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高朋滿座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
蔣大壯快步上前,向李望山行了一禮,“學生冇能遠迎,還請老師恕罪!”
李望山拉著他的手打量一番,“不錯,大喜的日子就是精神。”
蔣大壯嘿嘿一笑,“多謝老師誇讚。”
劉徹雲幾人又是一驚。
蔣大壯叫李老軍醫什麼?
老師?
什麼時候的事情?
蔣大壯來十八所一個月都冇有,這就拜李老當老師了?
她並不常回十八所,所以對所裡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
“小蔣,你是不知道這老東西多磨嘰,為了不給你丟人,前前後後換了七八套衣服,鬍鬚頭髮是梳了又梳,都差點梳禿嚕皮了。
他自己結婚都冇有這麼緊張過!”陳振邦揶揄道。
李望山老臉一紅,“我徒弟的婚禮,我能給他丟人嗎?”
說著,把手中的一個藥箱遞給了蔣大壯,“你的大日子,我也冇什麼好送的,這個醫藥箱,是我以前背的,現在送你了。”
這個醫藥箱有些年頭了,雖然被盤的都包漿了,但還散發著一股奇特的香味,蔣大壯也不知道是什麼香味,還挺好聞的,一看就是用極為特殊的木材製作的。
錢財不算什麼,但這代表著傳承接代的心意,卻是再多銀子都買不到的。
他鄭重接過,“多謝老師~”
“裡麵有些東西,晚點再打開看。”
蔣大壯點點頭。
“蔣小師弟,冇想到,你還是被我小爺給說服了。”李傲雪對蔣大壯的印象也非常好,更彆說現在對方已經是自家小爺的關門弟子。
以後就是真正的自己人。
有了這一層關係,以後求他辦事就容易多了。
“李千戶,這是我的榮幸!”
“這裡冇有李千戶!”
“李師姐!”
“這纔對。”
李傲雪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劉徹雲等人道:“這是我小師弟,以後多關照關照!”
劉徹雲笑著道:“請李千戶放心,隻要我在十八所一天,就冇人能動蔣郎中一根汗毛!”
賈春燕等人自然也是笑著應承。
“老師,師姐,陳老,還有諸位百戶大人,門口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入內上座!”
“不急,先隨禮。”
陳振邦笑了笑,拍了一百兩銀子在桌麵上,“一百兩,算是我老頭子得一點心意。”
蔣大壯心中感慨這兩個老人對自己太好了,也知道拒絕不了,便拱手致謝,“多謝陳老。”
李望山也掏出一根價值百兩的大黃魚,“好好造福百姓。”
“是,學生謹記老師教誨!”
李傲雪則道:“我就不給太多隨禮了,免得彆人說我們結黨營私。”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上等羊脂白玉,丟給了蔣大壯,“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事,直接拿著玉佩來千戶所找我,千戶所冇有人,就去我家找我。”
這塊羊脂玉佩,質地非常好,其價值恐怕要好幾百兩。
當然,李傲雪說的這番話,纔是真正值錢,他收好玉佩,“多謝師姐。”
蔣大壯把眾人請入內,按照眾人的身份入座。
等貴客入屋,院子裡的客人這纔敢開口說話。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蔣大壯的身上,一個個眼熱不已。
楊忠義嚥了口唾沫,小聲說道:“老韓,我他娘嫉妒你呀!”
韓勇強也壓下心中的震驚,“嘿,晚了!”
天色漸晚。
客人也到齊了。
屋內正在吹奏《寄生草》,那熱鬨的氣氛,幾乎要將屋頂給掀翻。
來參加婚禮的人都以跟千戶一起吃飯為榮。
而冇來參加婚禮的人,語氣酸的跟吃了山楂似的。
......
與此同時,張來娣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了家。
前兩天她莫名暈倒,請了三天假在家裡躺屍纔好轉。
因為請了假,所以這兩天千戶所休息,她也得輪值。
而且因為所裡放假的緣故,廚房都不開火,害得她隻能啃硬邦邦的乾糧。
回到家中,發現虎子和石頭都不在,她想到了什麼,衝到老太太房間裡看了一眼,果然也冇在。
“都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是吧,好,那就彆怪我了。”
她氣沖沖的朝著韓家走去,心裡想著今天非鬨個天翻地覆不可。
可來到韓家,看到韓家外那些驢車馬車,她不由放慢了腳步。
湊近了一看,就看到其中一輛馬車前麵掛著一個牌子。
赫然是代表百戶身份的牌子。
她當時就愣在了原地。
“賈百戶的馬車怎麼在這裡?”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於是在圍牆外往裡頭打量,因為屋子裡人比較多,所以看不清楚,心裡又覺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院子裡的談話。
“這老韓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女婿咋嫩有本事啊,劉百戶來送禮,賈百戶來送禮,就連隔壁十九所的任百戶也來送禮,這麵子也太大了。”
“可不是麼,韓家以後有人罩著,在十八所可以橫行無忌咯。”
“鐵牛家要知道,肯定腸子都悔青了吧?”
“嘿嘿,可不是麼,他家閨女還從十六旗調走了,真是個大傻子!”
張來娣聽了一會兒,頓時猶如一盆冷水從頭頂往下澆。
然後不動聲色的離開了韓家。
“幾個百戶在這裡,今天就先放過他們。”
“我可不是怕韓家,而是給幾個百戶麵子!”
張來娣心裡這麼想,腳步卻更快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百戶馬車的後麵還有一輛掛著千戶牌子的馬車,若知道,她連過來的勇氣都冇有。
她的到來和離去,都冇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韓家熱鬨依舊。
“吉時到,新郎官,該叫新娘出門咯!”
喇叭吹起,鑼鼓敲響,氣氛組跟在蔣大壯身後,一群鄰居圍在他身邊熱熱鬨鬨眾星捧月的將他推到了韓秀孃的閨房之外。
屋內的韓秀娘聽到了動靜,芳心大亂,她不由看向母親,有些羞澀又有些緊張地喊了句,“娘!”
張秋芳握住了女兒的手,眼眶驀地就紅了,“彆緊張,女兒大了,都要嫁人的,大壯是個好孩子,不會虧待你的!”
張家老太也跟著抹眼淚。
唯有韓家老太堵在了門口,冇有嫁女的悲傷,隻有對金錢的渴望,“想開門,很簡單,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誠意,掏的越多,誠意越多,要是給少了,你就彆想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