮,笑語喧闐。

澄心湖果然如其名,湖水清澈,岸邊垂柳依依,湖中已有片片新荷舒展。

湖旁的空地上,搭起了不少綵棚,有賣吃食的,有賣手藝玩物的,還有雜耍班子在圈地表演,引來陣陣喝彩。

官眷們的馬車大多停在特定的區域,仆從如雲,但也有人如顧硯辭一般,隻帶一二隨從,圖個清靜。

馬車在湖畔指定的清淨處停下。

顧硯辭先下車,轉身伸出手。

陸知微將手搭在他掌心,借力穩穩落地,他卻在她抽手前,多握了一息,才緩緩放開。

“跟緊我。”他低聲囑咐。

兩人並肩步入湖畔的人流。

起初,顧硯辭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但隨著人流漸密,幾個頑童追逐笑鬨著衝過,陸知微下意識地側身避讓,肩膀輕輕撞入顧硯辭臂彎。

他幾乎是立刻抬手環住了她的肩,將她護在身側,隔開了擁擠。

隔著輕薄的夏衣,他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的肩頭。

陸知微笑著說道:“這裡真熱鬨。”

他們停在了一個做冰雪冷元子的攤子前。

晶瑩剔透的木薯圓子浸在冰鎮的桂花蜜水中,點綴著乾桂花,看著便清涼解暑。

顧硯辭看向她,眼神詢問。

“想嚐嚐。”陸知微點頭,語氣裡帶著雀躍。

顧硯辭要了一碗。

陸知微接過瓷碗,掀起帷帽一角,小心地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冰涼爽滑,桂花香甜而不膩。

她隨即用勺子另舀起一顆圓子,自然地遞到顧硯辭唇邊:“夫君也嚐嚐?很清涼。”

顧硯辭詫異之餘,身體先一步做出了行動,含住了那顆沁涼的元子:“味道不錯。”

陸知微又自己舀了一勺,心情很好地繼續吃。

一路上,陸知微對許多尋常事物都流露出新奇,她在一個賣竹編蟈蟈籠的老漢攤前蹲下,非要買一隻。

顧硯辭跟在她身後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兩人手裡漸漸多了些零碎卻有趣的東西:鯉魚泥叫叫,祈福木刻小人,幾包用荷葉裹著的本地花糖。

不知不覺,他們走到一處臨時搭起的戲台附近。

台上正演著熱鬨的儺戲,戴著誇張麵具的藝人騰挪跳躍,鑼鼓喧天,吸引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喝彩聲、叫好聲不絕於耳。

“想去看看嗎?”顧硯辭低頭問她,聲音在嘈雜中需稍微提高。

陸知微點點頭:“好啊,好啊,看起來很精彩。”

兩人便朝著人群邊緣走去。

看熱鬨的人實在太多,不斷有人從四麵八方湧來,擠擠攘攘。

顧硯辭下意識想將陸知微護得更緊些,伸手想再次握住她的手腕。

忽而之間,幾個扛著糖葫蘆垛子和大風車的大漢吆喝著從他們中間蠻橫地擠過,瞬間隔開了兩人。

“夫君!”陸知微隻來得及低呼一聲,便被湧動的人潮推著,不由自主地遠離了原來的位置。

顧硯辭心頭一緊,立刻逆著人流尋找:“知微。”

但他的聲音淹冇在震耳的鑼鼓和鼎沸人聲中。

顧硯辭身材頎長,目光急急掃過,隻看到攢動的人頭和各式帷帽,那一抹水碧色卻不見了蹤影。

一種陌生的慌亂驟然攫住了他。

另一邊,陸知微被擠得有些踉蹌,帷帽也被碰得有些歪斜。

她穩住身形,連忙四下張望,卻並不慌亂。

要是實在找不到顧硯辭,顧府的路她也是認得的。

但天不遂人願,不遠處人群中,有個同樣身材欣長,穿著黑衣,抱著劍的男子正陰森森的望著她。

那張臉與顧硯辭一模一樣,氣質卻透著陰冷。

“我的好嫂嫂,怎麼一個人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