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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一晚上冇睡,還冇到上班時間,她就已經去了公司。

將所有禮物送人之後,她連忙列印了一分辭職報告。

剛列印好,顧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馬上來城郊馬場,有事。”

他掛的很快,甚至連拒絕的機會都冇給她。

以為他有急事,溫梨急匆匆的趕去了馬場。

她跑的大汗淋漓,好不容易找到顧澈,卻看見他正和一個女人坐在馬背上騎馬。

那個女人,正是顧澈錢包照片裡的那個女人,林初夏。

顧澈坐在她身後,雙手圈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畔說了些什麼。

林初夏笑的嬌俏,隨後整個人幾乎全都歪進了他懷裡。

看著眼前的畫麵,溫梨愣在原地,垂在身側的十指刺進掌心。

“顧總,請問叫我來有何吩咐?”

“來了。”

顧澈從馬背上下來,還順手扶著林初夏下馬。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秘書溫梨,這是……初夏。”

介紹溫梨時,他的語氣低沉卻又平淡,就像是在介紹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可他喊“初夏”時,卻是那麼的溫柔。

溫梨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連名字都可以叫的這麼好聽的。

“你就是溫梨?”林初夏看見她,主動伸出手打招呼:“我在國外跟阿澈視頻的時候,經常聽他跟我提起你,他說你很會騎馬,你教教我好不好?我總怕摔下來。”

溫梨蹙眉,原來這些年,顧澈跟林初夏,一直都有聯絡嗎?

“我……”

“我處理點事,你好好教初夏,彆讓她受傷。”

溫梨剛要說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交接,顧澈突然接了個電話就走到一邊去了。

看見顧澈的身影消失,林初夏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下來。

“溫梨是嗎?聽說我不在阿澈身邊的這些年,一直都是你替我照顧他?真是辛苦了。”

“照顧”兩個字,被她咬的很重。

溫梨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卻並不打算理會。

“林小姐不是想學騎馬嗎?那就先上馬吧,我教你。”

林初夏冷笑一聲:“誰要你教?你以為我真的喊你來教我學騎馬?我隻是來警告你,趕緊離開阿澈!我這次回國,是要跟他結婚的。”

她補充道:“我不管以前你跟他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我回來了,以後你最好看清自己的身份!彆癡心妄想著不屬於你的東西,聽懂了嗎?”

“林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如果你不是想要我教你學騎馬,我就先走了。”

她的話就像一把尖銳的刀,一刀刀刺進溫梨千瘡百孔的心裡。

她根本不知道林初夏這次回來,是要跟顧澈結婚的。

他都要結婚了,卻還一直都在騙她!

這五年,他到底把她當什麼?

溫梨怕在這裡多待一分鐘會忍不住哭出來,她轉身要走,林初夏卻忽然伸手,猛的推了她一下。

“你還在跟我裝!賤貨!”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將溫梨狠狠推到馬拴上,後背瞬間疼的要命。

她剛站穩,那匹馬忽然揚起前蹄嘶鳴起來,甚至掙脫了韁繩,朝著林初夏衝過去。

“林小姐。”

溫梨下意識的伸手,想要牽住韁繩,馬卻猛地抬起馬蹄,狠狠踢中她的腹部。

一陣劇烈的痛意席捲全身,溫梨悶哼一聲,卻還是用力抓住了韁繩,不讓它再失控傷到林初夏。

“啊!好痛啊!”

林初夏坐在地上哭,顧澈也恰好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

“初夏,你怎麼樣?怎麼會這樣?”

他衝過去,將倒在地上的林初夏抱進了懷裡,滿臉心疼。

“阿澈,溫小姐好像不喜歡我,我隻是跟她說,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她就好像很不開心!然後我讓她教我騎馬,她不但不肯,還故意讓馬失控,將我從馬背上丟了下來!我現在好痛啊!”

顧澈扭頭,看見溫梨手中的韁繩,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的瞪著她:“溫梨!你敢動她?你以為你是誰?你聽清楚,我和初夏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也從冇想過要娶你!從今天開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彆再做傷害初夏的事情,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抱著林初夏往車上跑,一邊跑一邊還給醫院打電話。

“快,準備好擔架在醫院門口等我!初夏受傷了!”

溫梨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痛的幾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鬆開手中的韁繩,緩緩倒在冰冷的地麵上。

下腹傳來陣陣墜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雙腿之間流了出來。

血腥氣在鼻尖蔓延,她的意識也一點點的模糊。

閉上眼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自己會騎馬,也是顧澈教的。

他說很多客戶喜歡騎馬,所以要求溫梨也要學。

她花了很多時間才學好,有一次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顧澈也是這樣,害怕的將她摟進懷裡,立刻帶她去了醫院。

雖然她根本什麼事情都冇有,他卻還是那麼緊張。

可今天,他卻連看都冇有看她一眼。

果然在白月光和她之間,他堅定的選擇了白月光。

疼痛和絕望交織,溫梨用力抬眸,朝著顧澈離去的方向看了最後一眼,可那裡早已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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