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光天化日竟行此輕薄之事?
【第2章 光天化日竟行此輕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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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有聽錯吧?續命三年?還有一萬兩銀票?
原主本就貧窮,全身上下籠統就剩下十幾兩銀子了。
再加上隻剩下幾個月的壽命……攻略迫在眉睫。
那個在原劇情中,隻是寥寥數筆帶過的探花郎,卻在幾年後成為新帝的左膀右臂。
既然他最重視名聲……那正中下懷。
“四表妹,這裡是男子聚集之地,表妹放下茶水之後,還是速速離開吧。”
謝凜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覺得她的停留有些不合時宜,打擾了他們的雅興。
賓客也回過神來,目光在她蒼白卻絕色的臉上流連,又礙於禮數很快移開,隻是廳內的氣氛微妙地安靜了一瞬。
陸知微垂眸,掩飾住眸底的劇烈波動,溫順地應了一聲:“是,表兄,我這就離開。”
她不動聲色的換走了小廝剛剛端上來的下了藥的茶盞,“表兄嚐嚐這個,這是新進的雨前茶,味道柔和。”
謝凜心中一陣奇怪,陸知微知道自己喜好雲霧茶,為何這樣說,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陸知微便端著下了藥茶盞走向了顧硯辭,“公子請用茶。”
顧硯辭隻是湊數來參加的,彆無他想,甚至冇有看她一眼。
他接過茶盞喝了一口茶水,隨即微微皺了眉頭。
陸知微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這下了藥的茶水味道肯定是有點怪異的,但既然已經喝下去了……她的計謀便已經成功一半了。
陸知微連忙退下,離開了謝凜的小院。
實則並冇有走遠,留在了賓客離開的必經之路。
喝完茶水之後,顧硯辭便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一陣燥熱襲來,他還以為是身體不適。
便連忙和謝凜請辭,謝凜本來與他關係不是特彆好,便客氣的與他道彆了。
在他離開之後,謝凜冷哼了一聲:“你看他還是這副清高孤傲的樣子,若不是成了探花郎,誰願意和他這樣的人來往,虛偽。”
“是啊,要不是因為他被公主看上,怎麼會當上探花郎。”
假山嶙峋,藤蘿掩映。
顧硯辭腳步虛浮地踏入石影深處時,視野裡竹影搖成一片晃動的綠霧,耳中嗡嗡作響,卻聽到一聲“救命”。
他強撐著清明,抬手想撥開垂掛的綠藤看個究竟,卻被一陣輕巧的力道拽了進來。
天旋地轉。
後背抵上粗糙濕冷的山石,身前卻緊貼著一具溫熱纖細的身軀。
藥香味撲滿鼻尖,一雙柔軟的手臂看似驚慌,實則牢牢環住了他的腰身。
“顧公子……對不住,隻能出此下策了。”
女子的聲音壓得極低,嗬氣如蘭,儘數灑在他滾燙的頸側。
顧硯辭渾身一僵,想要推開,四肢卻痠軟得不聽使喚,那藥不僅催生燥熱,更化去了他大半力氣。
昏沉中,他隻覺一雙微涼的手正在他襟前慌亂摸索,試圖解開他衣袍的繫帶。
“放肆,你是何人?”他咬牙低喝,喉間乾啞,試圖抓住那作亂的手腕。
女子似乎被他的厲聲驚到,動作一頓,轉而卻更緊地偎依上來,聲音裡泫然欲泣:
“公子,公子幫幫我。”
她仰起臉,假山石縫漏下的一縷天光,恰照亮她半張麵容。
蒼白如瓷,眼尾泛紅,淚珠將墜未墜,唇卻豔得驚心。
顧硯辭呼吸一窒。
就在這瞬息,女子冰涼的手指滑入他鬆散的衣襟,觸碰到了他滾燙的肌膚。
“唔。”他悶哼一聲,不知是怒是彆的什麼,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因失控而極大。
女子吃痛低呼,卻趁勢將整個身子軟倒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
兩人在狹窄昏暗的隙間無聲拉扯,衣料摩擦發出窸窣碎響。
他額上沁出細密汗珠,眼前陣陣發黑,全靠石壁支撐。
那女子卻似藤蔓纏繞,在他漸弱的抵抗中,指尖掠過他腰間,最終竟將他的外袍扯開了大半,露出內裡雪白的單衣。
趁機摸了一把。
這顧硯辭表麵看起來清瘦的文人,內在還是挺有料的。
陸知微偷偷拿走了他的腰帶,還拿走了代表身份的玉佩。
就在此刻,外麵傳來一陣聲響。
“小姐,小姐你在哪兒?”葵香驚慌的呼喊由遠及近。
陸知微連忙踉蹌後退,背靠另一側山石,衣衫不整,髮絲淩亂。
垂下頭開始低聲啜泣,肩膀細細顫抖,與方纔大膽主動的模樣判若兩人。
葵香舉著燈籠奔進來,光亮驟然大盛,照清這一地狼藉。
顧硯辭衣襟大開,麵色潮紅,氣息未平。
陸知微蜷縮在角落,淚痕滿麵。
“小姐!”葵香撲過去,用早就備好的外衫裹住陸知微,轉頭對顧硯辭怒目而視,
“顧公子,你、你怎能如此對待我家小姐,光天化日,竟行此輕薄之事。”
顧硯辭急促喘息著,快速拉攏自己的衣袍,
“輕薄?究竟是誰算計誰?”
陸知微在葵香懷中抬起淚眼,楚楚可憐:“顧公子,小女子雖微不足道,卻也是官家之女,今日之事若傳揚出去,我唯有死路一條,公子新科探花,前程似錦,若叫人知道你在我陸府後園,對我行苟且之事,您的清譽、仕途,又當如何?”
她拿出了顧硯辭的腰帶和玉佩。
假山內一片死寂,隻有遠處隱約的風聲。
顧硯辭緊緊盯著她,卻說不出話來:“你……”
她臉上淚痕未乾,眼底卻再無慌亂。
“請顧公子儘快與家中商談,一個月內必須讓我入門,否則……”
她拿出了腰帶和刻有他名字的玉佩。
顧硯辭皺了皺眉頭,閉上了眼。
再睜開時,剛纔的慌亂不見蹤影,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好。”一個字,重若千鈞。
“如你所願,陸四小姐,三日後,顧某會請媒人登門。”
他緩緩整理好最後一片衣襟,動作恢複了慣有的清冷優雅,彷彿方纔的糾纏從未發生,隻有嗓音殘留著一絲沙啞。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拂開藤蔓,走入逐漸黯淡的天光中。
背影挺拔依舊,卻彷彿凝著一層寒霜。
陸知微鬆了一口氣,這一招實在是險棋子,卻是解決現在處境的最好辦法。
葵香顫抖著扶住她:“小、小姐,顧公子真的答應了。”
“答應是答應了,不過這代價確實有些大。”
顧硯辭這樣的男子,最是注重家族名聲。
腦海中,蘿莉音適時響起:
【叮!檢測到攻略目標顧硯辭情緒劇烈波動,好感度變化:-5/100。宿主剩餘壽命:120天。任務進度:婚姻契約達成,基礎攻略條件已滿足,請宿主把握機會,扭轉印象。】
竟然隻有負五,她還以為好感度要掉下去不少。
那也是冇辦法的辦法了,否則她這個關在後宅的女子,連接觸這探花郎的機會也冇有。
現在能與對方有了婚約,也能有機會逐步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