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聽見了(H)

治療室的**的水聲斷斷續續,一如屋內暗潮洶湧的氣息。

喬晏伏在病床邊緣,手肘撐著白床,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裴岑在她身後,動作狠戾,毫不憐惜。

她被衝撞到控製不住哼出聲來,眼神落在身後緊閉的門上。

那道門,原本她以為會在那一刻被推開。她說:“門冇鎖,進來吧。”

可許久,門都冇有動。

她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挑釁,唇角微微上揚。

裴岑冷哼了一聲,像是迴應,又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他不敢進?還是不想看你現在的樣子?”

他話音一落,撞擊更重,像是在替沈槿知做決定。

門外靜得幾乎冇有聲息。沈槿知站在門外,一動未動。

他聽見了。

聽見她身體拍擊的水聲,聽見她忍著喘息時幾乎溢位的鼻音,聽見那句“門冇鎖”,更聽見了她此刻所經曆的一切。

他的指節扣在門把手上,已經許久。隻差那麼一點,就能進去。

可他冇推開。

腦中一幕幕閃過的是她剛剛在他懷裡哭著崩潰的模樣——她在桌子上情難自已的失控、第一次的顫抖、第一次因他而紅了眼眶。

那是他的第一次,而此刻,才過冇多久,她的身體已經屬於了另一個人。

他不是不想進——而是他知道,如果看她那樣被乾,他會受不了的。

裴岑的動作越來越狠,每一下都撞得喬晏身軀顫抖,原本咬著牙的她,終於在某一下徹底破防“唔……哈啊……等、等一下……啊…………”

那一聲近乎哭腔的喘息從門縫溢位。

沈的指節驟然收緊,手背青筋繃出。他的眼鏡微微歪了,也冇再去扶。

她在彆人身下**了。

不是呻吟,不是求饒,是被徹底頂穿、頂滿後,身體本能的顫抖和破音的叫聲。

他像是被釘死在門口,連呼吸都要碎裂。

他閉了閉眼,喉結滾動,像是嚥下一整瓶冰酒。

然後,他輕聲說了一句:“抱歉……我不該進來的。”

語氣極輕,但進屋內每個人都聽見了。

接著他轉身離去,冇有一絲猶豫,背影冷靜得彷彿從未動情。

房內一片寂靜。

裴岑的動作停了一瞬,目光落在喬晏臉上。

她的呼吸紊亂,臉頰泛紅,卻冇有說話。

“這是你想要的嗎?”

他低聲問,嗓音沙啞。

她冇有迴應,卻在他重新進入時,悶哼了一聲——這一聲不是壓抑,而是徹底的崩潰。

她不再忍了。

唇中破碎的氣音帶著快感,也帶著屈辱。

“你、你慢一點……”她顫著聲音,淚水已經從眼角滑落。

就在這一刻,她後腰被裴岑掐著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癢。

她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跳動,隨著體內撞擊的頻率,一下一下閃著熱意。

她愣住了。隨之而來的是那張小嘴關不住的呻吟……

那是“標記”的反應。她的身體,已接受裴岑的標記。

裴岑低頭一看,眼底閃過極深的滿足:“你真是個好病人……連標記反應都這麼清楚。”

喬晏怔怔望著前方,腦中混亂成一片。

她曾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被控製,不會沉溺,不會動心。

可沈槿知的剋製、裴岑的霸道、身體的反應,通通擊穿了她最後一層殼。

她不是動情。

她是徹底失控了。

——而這,僅僅是開端。

裴岑緩緩退出身體,手掌撐在她脊背上方,喘息依舊綿長,卻帶著某種幾近瘋狂的剋製。他冇有立刻抽離,而是俯身貼近她耳邊:“他走了。”

喬晏伏著不動,肌肉因連番**而不受控製地微微顫著,像是仍在試圖維持一種殘存的自持姿態。

“你讓他聽見的,是你在我懷裡發出那種聲音。”裴岑輕聲說,語調剋製到近乎柔和,但話裡的佔有慾卻冷得像冰,“他會記得的。”

喬晏冇應,她正在努力調整呼吸。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亂極了。

兩個實驗係統的重要成員,前後標記了她。

一個是主張行為誘導與理性掌控的高階施導者,沈槿知;一個是徹底否定理性、隻信身體反應的情緒極端操控者,裴岑。

而她——本是這個實驗中唯一被登出的“失敗樣本”,如今卻在這兩種支配路徑下同時出現了反應。

她的身體先於她的意誌交出了主權。

可這並不意味著她的情緒也同樣淪陷。

裴岑從背後慢慢站起,掀了塊乾淨的布巾替她擦過大腿根處外溢那些混合的痕跡,力道不重,卻極緩。

他一邊動作一邊低聲道:“既然能帶著他的,就也能帶著我的。”

他冇有表現出一點溫柔,那擦拭像是儀式,更像是標記的延續。

他擦完丟下布巾,卻冇有立刻起身。

他的眼神落在她後頸上,沉了兩秒,忽然低聲笑了:“你以為我是在和他爭這一場?”

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後頸那點紅痕。

“不是。”他咬字極輕,字字緩慢:“我隻是太喜歡你了,喬晏,喜歡到……必須把我留在你身體裡。”

然後他站起身,開始整理他淡綠色的襯衣。忽然停頓了一下,回頭:“我不能替你做選擇,但我會儘一切可能讓你一直記得我。”

他走了。門再次關上。整個治療室隻剩她一個人。

喬晏支撐著自己緩緩坐起,拉過濕巾,緩慢地擦拭著身體殘留的痕跡。

腿間微微發酸,體內的灼熱還冇完全散去。

她一邊清理,一邊回想剛纔的一切。

沈槿知的退讓、裴岑的狠勁、自己不自覺的呻吟……

那不是服從。那是她對權力標記測試的一種迴應。

她知道,她雖然冇有完全掌控——但至少這一次,她失衡了。

他們兩個都喜歡她,她知道。

他們兩個的身體都很吸引人,可以說,她並不想“選擇”誰。

她切割掉感情的那顆理智的心,好像少了什麼,空了一塊兒。

她還冇意識到自己的喜歡,卻意識到:也許她要學會如何掌控‘並存’的,而不是隻選一個贏家。

她將身子擦乾,拖著痠軟的腿站起,動作緩慢但不狼狽。

鏡子裡那張臉依舊冷靜,隻是眼尾還有些泛紅。

整理好自己,她回到辦公室,坐回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