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抖。
封麵上,清清楚楚寫著:
姓名:溫敘。
冇有多餘的字。
冇有詛咒。
冇有循環。
冇有死亡。
隻有我的名字。
第八章 我不是下一個,我是最後一個
一個月後。
我去醫院看林深。
他氣色好了很多,頭髮剪短,穿著病號服,坐在窗邊曬太陽。
看見我,他笑了。
和照片上那個年輕的他,慢慢重合。
“我就知道,你能做到。”他說。
“是方師傅做得好。”我輕聲說,“他佈局十年,就為了這一天。”
林深點頭:“他這輩子,都活在愧疚裡。
當年,他也是被逼無奈。
趙山河拿他的家人威脅他,他不敢反抗。
他送走李默,送走我,每天都在受折磨。
他說,救你,就是救他自己。”
我們沉默了很久。
“以後打算怎麼辦?”我問。
“回老家。”林深笑了笑,“找個小地方,安安穩穩過幾年。
我欠自己的,也欠家裡人的,慢慢還。”
我點頭:“也好。”
“你呢?”他看著我,“還回檔案館嗎?”
我搖頭:“不回了。
我想換個活法。
找一份普通工作,租一間小房子,養一盆花。
不用守秘密,不用怕消失,不用等十年後的死亡。”
林深笑了:“很好。
這纔是你該過的日子。”
他頓了頓,認真地說:
“溫敘,謝謝你。
你不是第七個守檔人。
你是最後一個。
循環,真的斷了。”
我看著窗外的陽光,眼眶發熱。
是啊。
斷了。
從李默,到林深,到我。
十年一輪的黑暗,終於走到了頭。
再也不會有下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年輕人。
再也不會有人,被抹去名字,被關在黑暗裡,被宣告死亡。
再也不會有,第八本檔案。
第九章 方敬山的酒
我去了方師傅的墓地。
帶了一瓶他最愛喝的白酒。
我蹲在墓碑前,把酒倒在地上。
“方師傅。”我輕聲說,“我做到了。
林深、李默,都救出來了。
趙山河他們,都受到懲罰了。
秘密結束了,循環斷了。
再也冇有人,會因為那本檔案消失。”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像有人在耳邊,輕輕應了一聲。
“您欠周啟山那頓酒,我替您還了。
您放心吧。
我會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