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守著一段支離破碎的婚姻。

整個港城人人都覺得我像個笑料。

就連上次酒會時,平時一向對我恭敬的傅太太,一臉惡意的撞開了我。

“還真以為自己是原來被裴時宴捧在手掌心的夫人啊。”

“他早就不認識你是誰了,大街上隨便碰到個女人都覺得是他夫人。”

“林淺淺,他發病這兩年,給你頭上戴了綠帽子不知道多少頂了吧。”

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臉,我扯出一抹苦笑。

裴時宴,我真的累了。

在台階上坐了兩個小時,我終於打通了一個久違的電話。

“媽,我答應你,七天後出國。”

我媽聽到這話,頓時激動又疑惑。

“你想通了?不對呀,前兩年你不是還說跟你老公恩恩愛愛,不想分居嗎?”

“你彆忘了,要是真的答應來國外定居,你和那個裴氏集團繼承人,可就見不了幾回了……”

我低頭苦笑。

“他……已經認不出我了。”

掛斷電話後已經天黑。

我魂不守舍的回了家,那個兩年前還很溫馨的婚房。

當年裴時宴拿出最大的誠意來向我求婚。

昂貴的煙花在港城天際綻放了三天三夜,至今還被港城人民傳為愛情佳話。

這套500多平的豪華彆墅。

也是裴時宴親自盯著裝修了整整一年才完工的。

每個細節都是我喜歡的。

可很快,這裡就不再屬於我了。

我正要回房間收拾東西,忽然,一樓衛生間裡傳來男女的對話聲。

裴時宴刻意壓低聲音,近乎嘶吼:

“周嘉檸,我都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要怎樣?”

我不知不覺的靠近。

透過門縫看到裴時宴把周嘉檸堵在牆角。

“我都已經答應你了,裝病兩年,讓你嚐到偷情的刺激,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今天還故意在酒店裡那樣刺激她,你是非要搞得我們離婚,你才滿意嗎?”

裴時宴聲音是那樣冰冷。

凍的我渾身怔愣,連呼吸都止住了。

周嘉檸卻露出魔丸一樣的笑。

“裴時宴,這才哪到哪兒?”

“彆忘了,是林淺淺她爸爸害死了我爸,害得我從小流浪,受了這麼多苦,這點報複哪兒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