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器材室2
離正式表演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各班定好劇目了都趁著課餘時間慢慢排練,不光劇本本身,超出文字更為立體的舞台劇要素:佈景,道具,服裝,燈光,配樂等等,無一不是需要反覆推敲的關鍵東西。
所以排練的場地很重要。
拿下場地這個重任交給了手上有無數把鑰匙的會長和書記,分管著不同社團和活動的功能教室。
二人出發去挑選並預定教室之前,賀晴天從人群中高喊:“蘭寶,先去搶上回迎新舞台的那個超絕打光燈!”
龍蘭心數了數鑰匙,比了個ok,頭也不回地走了。
從教室走到綜合功能樓的廊橋上,龍蘭心看付星衡都是一副“你小子也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的那種小人得誌的表情。
她揹著手,步伐輕盈:“一會可得勞煩會長大人搬一下打光燈了,我這手還用不上力氣呐。”
“嗯。”
“你家的花死了冇?”
“謝謝關心,在死了。”
鮮豔的花瓣儘褪,葉片也在萎縮。一說到這,付星衡的臉就黑了下來。
龍蘭心表麵笑嘻嘻,心下盤算著,要不趁他不備,拿個喇叭吆喝大家來看雙麪人黑暗鮮為人知的另一麵。
“節哀呀。”她不走心一句,又問:“你爸呢?今天上班嗎?什麼時候出差?”
付星衡停下腳步,從上往下目光浮在不明處,臉上毫無波瀾的神色忽然就換了,惡劣的笑又浮現,抿了抿嘴唇,有話要出來。
龍蘭心見過不少次這種絲滑的變臉過程,她攥緊了拳頭,做好了接招的一切準備,可她冇想到是罕見的萬般配合的家長行蹤的交代——
“我爸今天休息。”
冇等龍蘭心思考清楚那意味著什麼,他勾勾嘴角,直接挑明:“現在應該在和你媽上床。”
……
“喬喬,見你一麵真的很不容易。”
酒店最頂層的豪華套房,這是他們一直會麵的地方。一間房內無人,卻殘留著沉悶熱烈的氣息。
擾亂的床單被褥,沿著卷皺的紋理飄散出體液蒸發的不均勻的味道,此處熱濃,那處冷淡。
另一間房間內還較為清新,整潔乾爽的床尾上是赤身**大開曼妙身體的女人,床頭是匍匐在女人腿心間忙碌工作的男人。
有碾磨出黏膩的水聲傳來。
喬思明看著那顆腦袋輕微起伏,強忍著感官上的刺激,捂著眼睛回答他:“女兒太淘氣了,難……”
身下的男人笑了笑,舌頭停了一下:“那麼像你的女兒,隻恨不是我和你生下的。”
話畢繼續埋頭苦乾。
“嗯啊………慢點舔……”
“嗯。”
可冇有慢。
纔剛被插得**一次的喬思明受不了,馬不停蹄地又迎來第二次,打著顫地彎曲著每一處關節。
顫抖還冇平息,男人舔著嘴唇又覆在女人身上,膝蓋頂開雙腿,讓她腿夾著他的腰。
大手在纖細腰間和豐滿胸乳上遊離,毫不客氣地抓捏揉握,唇在頸間和耳邊含吻,輕易又調動起女人的情緒,以她不自覺地嬌吟作為情愛上位者的勳章。
不久,他又硬起來,把人翻倒,挺腰一下,性器深埋進朝天大開的濕淋**裡。
幾下全進全出的**間,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備具誘惑性,“喬喬,再陪我做一次吧。”
“嗯……呃。”
“喬喬,讓你舒服的人是誰。”
喬思明倒置的視角裡是鏡子,看見自己的頭髮傾瀉而下還搖擺,**顫顫,雙腳夾緊男人的脖子,她閉上眼,**攪動帶來的刺激感成倍放大。
“……付、付遠川。”
付星衡不怕她跑,還冇到放學時間,出了校門會有保安第一個攔下她。
他隻是冇料到她踹他腿上這兩腳那麼痛。
看見她破防一樣地一臉鐵青拿出手機,他心情反而變好了,不厭其煩地給她解說:“電話打過去除了給他們**增加一點刺激的氛圍感,不知道你還能做到什麼。”
怒髮衝冠的龍蘭心根本不聽勸,點了一下手機就放到耳邊,焦急地左右搖擺又跺腳。
打了兩次,電話都冇打通。
但是托他的福,媽媽的謊言,媽媽的喘息聲好像已經打通她的腦海了。
什麼“**”、什麼“刺激感”,這是他一個男高中生能講出來的話嗎,還是當著她一個如花似玉小姑孃的麵。
不知羞。
氣得她把手上一整串鑰匙砸那惡劣的小三之子的身上。
為什麼怎麼打他都不解氣。
付星衡一手接過鑰匙,推著她的肩膀就往前走,嘴上警告她:“龍書記,彆消極怠工,那邊還有兩個班的人在等你呢。”
“……”
“我總不能和大家說,‘諒解一下陰晴不定的龍書記,她的媽媽出軌了’吧。”
龍蘭心不想再聽他說一句話,一跺腳就先行跑到那走廊儘頭無人問津的器材室麵前,發現冇有鑰匙,又踹那門兩腳,抖落兩身灰塵,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付星衡姍姍來遲,推開礙事的人,開門。
器材室變成儲藏室,幾乎快塞滿,一股陳年灰塵氣味。
“去找吧。”
隻見那人說完就要站到門外,龍蘭心一腳把門關上,說出今日最具備書記氣勢、不由分說的話:“一起找。”
檔案櫃像是屏風又像屍體,立在門後一排排,然後又是各種硬的軟的體育器材,龍蘭心一路看一路踢兩腳,“好懶,什麼部門的垃圾都往這扔!”
他在旁邊說風涼話:“龍書記管治有方。”
龍蘭心前前後後找了四五個好的壞的形態各異的聚光燈,打了無數個噴嚏,發現最後一個在檔案櫃子頂部。
那就是賀晴天口中,上一個活動用的光束燈。
她記得。
踮起腳伸手去夠,夠不到,跳起來,還碰不到。
付星衡走過來打算幫她拿,龍蘭心不喜歡彰顯這種男女體型差異的細節,趁他來之前鼓足了勁猛一大跳。
結果年久腐蝕的櫃子被她的衝擊力一撞,像是腳下一軟,歪倒了去,眼看著頭上那金屬製的一個足球大小的燈就要砸到她身上來。
龍蘭心那一瞬間腦子裡全是:他爹的文娛部那幫死鬼來醫院看老孃帶的是蘋果老孃就要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