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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冇有墳地,隻有一片新翻動過的土堆。

傅宴洲看了好幾眼定位,確定白妍奶奶的墓碑就在這裡。

路過的老人看到他這樣,不禁感慨:“和之前的姑娘一樣,真是造孽啊!”

傅宴洲趕忙攔住他,追問:“老人家,您這是什麼意思?之前是不是也有人來祭拜這裡的老人?”

“對啊,之前這裡是一片墓地。突然有一天所有人都遷墳了,等真正施工時卻有個姑娘匆匆趕過來,不知情遷墳的事兒,哭著喊著要找自己的奶奶。”

“拆遷隊哪能理她,推得她遠遠的。那天下得好大的雨哦,姑娘又白又瘦的,哭得那個慘啊,最後還在雨裡暈死過去了......真是可憐......”

一陣涼風吹來,傅宴洲的心涼到了底。

白妍剛經曆過一場車禍,身體冇有好透又淋了雨,難怪她一下子瘦了這麼多。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又是宋敏!

傅家彆墅。

宋敏正和球球搭積木,傭人通知傅宴洲到家,她立刻迎了上去。

“宴洲,你回來了......”

“啪!”

她被打得措手不及,一下子摔在地上。

“你這個妒婦,把妍妍奶奶的墳弄到哪裡去了!”

屋內的傭人紛紛看向她,或驚訝或唏噓或嘲笑的目光,如芒在背。

“你還在為這個女人發瘋!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我!”

“回答我!”

這些天,找不到白妍,傅宴洲快被逼瘋了!

奶奶墓碑消失,他心中隻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警戒他——白妍,出事了!

“她去哪兒了?那天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球球擋在宋敏的身前,像個小大人護她:

“不準打媽媽!我不許你打媽媽!”

孩子強撐的堅強,脆弱得一碰就碎。

可傅宴洲冇有放在眼裡,滿心滿眼隻是白妍。

這一刻,宋敏心底深處的弦徹底斷了。

這個曾經愛入骨髓的男人,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眼中隻剩冰冷的恨意和決絕。

“傅宴洲,”她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聲音無波無瀾帶著一絲怪異的平靜,“你不是想知道白妍在哪兒嗎?我告訴你,我教會她明白我們這種人隻會選擇血統、體麵和權力,她就走了。我想你再也找不到她了!”

傅宴洲瞳孔驟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呼吸錯亂:“你說什麼?她去哪了!”

球球嚇得哇哇大哭,抱著宋敏的腿:“媽媽,媽媽,你不要哭……”

她猛地甩開傅宴洲的手,將孩子護在懷裡,可“死”字還冇說出口,門外突然衝進一群警察。

將她團團圍住。

“宋敏,你現在涉嫌故意sharen,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冰涼的鐐銬落在手腕時,她還不敢相信,以她的手段完全能弄死一隻毫無背景的螞蟻。

為什麼會被髮現?為什麼做得這麼不乾淨!

她下意識看向傅宴洲,想要求助,可他看都冇看她一眼,而是追著跟來的律師焦急詢問:“你是白妍的律師,我想問問她在哪兒?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你幫我聯絡一下她。”

律師略感意外,禮貌回絕:“抱歉,我不能幫你直接聯絡顧太太。”

“顧太太?”傅宴洲嘴角抽搐,像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白妍她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