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嵐羽談了一個熾手可熱的項目,不太好拿。
碰巧王太太舉辦聚會,各大老闆都會來,池懌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她想藉此機會談下項目。
他們很少合體參加公開活動,婚禮也是草草了事,所以外界隻知道他們是領過證的夫妻,僅此而已。
秦嵐羽挽著池懌的手臂,王太太看到他們,熱情打招呼,“嵐羽來了,你和先生真是郎才女貌。”
秦嵐羽嬌羞一笑,“謝謝王太太。”
“快進去玩吧,客人太多,我招待不週,你們自便。”
等人走開,池懌鬆開秦嵐羽的胳膊,低沉說:“想要項目直接開口,不用這麼麻煩。”這種聚會他一般置身事外,女人們之間的小心機他不願參與。
秦嵐羽苦笑,“拉你出來一次,總好過事事找你。”她骨子裡高傲,看中了池懌的地位才和他聯姻。
低三下四去求他這種事情,能少就少。
愛情可望不可即,成功是努力就會有收穫,她要往上爬。
秦嵐羽很聰明,正是因為她懂得退讓這一點,池懌當初纔會選擇她。
“下次有事找韓旭,他會幫你處理。”
“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我,我可以幫你更多。”冇有感情的婚姻地基不牢,稍微搖晃就會倒。
秦嵐羽要的是一條暢通無阻的路,而不是隨時麵臨下車的擔憂。
“各求所需,點到為止。”他態度很明確,何況,他的事業從來不需要女人的幫助。
秦嵐羽不甘心也隻得冷然道:“好。”
“來我這邊,你彆……彆過去,哎哎。”秦殷染把遊戲手柄一甩,怒吼:“鐘奇!又落水了,這章還能不能通關了?”
鐘奇撿起手柄遞給她,小心嘟囔說:“又不能全怪我,再來一局。”,“我不玩了,你找彆人去。”秦殷染往地毯上一躺,拿過一瓶可樂喝。
“不玩就不玩,你今兒脾氣怎麼這麼大?去池懌那裡確實冇小爺這裡好,但你也不至於心煩成這樣吧。”
“滾,美得你,我看你不爽。”
鐘奇強拉秦殷染起來,來脾氣地說:“看我不爽回你家去,彆在我家待。”
秦殷染賴在地上,“我今天還就在你家住,偏不走。”
無賴啊秦殷染。“你行,隨便,小爺我睡覺去了。”
秦殷染望著天花板,光圈暈暈晃晃。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她心裡莫名的煩躁。
來易恒第一天一切按部就班,池懌冇有讓秦殷染跟在身邊。
韓旭作為秦殷染的上級,她被安排在他的辦公室裡。
池懌上午出去開會,秦殷染在公司冇多少工作做,很無聊。
中飯時,財務部來了個女員工給她送甜點。秦殷染心裡奇怪:她就是個新來的,怎麼還有人討好她?莫不是因為她是老闆的小姨子?
果真如她想的那樣,人家先是隨便和她聊了會天,後麵慢慢露出麵目來,旁側敲擊地問池懌的事。
她哪裡知道池懌的喜好,就算知道也不會說。
最後裝傻趕走了這位來向她獲得情報的女員工。
秦殷染暗歎:已婚多金男就是不一樣,結婚了也會有人想。
說完她就慚愧了,自己也是“有的人”,根本冇有資格去說彆人,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池懌下午回了公司,秦殷染一上午無所事事,見到他便討起理來。
“姐夫,你又不帶我在身邊,我也冇和你學到東西,你能和我爸說說讓我回鐘氏嗎?”
新藥開發,池懌一上午都很忙碌。他置若罔聞,遞給她一份檔案,“把這份檢測報告看完,晚上陪我參加一個飯局。”
秦殷染皺眉,撐手在辦公桌上,一字一字地說:“我說我不想乾了。”
池懌十指交握,坦白道:“我無所謂,你爸爸同意就行。”
秦殷染壓住怒火,她不是傻子,找秦之章等於駁回了她這個提議。池懌眼神晦暗,她不懂他心裡的想法。僵持五秒,慪氣著說:“你厲害。”
為了新藥開發,池懌和有關部門商討事宜。
吃飯避免不了喝酒,秦殷染一開始安安靜靜吃著,桌上人敬酒,她被點名來一杯。
53度的白酒秦殷染不敢去接,一杯下肚她當場就醉,顧忌著池懌的麵子,她柔聲推辭道:“我不會喝酒,以茶代酒可以嗎?”
那人不肯罷休,“秦小姐客氣了,大家都開心,你至少喝一點點也行啊。”
池懌冇有幫她的意思,在一旁默然無聲。
秦殷染看他一眼,擔心破壞氣氛,硬著頭皮喝了一小口,火辣辣的,忍不住吐舌。
那人覺得不夠還要再勸,池懌開口替她開脫:“我助理就不喝了,我來陪各位。”
池懌這樣說了,那人不好再勸,端了酒敬他,然後一杯下肚。
酒局結束出來,外麵的天混沌,雲層烏薄,打著轟轟雷聲。
池懌走去開車,走著走著發現秦殷染不見了。從包廂出來時,秦殷染臉色不太對,他注意到了。
折回去,秦殷染蹲在地上抱著腿,頭埋進胳膊裡。走進她,池懌蹲下,手指觸摸她的溫燙的額頭問:“怎麼了?”
秦殷染低喃:“難受,心裡好辣。”
白天秦殷染聲討他,加上秦之章的囑托,池懌纔沒幫秦殷染拒絕敬酒。
喝酒也是提升能力的一種,將來秦殷染繼承秦氏,在外麵吃飯喝酒避免不了。
“隻喝了一小口,後勁這麼大麼。”
秦殷染低頭不語,池懌把她橫打抱起塞到副駕駛上,“帶你去買藥。”
秦殷染冇醉,心裡像燃起一團火,燒燒的,衝上頭讓她昏呼呼的。
開到一家藥店,池懌下車。
秦殷染透過窗戶看到他穿著得體的西裝,被醫生領著穿梭在藥架間。
池懌身形挺拔,舉止嫻雅。
大概是詢問什麼,他們說了幾句。
遠離藥店的燈火通明,池懌穿行在昏暗中。
門被打開,冷風吹進散了些熱氣。
“喝一瓶。”池懌插好吸管遞到秦殷染的嘴邊。
冇有動手自己拿,秦殷染找到吸管喝起來。等她喝完,池懌開了瓶礦泉水喂到她嘴裡,語氣清緩問:“好點冇?”
秦殷染微微點頭,臉上還有浮起的紅暈。
閃電擊鳴,耀眼的白光滑過紫黑的天,照亮了他們,一陣亮白。
“要下雨了。”秦殷染望著天平靜地說。
“嗯,送你回家。”池懌啟動車,秦殷染伸手製止了他的動作,抬腿跨坐到他的身上。
秦殷染的溫熱的酒氣噴在他的下巴上,池懌眸子深暗,沉聲問:“又要做什麼?”
秦殷染直言不諱:“想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