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之夜,妻子劃下一道“三八線”,警告我絕不能觸碰她。
我隻當是羞澀,直到我發現她會定期與陌生男子見麵,並帶回沾染血跡的衣物。
我怒火中燒,以為遭遇了殘忍的背叛。
在一次強行突破“三八線”後,我才發現真相:我的身體是上古詛咒的“宿體”,任何與我有肌膚之親的女性都會在七日內暴斃。
妻子是解咒人一族的末裔,她嫁給我,並定期“獻祭”自己的生命力為我續命,而那些男人是為她提供生命能量的同族。
她的疏遠,是為了讓我活。
第1章我的手指掐著蘇晚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
“那個男人是誰?”
我的聲音裡壓著一整座火山,隨時準備噴發。
婚床上,那道她用膠帶貼出的“三八線”已經被我撕得粉碎,殘骸散落一地,無聲地嘲笑著我過去一年的忍耐。
蘇晚的臉很白,不是那種健康的膚色,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病態的蒼白。
她不說話,隻是用那雙死水般的眼睛看著我,冇有恐懼,冇有愛意,甚至冇有恨。
那是一種徹底的漠然。
這種漠然比任何反抗都更讓我憤怒。
“說話!
你啞巴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你定期去見他,每次回來都帶著一身傷,還有血。
蘇晚,你到底有多賤?
我滿足不了你,你要去外麵找?”
我將一疊照片甩在她臉上,那是我找私家偵探拍下的。
照片上,她和一個清秀的男人在偏僻的巷子裡,男人扶著她,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血跡。
每一張,都像一把刀,將我身為男人的自尊割得鮮血淋漓。
“你就這麼缺男人?
結了婚還出去賣?”
我口不擇言,用最惡毒的話語刺向她。
我以為她會哭,會辯解,會像所有被冤枉的女人一樣歇斯底裡。
但她冇有。
她隻是輕輕地,用一種宣告般的口吻說:“陸言深,這是你選的。”
“我選的?
我選了讓你給我戴綠帽子?”
我氣得發笑。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薇薇”兩個字。
我按下擴音,林薇薇那甜得發膩,卻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言深哥哥,你冇事吧?
我……我剛剛又看到嫂子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在你們小區門口……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