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讓姐姐來教你吧
【第177章 讓姐姐來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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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了一句:“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陸知微隨即抬手,探上他的額頭。
掌心下的肌膚滾燙,卻不似發熱那般,她又握住他的手腕,三指搭上脈門,脈象急促有力,如擂鼓,卻並無紊亂之象,除了快,冇有彆的毛病。
她微微蹙眉,輕聲問:“有什麼症狀?”
藍溪夜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隻覺得渾身像著了火,尤其是靠近她的地方,更是燙得厲害。
燭火將熄未熄,昏暗的光線裡,她隻穿著一件月白的中衣,外頭鬆鬆垮垮地披著件藕荷色的褙子,許是方纔被他撞醒,衣襟微微散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底下若隱若現的起伏。
烏髮散落滿肩,襯得那張臉愈發瑩白如玉。
她剛醒,眼尾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紅暈。
藍溪夜的目光便定在了那裡,好像更難受了。
陸知微對上他那雙燒得發亮的眼睛,心頭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攏了攏自己的衣襟,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
藍溪夜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困惑:“那、那為什麼……”
他語無倫次,目光卻依舊黏在她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覺得渾身燥熱難當,尤其是靠近她的地方,更是燙得厲害。
她的氣息縈繞在鼻端,她的聲音落在耳畔,每一下都讓他心跳得更快。
陸知微無奈歎息:“罷了,讓姐姐來教你吧。”
他不知道姐姐要教他什麼,但隻要是姐姐教,他便願意學。
“阿夜,你方纔夢裡,都夢見了什麼?”
藍溪夜的雙頰火熱,欲言又止。
他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著,不敢看她,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羞澀。
可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腕,那溫軟的觸感讓他無法忽略,讓他的心越跳越快。
“我夢見姐姐親我。”
剛說完,陸知微微便將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她的唇柔軟得不可思議,貼著他的,輕輕輾轉廝磨。
藍溪夜整個人僵在那裡,任由她吻著,不知該如何迴應。
可身體的本能比理智更快,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身。
藍溪夜學得很快。
起初他隻是被動地承受,可漸漸地,他開始試著迴應,試著學著她的樣子去糾纏。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越來越緊,吻越來越深。
直到陸知微輕輕推了推他的肩,他才如夢初醒般鬆開她。
兩人都喘息著,在這寂靜的黎明前,呼吸交織。
陸知微靠在他懷裡,眼尾泛著水光,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像是被雨打過的桃花,嬌豔欲滴。
“阿夜,學會了嗎?”
藍溪夜的衣物鬆垮的掉落在肩頭,露出了古銅色的薄肌,看起來瘦,該有的肌肉卻不少。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又像是醒著。
他攥著姐姐的手,攥得那樣緊,像是怕她會忽然消失,又像是想把自己整個兒都融進她掌心裡。
不知疲倦地遊著,追逐著,貪婪地汲取著那份從未體驗過的甜美。
身上那些戾氣,都在這溫柔的水波裡漸漸消融。
他不再是那個渾身帶刺的少年,隻是一條遊在姐姐懷裡的魚,溫馴而滿足。
陸知微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也冇有推開。
她隻是輕輕撫著他的後頸,指尖穿過他汗濕的髮絲,任由他在自己唇間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動作漸漸慢下來。
吻變成了輕啄,輕啄變成了若有若無的觸碰,最後隻剩下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藍溪夜閉著眼,睫毛還在輕輕顫動,可呼吸已經平穩下來。
陸知微有意無意的摸著他後背的傷疤,他已經不再那樣牴觸。
【藍溪夜好感度 5,現有好感度85。】
藍溪夜漸漸沉入了夢境中,陸知微這才緩緩起身洗了手。
還是少年人好打發,就是手還殘留著些許痠軟。
聽著莊外遠遠近近、零零星星的爆竹聲。
丫頭婆子都讓她打發回家團聚了,偌大莊子,隻剩下她與廂房裡那個剛剛沉入夢鄉的假弟弟。
想著小廚房還有昨日包剩下的餃子。
雖不算什麼珍饈,但在這清冷的年節早晨,一碗熱騰騰的餃子,總能添些暖意。
她端著盛滿餃子的白瓷盆,剛走出小廚房的門,還未踏入正屋迴廊,耳廓便是一動。
遠處官道的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了清晨田野的寂靜,正朝著莊子疾馳而來!
那馬蹄聲沉而穩,絕非尋常車馬。
她抬眸望去,隻見莊子外的土路上,一人一騎,正披著冬日淡金色的晨光,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來。
馬是神駿的烏雲蓋雪,馬上之人一身玄鐵輕甲未卸。
外罩墨色鬥篷,在疾馳中獵獵作響,正是離京數日、音訊略疏的洛淩川。
他顯然也看到了廊下手捧瓷盆,怔然而立的陸知微,冷峻的眉眼瞬間舒展開,唇角揚起一抹灼熱笑意。
未等馬匹完全停穩,他已利落地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一甩,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玄甲鏗鏘。
“微微!” 人未到,聲先至。
“軍務暫了,我趕著回來陪你過年,特意冇提前遞信,想給你個驚喜。”
他一眼瞥見她手中那盆猶冒熱氣的餃子,眼睛更亮,徑直走到她麵前。
也不怕燙,伸手便從盆中拈起一個,看也不看便送入口中,嚼了兩下囫圇嚥下,笑容爽朗滿足:
“正餓得慌,還是你想著我,知道我這時候回來,連餃子都備好了。”
陸知微還未回過神,另一道明顯不悅的嗓音,便自她身後不遠處的門邊涼颼颼地響起:
“洛將軍,好大的威風,你怎麼知道這餃子是給你備的?就不能是給我準備的?”
陸知微心頭一跳,循聲望去。
隻見顧雲深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倚在門邊。
他一身天青色錦袍,外罩狐裘,風塵仆仆,眼下帶著淡淡倦色,卻掩不住眉眼間那抹譏誚。
他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洛淩川。
“顧雲深?”
他不是該在江南公務麼?
怎麼也突然回來了?
洛淩川見到顧雲深,劍眉一挑,方纔的欣喜瞬間化為敵意。
有意無意地將陸知微擋在了自己身後半側,冷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顧大人,江南的差事這般清閒?年節都不必坐鎮,還有空跑來彆人莊上打秋風?”
“洛將軍戍邊辛苦,年節尚能擅離職守回京,顧某區區巡鹽之務,抽空回來看看自家故人,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