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刻就是死罪。

跟著侍衛穿過迴廊時,林晚故意縮了縮脖子,腳步踉蹌著差點摔倒。

可侍衛根本不扶,隻推搡著她往前走。

直到進了那間擺滿兵書的書房,蕭徹正背對著她站在窗前。

玄甲上的寒鐵片隨著他的呼吸輕響,林晚剛要屈膝行禮,就聽見他的聲音:“方纔在刑場,你為何盯著石桌上的紙箋看?”

林晚的膝蓋頓在半空,忙低下頭,聲音帶著怯意:“民女…… 民女隻是看那紙箋被風吹得厲害,怕擾了將軍議事。”

“哦?”

蕭徹緩緩轉身,目光落在她的袖口,“一個連抬頭都不敢的罪奴,倒會替本將軍操心?”

話音未落,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林晚的手腕。

林晚瞳孔驟縮,本能地往後躲,可蕭徹的動作更快,指腹已經觸到了她袖中那支銅簪。

“這是什麼?”

他的力道驟然加重,強行將林晚的手從袖中拽出來。

那支銅簪滑落在地,滾到書桌旁,簪頭的齒輪在燭光下閃了一下。

林晚的臉瞬間白了,忙撲過去想撿,卻被蕭徹一腳踩住手背。

劇痛從指骨傳來,她咬著唇冇敢喊出聲,眼淚卻先滾了下來:“將軍饒命!

那隻是民女唯一的首飾,是…… 是娘留下的念想!”

蕭徹俯身,用靴尖將銅簪勾到掌心。

他撚著簪子轉了轉,指尖突然摸到簪尾的一道細縫,那是機關的介麵,尋常首飾絕不會有這樣的做工。

“念想?”

他冷笑一聲,將銅簪湊到燭光下,“一支能拆成三截、藏得下細針的‘念想’?

林晚,你到底是誰?”

她猛地抬頭,眼眶通紅,卻不再是方纔的怯弱,反而帶著幾分被逼到絕境的狠勁:“將軍說什麼?

民女聽不懂!

若將軍認定民女有罪,便殺了我便是,何必用這些話來嚇我!”

蕭徹盯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突然鬆開了踩在她手背上的腳。

他將銅簪揣進懷裡,指腹還殘留著齒輪的紋路,語氣卻比剛纔更狠:“殺你容易,可本將軍想知道,是誰讓你盯著那封‘密函’的。”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他果然在懷疑密函!

她剛要開口辯解,蕭徹卻已經轉身坐回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從今日起,你不用去柴房了,留在書房伺候。”

她看著蕭徹把玩著那支銅簪,知道自己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