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他接吻時,她就濕了。
秦殷染夾緊雙腿,答非所問地說:“那又怎麼樣?”放在旁邊的手胡亂抓住凸起物,秦殷染傲氣地說:“你也硬了。”
“嗯。”池懌聲線微低。他從秦殷染的身上起來,把她拉到懷裡,“用你的手做一次。”
秦殷染睜大眼睛望著他,“什麼?”
國外留學的時候,秦殷染和朋友一起看黃片,有女人幫男人用手或用口的場景,朋友會在一旁唏噓,秦殷染那時打包票說她這輩子都不會幫男人口。
心理上,秦殷染不能接受。
朋友給她做疏導:“氣氛到了你會拒絕不了。”
當時她半信半疑,死活認為:一個有原則的人,意誌一定堅定不移。
好吧,上麵兩個條件她都不具備——冇有原則,意誌渙散。
池懌這張清俊的麵孔出現在她的眼前,脾氣都丟掉了一大半,大概就是對喜歡的人的獨有特權。
池懌解開牛仔褲拉鍊,脹地紫紅的性器跳出來,莫名的壓迫感。
秦殷染盯著粗大的**,嚥了咽口水,看了眼池懌說:“你自己來,我的手比你小。”
說完,秦殷染五指相併,把手放在池懌的手掌上。跟他的手比起來,她真的小很多。
“你的方便。”池懌反抓住秦殷染的手,移到性器上,“握好。”
秦殷染鬼使神差地聽話,白嫩細長的手握住滾燙的**,手心立馬生了層細汗。
她試著上下擼動,觀察池懌的表情,“這樣?”
池懌沙啞地答:“嗯。”
應該是舒服的。秦殷染握緊**,不急不慢的有規律上下滑動。還冇十幾個來回,手微酸時,秦殷染突然意識到:憑什麼她要這麼聽話?
她猛地鬆開,離開床沿,“我們在吵架,我不要給你弄。”
池懌挑眉,伸手把人撈了回來,低沉地說:“我好像冇有跟你吵,不弄那就做出來。”
他俯身重新壓上她,秦殷染咬著下嘴唇,憋屈道:“你真是……你老婆的房間,彆在床上。”
還算聽話,池懌把秦殷染兩條細腿架在腰上,抱著她往浴室走去——他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
秦殷染被放在麵台上,池懌輕咬住她的粉潤的唇,“喜歡在這?”
再溫柔的話,從池懌口中說出來,也覺得的冷。
在這個浴室第一次見到池懌,除了意外還有羞恥。現在的心境完全不一樣了。
“混蛋。”秦殷染低罵了句。
親吻她的脖頸,褪下她的白色蕾絲內褲,池懌扶著腫硬的性器插進去。
穴口濕潤,碩大的**進去的容易。
挺動胯部,性器一寸一寸地埋進緊緻的**,層層軟肉巴貼上來,池懌輕喘了聲。
“好緊,殷殷。”
秦殷染捂住他的口,“你彆說。”她還是覺得有點羞羞的。
性器整根埋冇後,池懌開始抽動,每一下觸碰褶皺,頂到深處。
“嗯啊……。”秦殷染夾緊池懌的腰,跌跌宕宕使懸浮的小腿可以感受到臀部的發力。
池懌掐著秦殷染的腰,狠插進去,封閉的空間響徹著**碰撞的聲音。
秦殷染仰著頭大口喘息,指甲隔著衣服嵌入他的背。
池懌拉下肩帶,豐腴的**露出來。因為穿的是吊帶,秦殷染貼了乳貼,櫻花狀的包裹主粉紅小點。池懌扯開乳貼,低頭含住**輕咬。
“池懌,你……輕一點……啊。”
不論是下麵還是上麵,都被他吃地妥妥帖帖的。
慢重的進攻後,池懌轉而高頻率地**,性器在穴道橫衝,私處碰撞出“嘰嘰”聲。
秦殷染淺淺伸出舌頭,勾吻著池懌的唇啃咬,隨之而來的懲罰是下身猛烈的撞擊。
池懌低啞地說:“抱緊。”
秦殷染抱住池懌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故意地重重颳著陰蒂,秦殷染身子微抖。
**了幾百下,**要來臨時,臥室門被敲了敲,陳姨在外麵喊道:“染染,你在裡麵嗎?”
秦殷染從酣暢中緩過神,推著池懌地肩膀說:“停下……陳姨買菜回來了。”
不滿她的走心,池懌退出來半截,然後用力頂進去,搗按花心。
秦殷染咬住池懌的肩,忍住尖叫聲,輕語說:“姐夫,求你了,不要了。”
見裡屋冇人答,陳姨敲了敲了,歎氣道:“不在家嗎?”
池懌冇停下動作,下身仍**著。
安靜了一會兒,秦殷染恍惚聽見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慌張地向後移動臀部,主動地要把**從裡麵脫離出來。
穴道隨著秦殷染的緊張而緊縮,夾的池懌重喘,太陽穴跳動,他冇忍住地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流入花蕊,秦殷染奔潰了,一拳打在池懌的下巴上,“嗚嗚嗚,你怎麼可以射在裡麵。”
池懌拔出水淋淋的性器,親了親她的嘴角,聲音渾厚地說:“幫你弄出來。”
掰開雙腿,大腿內側被磨紅,紅腫的穴口還一張一弛著,池懌併入兩個手指,扣出一些白濁的精液出來。
經曆一番刺激,秦殷染腦袋昏漲,淚眼婆娑。
用紙擦乾淨,池懌幫秦殷染整了整衣服,摸了摸她的粉紅的臉頰,安撫著說:“不會懷孕的。”
秦殷染和他對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呆呆的。
池懌道歉:“是我不對,我在車上等你,你休息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