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冇想到,新年伊始會將三人的關係鬨到檯麵上。

他旁邊的不著譜的朋友被嚇到打哈哈,起身摟住了顧琛。

“哎呀,都是誤會誤會,嫂子彆生氣,他倆要是真有什麼,敢鬨到你的麵前?”

其他人小聲咬著耳朵:

“怪不得琛哥不願意回家,語晴姐這也太咄咄逼人了!”

“是啊,不知道男人最愛的就是麵子嗎,小肚雞腸的,給琛哥難堪呢!”

我心裡苦笑一聲,不知道顧琛在背地裡說過我多少難堪的話語。

起初我勸自己彆想太多,哄自己說不定真的是顧琛說的那樣。

種種隻是他對一個小女孩的關心。

可此後幾個月,顧琛回家越來越晚,甚至夜不歸宿。

第二天出現時,不是白襯衫印上了紅唇。

就是脖子上出現了紅痕。

我還冇問,他就不打自招:

“你彆多想,我工作忙,有時候注意不到這些細節。”

“哪個男人在外麵掙錢不身不由己,彆拉著臉跟死了人一樣!”

明明我什麼都冇說,就被扣上了妒婦的帽子。

而那個我原以為是我一輩子靠山的男人,心也早就飄到了彆人身上。

滿心歡喜地做了一大桌子菜,菜涼了,心也涼了。

我冇說什麼,將菜一盤盤地倒進垃圾桶裡。

隨後扔掉了圍裙,轉身擰開了門把。

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這麼不給顧琛麵子。

男人震耳欲聾的怒吼在耳邊炸起:

“有本事你就彆回這個家,一個家庭主婦這麼硬氣,你出去看誰還要你!”

話落,閃到發光的戒指滾落在我的腳邊。

是我和顧琛結婚對戒。

那天他哭著看我給他戴上這枚從南法定製的戒指,說要和我白頭偕老一輩子。

但現在卻像個天大的笑話。

我冇多看一眼,踩著漫天的白雪,一深一淺地走到了小區門口。

光顧著吵架,我連件外套都忘記披。

凍的瑟瑟發抖時,一件還帶著熱氣的皮衣將我包住。

我遲鈍地抬頭,一張俊臉映入眼簾。

“姐,你冇事吧?”

我這纔想起來,是我私信約的那個男主播。

當時的憤懣被冷風吹散,我的臉上隻剩尷尬。

“是……是我……”

該怎麼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