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外麵鬼混！”

小桃渾身一顫，但這次她冇有馬上跑開，而是塞給我一塊餅乾，上邊刻著：

“明天晚上”

然後她轉身跑上樓，留下我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塊寫滿絕望的餅乾。

7

我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手裡的餅乾已經被我捏得粉碎，但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報警？可我有什麼證據？幾塊帶著缺口的餅乾？幾聲可疑的哭喊？還是我這個將死之人的一麵之詞？

況且，就算警察真的相信了，在他們行動之前，小雨可能就已經被轉移了。

我癱坐在沙發上，感覺渾身無力。癌症已經讓我筋疲力儘，現在又要我去對抗一個犯罪團夥？

我配嗎？我能嗎？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打開門，看見小桃抱著那隻瘦貓站在門口。

“叔叔，”她的聲音很輕，“能收留它嗎？”

我愣了一下：“為什麼？”

“奶奶說...說要把它處理掉...”她低著頭，“它知道得太多了。”

我盯著那隻瘦貓。它確實每天都在小區裡轉悠，或許真的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你自己呢？”我問道。

小桃抬頭看我，眼裡噙著淚水：“我冇事的，奶奶捨不得處理我，我還能幫她...幫她...”

她說不下去了，淚水奪眶而出。

我蹲下身，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個小女孩。她穿著長袖，但衣領下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淤青。

“你多大了？”

“八歲...”

“你爸媽呢？”

她搖搖頭：“不知道...我隻記得有人給我糖吃，然後就在奶奶家醒來了...”

我的手突然顫抖起來。

這哪是什麼孫女，分明就是第一個受害者。

“奶奶說我要聽話，”她繼續說道，“不然就會像小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