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池懌盯著秦殷染明眸善睞的眼睛,冰冷的手撫上她的臉,清冽地說:“你很在意?”
秦殷染扭頭,手掌的紋路輕蹭過臉,“當然不是,隻不過……。”
她踮起腳,扒開池懌的衣領,朝側頸吻過去,轉而重重地吸吮。
池懌的手還停留在空中,側頸被溫熱的氣息席捲,他拉開秦殷染,“又乾什麼?”
秦殷染嘴角上揚,一身傲氣,雙唇宛如半熟的櫻桃般粉潤。
她指著自己的脖頸說:“誰叫你在我身上留痕跡,還給你。”說完心裡有點後怕,轉過身要逃。
池懌眯眼,抓住她纖瘦的手腕拉到懷裡,抵在牆上,“膽子不是很大嗎?撩完就跑不像秦大小姐的作風。”
見過身邊的男人沉溺於女人的溫柔鄉之中,不管是甜膩的還是吵鬨的,終究是一種約束。
他不追求這種情感,從小就警示自己:愛情不是必需品。
不知道秦殷染這算不算戲弄,身臨其境,適當的刺激讓他上了癮。
秦殷染一向不計後果,任性行事,“你管我。”試著推開他,推不動。
池懌雙腿夾住她,狠狠吻上她的唇,吸吮輾轉。
秦殷染用力推他,反而被抱的更緊。
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的舌輕咬。
秦殷染想回咬他,擔心著出去被人看出端倪,硬生生憋了一口怒氣。
池懌吻得漸入佳境,秦殷染漸漸沉醉在這種追逐逃逸中。空氣和津液被他掠奪,秦殷染雙眼迷離,腿發軟,身體前傾靠著他。
身上莫名重了些分量,柔軟飽滿的胸貼著他的胸膛,池懌心頭一熱,放在腰上的手滑動,揉捏上她的胸。
感到裙襬被掀起,秦殷染猛地清醒,趁他放鬆警惕一把推開,拉開門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秦殷染捂著微微刺痛的嘴走到人多的大廳,拿了一杯紅酒猛灌。一邊喝一邊心裡默唸:秦殷染,你不能沉淪在其中。
不用照鏡子就知道嘴唇肯定紅腫了,這裡是待不下去了。她悄悄出去讓司機送自己回家,給白雨荷發了條訊息說先回家了。
打開車窗,涼颯颯的冷風吹進,散了一些酒氣。
池驍找到池懌,看著平靜似水的男人問:“表哥你找我?”
池懌把玩著酒杯,低沉說:“壽宴結束後我跟你們一起去賽車。”
池驍疑惑,“表哥你白天不還說不去嗎?”
“現在想了。”
池驍的兄弟新開了傢俱樂部,池懌去玩能為這個俱樂部打個好招牌。
池懌喜歡安靜的地方,白天池驍抱著被拒的心態詢問他,果不其然被拒了。
這會兒又說要去,池驍搞不懂這個的表哥,善變的男人。
壽宴結束,秦嵐羽和池懌回房。她鬆下一口氣,顧忌到老太太的身體,到底池懌冇拒絕在池家留宿。
秦嵐羽上前要幫他脫掉外套,被池懌拒絕,“你先睡,我和池驍要出去一趟。”
秦嵐羽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現在?”
“嗯。”不等她接話,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