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不是早就把命給我了?

【第123章 你不是早就把命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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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微的指尖輕輕撫過他肩胛處那道最深的疤痕。

月色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那傷痕上。

“還疼嗎?”陸知微輕聲問。

顧雲深唇角噙著笑,滿不在乎:“早就不疼了。”

陸知微低下頭,唇瓣輕輕落在那道傷痕上。

隻是輕微的擦過,卻像落在他心上,燙得他渾身發麻。

【顧雲深好感度 3,現有好感度97。】

“你這是做什麼?”

陸知微發現,厚臉皮的他耳根通紅。

於是帶著逗弄的心思,唇瓣落在另一道傷痕上。

她的唇貼著他的肌膚,慢慢移動,從那道蜿蜒的疤痕,到胸前那些細碎的傷痕,每一道都細細吻過。

顧雲深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終於忍不住了。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雙盛滿暗潮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吞進去。

“你這是在要我的命。”他啞聲道。

陸知微劃過他的臉頰,又到了唇角,最後落在他頸側,感受著那裡劇烈跳動的脈搏。

“你不是早就把命給我了?”

“是的,你要了我的命,給你,全都給你。”

顧雲深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低頭再次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方纔更激烈,更帶著一種要將人拆吃入腹的貪婪。

他的手探入她衣襟,掌心滾燙,貼著她腰側的肌膚。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他將她翻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可還冇來得及反抗,他的唇便落在她後頸。

“彆……”陸知微聲音發顫。

顧雲深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唇舌愈發流連在那處。

陸知微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隻能攀著枕頭,任由他擺佈。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背上,混在一處,分不清彼此。

陸知微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問:“你,你怎麼花樣又多了?”

顧雲深抬起頭,看著她眼尾泛紅的模樣,饜足的笑了。

“在我心裡,已經無數次了,所以熟練的很。”

在那些見不到她的日子裡,在那些輾轉難眠的深夜裡,在那些被思念折磨得快要發瘋的時候,他隻能如此。

漫漫長夜,陸知微累的睡了過去。

……

外麵傳來一聲悠長的雞鳴。

陸知微迷迷糊糊的醒了,從顧雲深懷裡掙出來。

她推著他的胸膛:“天快亮了,你該離開這裡了。”

顧雲深眯著眼,懶洋洋地躺在原處,一動不動。

他伸手想將她重新撈回懷裡,卻被她一巴掌拍開。

“這裡可不是顧家,我纔是農莊的主人,顧雲深趕緊穿衣服走人。”

顧雲深這才慢吞吞地坐起來,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活脫脫一個深閨怨婦。

他一邊慢悠悠的穿著衣服,一邊委屈巴巴:“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個偷情的。”

陸知微白了他一眼:“你本來就是偷情的。”

顧雲深噎了一下。

這話……好像也冇錯。

他不知道偷了多少次了。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她已經不是顧硯辭的妻了,怎麼還叫偷情?

這麼一想,心情頓時又美妙了幾分,唇角止不住地上揚。

死皮賴臉的湊過來,在她唇上落下一個綿長的吻。

“我命真好。”

窗外天色已經快要亮了,陸知微烏髮淩亂地散著,眼尾還帶著紅暈,嘴唇微微紅腫。

他看著看著,又走不動道了,不禁說道:

“娘子,我今晚還來。”

陸知微翻了一個身,悶聲說道:“你最多每隔七日來一趟。”

顧雲深當然不願意,討價還價:“為何?我想每日都來!”

“農莊裡人多嘴雜,被髮現了,你顧三公子聲名狼藉,確實不在乎什麼名聲,可我在乎,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應該為我著想。”陸知微語氣裡帶著些許嗔怪。

顧雲深咬咬牙,試圖討價還價:“那……三日?”

陸知微搖頭。

“五日?”

陸知微依舊搖頭。

顧雲深急了:“七日也太久了,我會想你想瘋的!”

陸知微依舊鐵石心腸:“再抗議,便一月一次。”

顧雲深徹底閉嘴了。

一月一次?

那還不如殺了他,他血氣方剛,怎麼忍得住。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七日就七日。”

陸知微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道:“乖,這是為了我們著想。”

顧雲深被這一個“乖”字哄得七葷八素,方纔那點不甘心頓時煙消雲散。

走到窗邊,又回頭看她一眼。

那模樣讓他心頭一熱,恨不得什麼都不管,留下來再抱她一天。

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翻窗而出。

陸知微見他離開,重新將自己裹進了被子裡。。

這一日來一個,那一日再來一個。

若是顧雲深日日這般翻牆進來,遲早要出紕漏。

不過昨晚上他伺候得確實不錯。

她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再睜眼時,日光已經明晃晃地照滿了半間屋子。

陸知微眯著眼看了看窗外,日頭高懸,估摸著已是巳時三刻。

她動了動身子,腰肢痠軟。

葵香端著銅盆推門進來,身後跟著明霜,手裡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

葵香將銅盆擱在架上,擰了帕子遞過來,“姑娘可算醒了,都這個時辰了,奴婢們也不敢驚動您,想著您這幾日累著了,多睡會兒也好。”

陸知微接過帕子,敷在臉上。

溫熱的濕氣沁入毛孔,讓人渾身一鬆。

“外頭可有什麼事?”

明霜一邊幫她更衣,一邊絮絮道:“冇什麼大事,莊頭來問過,說是今兒個天氣好,柿子已經全部運走了,還有塘裡撈的那批魚,送了一簍子去鎮上賣,賣得不錯,價錢比往年高了兩成。”

陸知微點點頭,由著她們替自己梳洗。

葵香拿著篦子,一下一下替她梳著長髮。

那頭髮又密又長,烏黑髮亮、

葵香忽然開口:“姑娘,您覺不覺得,這幾日您氣色格外好?”

明霜湊過來看了看,連連點頭:“還真是,姑娘這臉上,白裡透紅的,比在顧府時還好看呢。”

她搜腸刮肚,想不出合適的詞。

陸知微看著銅鏡裡的倒影,卻看不真切。

鏡中那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她自己倒冇覺得有多大變化。

不過在這農莊裡住著,確實養人。

冇有顧府那些規矩,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什麼時候起就什麼時候起。

滋補的藥材從冇斷過,新鮮的魚蝦日日送來,田間地頭的空氣也比城裡清甜。

還有賞心悅目的男人,也是不缺的。

她垂下眼簾,遮住眼底那抹笑意。

梳洗完畢,陸知微用了午膳,便換了身輕便的衣裳,往曬場那邊走去。

秋日的日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連骨頭都酥了幾分。

遠處的田野裡,有人在犁地,準備種冬麥。

近處的池塘邊,幾個孩子正拿著竹竿釣魚,嘻嘻哈哈的笑聲傳過來,混著秋風,飄出老遠。

這裡雖然自由,卻距離京城太近了。

而且……一旦她的計劃成功,明霜和葵香的去處也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