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契約無法解除？”

“很難。

除非‘厄兆’主動解除，或者……有更高層次的力量乾預。”

譚樂歎了口氣，“強行剝離，確實可能導致標記爆發，加速你的死亡。”

林夕閉上眼睛，絕望像潮水般淹冇她。

難道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生命力被一點點吸乾，最後成為墨玄的“盤中餐”？

“但是……”譚樂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也許……還有一個辦法。”

林夕猛地睜開眼。

“記載中，‘厄兆’並非完全邪惡，它更像是一種遵循古老規則的‘清道夫’，它吞噬‘惡念’與罪惡的靈魂。

與它簽訂契約的飼主，雖然會付出代價，但如果能引導它，甚至……‘利用’它，或許能找到一個平衡點。

曆史上，似乎有過成功的先例，隻是非常稀少。”

譚樂的聲音帶著不確定，“師兄的方法比較激進，主張直接清除。

但我覺得，或許可以嘗試……溝通和引導。”

引導墨玄？

利用它？

林夕看向貓窩裡那隻看似無害的黑貓。

想到它打字時的冷靜，戰鬥時的凶狠，抽取能量時的毫不留情……這真的可能嗎？

第六章：引導與交易接下來的日子，林夕在極度的虛弱和焦慮中度過。

她按照墨玄的“要求”，正常上下班，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體裡住著一個定時炸彈，而她的“庇護者”隨時可能變成索命的閻王。

墨玄依舊大部分時間在沉睡，似乎上次強行抽取能量和戰鬥對它消耗也很大。

它不再通過平板“說話”，隻是偶爾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林夕，眼神複雜難明。

衛淵冇有再出現，但林夕知道，他一定在暗處觀察著。

譚樂則小心翼翼地周旋在兩者之間，試圖找到一條可行的路徑。

轉機發生在一週後。

公司一個新項目，需要林夕跟進一個難纏的客戶。

這個客戶姓錢，是個典型的暴發戶，為人刻薄刁鑽，手段下作，據說為了利益逼得不少小供應商家破人亡。

這次合作，他更是處處刁難，試圖壓榨最大利益。

林夕被他折磨得焦頭爛額，身心俱疲。

這天晚上，她加班到很晚，終於修改完最後一版方案，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走到小區附近一條昏暗的小巷時，她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