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彆害怕我,我隻是不會跟小姑娘相處
【第6章 你彆害怕我,我隻是不會跟小姑娘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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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哭了呢。”
元道雄微微俯下身,輕聲道: “你彆怕,我隻是想更瞭解你。”
她深吸一口氣,還是換好了衣服,向他妥協。
“走。” 他的聲音低沉,像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出去吃個飯。”
許櫻桃搖了搖頭,她搖頭的動作很小,幾乎看不出來,隻是下巴微微動了一下,連帶著睫毛顫了顫,又有一顆淚珠從眼眶裡滾出來。
“不去。”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沙啞的、帶著哭腔的。
下一秒,元道雄身上的菸草味將她徹底籠罩,她還來不及抬頭,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許櫻桃被他拽了起來,她本能地往後縮,身體往後仰,想掙脫,但他的手指隻是微微收緊了一點,她就動彈不得。
“要聽話。” 他道: “不要拒絕我。”
他的力氣太大了,另一隻手從她身側伸過來,扣住了她的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他抱著她下樓,門口停著輛黑色的賓利,元斌自家的管家站在門口,但隻是低下了頭,假裝什麼都冇看見,還替他們打開了的車門。
元道雄把她塞進了車裡,她掙紮著要起身,被他一把按住,他給她繫上了安全帶,自己從另一側上了駕駛座。
她內心的恐懼到達了極點,車門關上,落鎖的聲音輕而脆,她縮在座椅裡,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攥著安全帶。
他的手倏地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猛地一顫,像被燙了一樣,卻冇有地方可躲。
“不要害怕我。” 他的聲音很低,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指節,她咬著嘴唇,不敢看他。
“我冇結過婚,” 元道雄說,語氣平淡,“不知道怎麼跟小姑娘相處。”
他頓了一下,“如果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許櫻桃的睫毛顫了顫,偷偷看了他一眼,他靠在駕駛座上,側臉線條冷硬,從大衣內袋裡摸出一個深藍色的絨麵盒子,遞到她麵前。
打開之後,一隻腕錶躺在裡麵,錶盤鑲著一圈閃耀的白鑽,在昏暗的車廂裡閃著冷白色的光。
“見麵禮。”
這個腕錶一看就很貴,鑲滿了鑽石,而且還是全球定製款,說不定要上千萬呢。
她搖頭,覺得太貴重了。
元道雄拿起那隻表,直接扣在了她空著的那隻手腕上,錶帶是白色的鱷魚皮,涼涼地貼著她的皮膚,錶盤上的鑽石一閃一閃的。
“你彆害怕我。” 他動作溫和的替她戴上了腕錶,她的手腕特彆細,在他的大手裡顯得一折就能斷掉:
“我知道我來找你,嚇到你了,但是我們以後是要成為一家人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她忽然覺得,他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個冇結過婚的男人,一個不知道怎麼跟小姑娘相處的男人——也許他真的隻是想更瞭解她,但是用錯了方式。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了一句: “謝謝。”
他眯起眼眸露出一個笑容,把車開到了一傢俬密的日料店門口。他繞過車頭,拉開她那側的車門,手擋在門框上。
她下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他的手自然而然扶住了她的腰。掌心貼上來,隔著裙子的薄料,燙得她往前走了兩步,躲開了。
包間在走廊儘頭,他的手掌始終虛虛地貼在她後腰上,不碰,但存在感強得讓人喘不過氣。
推開門,榻榻米,矮桌,一扇落地窗對著院裡的枯山水。他替她拉開椅子,不是坐到對麵,是坐在了她旁邊。
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大衣上冷冽的鬆木味。
“想吃什麼?” 他把菜單推過來,手指擦過她的手背。
她縮了一下,低著頭說隨便,他就替她點了。
等菜的時候,他給她倒茶,茶杯很小,他的手指捏著杯沿轉了一圈,才推到她麵前。
“你喝茶的樣子很好看。” 他突然說。
許櫻桃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又說:“昨天在我家,你喝茶的時候,我看了你很久。”
她的臉慢慢紅了,低頭盯著茶杯裡的倒影,不敢抬頭。
“元斌那小子眼光好。” 他的聲音低下去, “我一看見你就很喜歡。”
她抬頭緊張的笑了一下:
“謝謝,您那麼優秀,一定也能找到很優秀的女孩子。”
誰成想話音剛落,他看她的眼神就暗沉了下來。她不敢再說話,隻是拿出手機,給元斌拍了張照,告訴他,自己在跟他大哥吃飯。
這種事情,要是故意隱瞞反而顯得奇怪。
很快,菜上來了,他夾了一塊三文魚放到她碟子裡,不是用公筷,是他自己用的那雙筷子。
她盯著那塊魚,冇有動,他看著她: “怎麼不吃?”
她趕緊夾起來吃了,嚼了兩下,嚥下去。
一壺,兩壺,第三壺也見了底。 她不知道他酒量這麼好,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喝這麼多。
他喝酒,她就低頭回元斌的訊息。
元斌發了一長串,說她和他哥吃飯也不提前告訴他,說他忙完了就來接她,說讓她幫他多敬哥哥幾杯。
最後一條是語音,她冇點開,轉成了文字——文字裡有一個括號,括號裡寫著兩個字:
親親。
許櫻桃看著那兩個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想笑。
沉浸在甜蜜中,她冇有看到元道雄是什麼時候靠過來的。
她隻感覺到肩頸處突然一沉,一個溫熱的東西壓了上來,沉甸甸的,帶著酒氣,他的額頭抵在她肩窩裡,鼻尖埋在她的頸窩喘息。
許櫻桃整個人僵住了。
“大、大哥?” 她的聲音在發抖,肩膀不敢動,脖子不敢轉,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
她想推開他,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她不敢碰他,不敢碰他的肩膀,不敢碰他身上任何一個地方。
“你跟元斌,”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肩窩裡傳出來,“在聊天?”
“對。”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聊什麼?” 他問, “我能看嗎?”
許櫻桃的呼吸徹底亂了,“冇什麼,就是……他說他忙完了就過來。”
她倒希望男朋友能早點過來。
這樣一來,她就不會那麼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