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尷尬是尷尬,震驚是震驚。但秦殷染擁有良好的抗壓能力,靜坐了三分鐘之後,她恢複平靜。

她一邊化妝一邊安慰自己:晚宴還要參加,姐夫今後也是要常見麵的。

自己的身材這麼好不怕給他看,如果他取笑自己,大不了魚死網破,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更何況池懌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秦殷染換好禮服對著鏡子照了照,鐘奇給她準備的是一條藍色前側高開叉的露腿掛脖高定禮服,裙襬是小拖尾式,亮鑽在燈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細腰被完美的勾勒出來,大氣優雅,很好襯托了她的女王風範。

編了一個花苞頭盤發,又戴上一對流蘇耳環,秦殷染才滿意自己的裝扮。

她下樓時,池懌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湯,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優雅男士的清冷氣質,與周圍保持著距離感。

秦殷染長舒一口氣,才向他走去。

陳姨正好端了一碗湯從廚房出來,看到她的打扮,被美到說:“我們殷染好漂亮啊,姑爺在那已經等你好長時間了”,陳姨眼神瞟了瞟喝湯的池懌,又問道:“要喝碗湯嗎?我剛熬的。”

“不用了陳姨,口紅會被吃掉。”秦殷染胸口堵著一口氣。

池懌放下湯勺,拿紙巾擦了擦嘴,站起來用禮貌中帶著冰冷的聲音對秦殷染說:“嵐羽讓我來接你去晚宴。”

語氣雲淡風輕,目的明確。池懌神情沉穩,秦殷染無法理解這個剛看過自己**的男人,還能表現出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

她冇答理他,轉而對陳姨說:“陳姨,我的房間被秦嵐羽占了嗎?”

陳姨拍了拍腦袋,自責地說:“哎呀,我忘了,大小姐說你房間有陽台,陽光比較好,三個月前就搬進去了。”

一個房間而已,占了就占了吧。

“我剛纔在裡麵洗澡了,陳姨你幫忙打掃一下吧。”她前半句說的十分重,故意說給池懌聽的,她是在向他解釋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那個房間。

“好,殷染,嵐羽說要你住到她的房間去,我去……”

陳姨冇說完就被秦殷染打斷,“不用了陳姨,我不在這住。”

秦殷染18歲的時候,爺爺送給她了一套小洋房,高中畢業後,她就從秦家搬了出去。一個人住自在冇人管,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池懌被冷落,他看出秦殷染對自己的不滿。“我們走吧,晚宴快要開始了。”池懌催促到。

秦殷染點點頭,對陳姨說了句拜拜,跟上池懌的步伐上了他的車。

她冇有坐副駕駛,因為不願看到池懌。

原因一:曾經喜歡過的人成了自己的姐夫,她還冇緩過來;原因二:想到這個男人看過自己的**,她就尷尬的無地自容。

路上很安靜,秦殷染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她太久冇回來,街上有了一些變化。

過了一會兒,覺得無趣,她轉過頭去看池懌,從側身可以看出他挺拔的英姿,目光下移,停留在抓著方向盤的手上。

他的手生的極其好看,細如蔥白,玉筍般潔白細嫩。

秦殷染是手控愛好者,她一下就看入了迷。

感受到注視,池懌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她。

秦殷染視線向下,正貪婪的看著他的手。

猛地抬頭,四目相視,秦殷染趕緊撇過頭假裝看窗外,巴掌大的臉被手撐著,臉上情緒萬分,她像一個偷吃糖被髮現的小朋友。

池懌冇說話,秦殷染覺得心虛,轉念一想,明明是他的錯,她為什麼要不好意思?越想越煩躁,最終忍不住開口:“你冇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人的第一級記憶保留的時間很短。如果你心裡不平衡,想要什麼補償我會儘量滿足。”

言簡意賅,他池懌對她的身體冇什麼興趣,也不會放在心上。

池懌大學選修之一是生物學,對人體構造很瞭解。生物人,生物魂,他冇什麼好尷尬的。

聽到這個回答,秦殷染心裡莫名火大,“嗬,那等我想好再告訴姐夫,不過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可是很難滿足的。”

池懌注視前方冇做回答,自己說出去的話,他會信守承諾。

況且冇有什麼要不要做好心理準備,人的滿足無非是物質和精神上的滿足。

如果是物質上的,池懌都能滿足她;如果是精神上的,能用錢找到解決方法的也都不是事兒。

秦殷染這種從小到大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千金小姐,花錢如流水,對金錢的需求應該是大於精神滿足。

車內重新陷入沉默,秦殷染表麵雲淡風輕,實際內心風捲雲湧。她在心裡罵了一百遍池懌,早知道暗戀的人是這樣隨便,她纔不會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