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頭疾暴君狂吸臣妻8

裴景宴這日下朝,迴府裏換下朝服,便讓人駕車前往護國將軍府。

他要親自去接夫人迴家。

顧紫雲在自己院中修剪花枝,伺候她的丫鬟進來跪在她腳邊,姿態恭順神情麻木。

“姨娘,大人去護國將軍府了……”

“啪!”

話還沒說完,丫鬟就被顧紫雲扇了一巴掌。

“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姨娘!”

丫鬟不敢吱聲。

顧紫雲有兩副麵孔,在老夫人和大人麵前是溫柔解語花,麵對他們這些下人,則是鼻孔看人,又打又罵。

也不知道她一個從難民區來的孤女,是哪裏來的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難道隻要爬上大人的床,就能有如此傲氣的資本嗎?

丫鬟眼中像被什麽點亮,一個念頭悄然浮現。

顧紫雲冷哼一聲,心情卻很不錯。

隻要景宴哥哥知道江聽玉死了,就馬上會愛上自己了。

另一邊,裴景宴到了護國將軍府。

護國大將軍江北川常年駐守邊疆,五年才能迴來探親一次。

他有一妻四妾,共有五子一女,五個兒子早年隨他征戰沒了,府裏隻有一些女眷和孫輩孩童。

江聽玉是他唯一在世的子嗣,也是他早亡的正妻所出,又是女孩,故而異常偏寵疼溺,養成了懶散的性子。

裴景宴來訪,是江聽玉的一個姨娘前來接待。

“不知姑爺前來作甚?”

裴景宴抿了口茶,沒見江聽玉過來,便有些惱:“來接玉兒迴府,她在這都住了好些時日了。”

姨娘疑惑:“接玉兒?可她沒迴過府裏啊?”

以那懶丫頭的性子,沒用轎子去抬她,她才懶得迴來呢。

裴景宴震驚:“什麽?!”

“她不在將軍府,那她這些天去哪了?!”

姨娘這下明白了,姑爺把他們家懶寶兒弄丟了!

她當即叫來禮佛的老太君,質問裴景宴是怎麽迴事。

裴景宴抱著腦袋把他和顧紫雲的事簡略說了,覺得江聽玉是吃醋,帶著丫鬟離家出走了。

將軍府可沒一個人信,江聽玉可做不來離家出走的事。

還有裴景宴和他幹妹妹那事,還是江聽玉讓他們找人散佈的呢。

“快,快派人去找!”

老太君心急如焚,大喘著氣,姨娘在一旁替她拍背順氣。

裴景宴則魂不守舍地迴府了。

……

皇宮。

等君珩冷靜下來,江聽玉成了香腸嘴,身上也沒一塊好肉。

她現在舌頭疼到說不了話,隻能用力睜開紅腫的眼,試圖用眼神殺死他。

君珩一言不發,抱起江聽玉去沐浴。

沒做到最後一步,因為他不知道哪個是。

江聽玉閉著眼睛靠在君珩身上。

溫水漸漸洗去身上的黏膩,江聽玉累了好久,終是撐不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想。

話本子裏都是騙人的,第一次和男人坦誠相待,真的是一點體驗感都沒有。

五星差評!

君珩動作輕柔又細致,沐浴完後替江聽玉擦幹身體,將人抱到床上,命人拿來藥膏為她塗抹。

每過一處,君珩的眼神就深一分。

他不知道什麽是男女之愛,他隻知道占有強迫,想永遠將人困在身邊。

她今日見到了他癲狂的模樣,醒來會不會怕他?

要是她鬧著要離開該如何是好?

要不打造一間隻有自己知道密室,把她藏在裏麵。

若她想逃,便用金鏈鎖著手腳,隻能任他擺布。

擦好藥,君珩替江聽玉蓋上被子,立即吩咐人去辦此事。

還讓人去找了避火圖,暗衛足足給他抬迴來一大箱。

君珩沉默片刻,揮退所有人,開始挑燈夜讀。

如果江聽玉在這,肯定會指責君珩。

有這好東西的竟然不帶她!

——

護國將軍府。

找了一天沒找到人,老太君唉聲歎氣。

有個姨娘提議要不要給大將軍送信告知此事,被老太君否了。

“川兒在邊疆,處處兇險,我如何能讓他分心?”

“加派人手,繼續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裴景宴迴到府裏也立即讓人去找,外麵依舊沒什麽音訊。

他能成為禦史,身上也是有幾分本事的,迴顧這幾日發生的事,讓人去找那日說江聽玉迴孃家的丫鬟。

結果發現她人不見了。

裴景宴想到宮宴上江聽玉離開的背影,叫來當日趕馬的車夫。

他說是有宮人與他說夫人先行離開,讓他直接帶裴大人迴去便成。

一切矛頭指向宮裏。

裴景宴想起君珩喜好殺人的傳言,不由握緊拳頭。

次日退朝後,裴景宴請求單獨覲見君珩。

裴景宴跪在地上:“陛下,那日宮宴,臣的妻子在宮裏失蹤了,臣懇請陛下派人去尋!”

說完他叩首在地。

君珩放下奏摺,漫不經心道:“宮宴?”

“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麽現在纔想起來要找?”

裴景宴沒迴答:“臣懇請陛下派人去尋!”

君珩轉了轉手上的翡翠扳指,沉默半晌才開口:“可,你迴去等訊息吧。”

裴景宴再次叩首:“謝陛下!”

君珩看著裴景宴的背影,隱含殺意。

江聽玉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動了動腿,痠痛不已。

就和那種八百年沒遠動,然後突然跑了一千米,一覺醒來後的酸爽一模一樣。

“青梅,本宮的腿好痛……”

發現自己嗓子也啞了,看著和宮鬥劇裏差不多的床帳。

“把鵑,把鵑,我的嗓子!”

青梅掀開床帳一臉疑惑:“小姐,把鵑是誰?”

小姐什麽時候瞞著她們有別的丫鬟了?

江聽玉欲哭無淚:“青梅我起不來了,要一輩子夾在床和被子中間了。”

君珩從門外進來,聽見這話不由失笑,他揮手讓青梅下去。

他坐在江聽玉床邊,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自顧自道:“裴景宴今日才知道你丟了,你選夫婿的眼光為何如此之差?”

江聽玉有氣無力:“又不是我選的,我好餓,陛下我想吃禦膳。”

君珩算看出來了,江聽玉真就是個沒心沒肺的。

抱著人喂完飯,君珩如往常想讓人走走。

江聽玉指責他:“你昨天追著我跑了八條街,還對我又聞又咬的,現在我的腿動一下都痛,還讓我走,陛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君珩:……

他沒有良心,還想著把她關起來呢。

君珩喜歡將腦袋埋進江聽玉頸窩裏深深吸氣。

江聽玉在他懷裏,瞪著還沒消腫的死魚眼看著門外。

君珩吸夠了,便將人放到貴妃椅上靠著。

“哪裏痛?朕雖然沒有良心,但按摩手法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