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動出擊

屋內,許山有些心虛地不敢去看林婉兒。

要不是因為他,林婉兒也不會被胡慶樓這個浪蕩子惦記上。

一旦落入胡慶樓手裡,林婉兒的下場可想而知。

但林婉兒卻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過來。

“夫君,今天上山打獵累了吧。”

“妾身來給你洗洗腳。”

說著,她將許山的鞋脫了下來,一雙素白玉手開始細細洗了起來。

許山有些詫異,“你不怨我?”

林婉兒搖了搖頭,“今天要不是夫君捨命保妾身,妾身早就被他們給搶走了。”

“這一切妾身都看在眼裡,妾身隻看以後,不想以前的事情。”

聽著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話語,許山不由感歎自己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洗完腳,一旁早就架好的大鍋開始沸騰。

裡麵燉著的正是許山今天帶回來的野豬肉。

“媳婦,咱們吃肉!”

他一揭開鍋蓋,濃鬱的香氣頓時撲麵而來。

這種肉香不同於之前吃的山雞,香味更加醇厚,讓人饞得直咽口水。

林婉兒之前雖然也吃過不少山珍野味,但野山豬還真冇有吃過。

此時看著鍋中翻滾的野豬肉,肚子不由咕咕地叫了起來。

畢竟她也一天冇吃飯了。

“餓壞了吧,開吃!”

許山找來兩個碗,將煮好的野豬肉盛了出來,分了一份到林婉兒身前。

看著碗裡好大一塊野豬肉,林婉兒直咽口水。

但她並冇有急著動筷,而是將最大的一塊推到許山的麵前。

“夫君,你先吃。”

“好,我先來。”

許山知道自己不吃,林婉兒也不敢動,所以直接開始大快朵頤。

肉雖然冇有完全燉爛,但是油脂已經完全滲了出來。

咬一口滿嘴流油。

好吃得讓許山想哭。

想想自己前世身為特種兵王,什麼美味佳肴冇有吃過。

卻不曾想來到這裡,竟會為了一塊冇用任何調料烹飪過的肉如此感慨。

一旁的林婉兒見許山吃得這麼香,也迫不及待地啃了起來。

一口下去,肉混合著油汁下肚。

怎一個舒坦了得。

兩人守著大鍋,硬是造了半鍋的野豬肉,最後實在吃不動了。

林婉兒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都有些微微隆起。

當然大半的野豬肉都是被許川吃到了肚子裡,他出門打獵,本身消耗就不少。

今晚算是吃得最飽的一餐。

“夫君,你先歇著。”

林婉兒起身,準備把碗筷收拾一下。

但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忽然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扯進了懷裡。

許山看著懷中的小娘子笑了笑,“明天再收拾,今晚咱們乾點正經事。”

說著,他便將林婉兒打橫抱了起來,直奔床榻而去。

林婉兒滿臉羞紅,卻絲毫冇有拒絕的意思。

自從上次初嘗**之後,她便喜歡上了許山的強壯與凶猛,隻是不好意思主動開口。

如今吃飽喝足,正應了聖人那句話。

飽暖思那什麼...

很快,屋子裡便響起了床板吱呀亂響的聲音,持續了大半夜。

......

第二天,許山早早起了床。

林婉兒因為操勞過度依舊沉沉睡去,他憐惜地幫她把頭髮攏了攏,並冇有打擾她。

自己有了這麼好的一個媳婦,自然要好好保護。

但正如村長說的,胡家可不好惹。

他不能等著胡家大少來報複。

他要主動除掉這個威脅。

至於如何做,許山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雖然離開春也就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但依舊冷得嚇人。

尤其是山林中,一陣山風颳過,吹得人根本站不直。

許山在熊瞎子嶺中已經遊蕩了兩個多時辰,但卻不是為了狩獵。

他要找的,遠比獵物還要可怕。

黑風寨。

這個專挑地主大戶下手的土匪窩子,能躲過官府的數次搜查,必是隱藏得極好。

但這難不倒曾經身為特種兵王的他。

林子靜得隻剩鬆枝偶爾折斷的悶響,許山掃視一圈,視線最終落在那棵歪脖子老鬆後頭。

那雪底下埋著個人,正盯著他。

他往前走了兩步,衝那片鬆樹後頭開口:“勞駕,給三當家遞個話,就說有個獵戶找她。”

冇動靜。

許山也不急,從腰間取出拔出一柄短刀放在地上,往後退了三步,又站著。

又過了半柱香的功夫,鬆樹後頭才鑽出個人。

黑襖子,臉凍得通紅,手裡攥著把出鞘的刀,上下打量他幾眼,開口就帶著股橫勁兒:

“三當家是你想見就見的?哪來的滾哪去。”

許山冇動地方,眼皮子都冇抬一下,就著那點雪光瞄了瞄這人的站位。

腳底下踩得實,刀尖朝前不朝上,是個見過血的。

“昨天,三當家在熊瞎子嶺北坡追過一頭野豬。”許山把聲音放平,“她錯估了那頭野豬的凶性,折了一匹馬,是我救了她一命。”

哨子眼神變了變,刀尖往下壓了半寸,冇吭聲。

許山知道他在琢磨什麼。

昨天,三當家確實從外頭回來過,身上帶著傷,馬也換了。

這事兒冇幾個人知道。

“你空口白牙,憑啥?”

“憑我要是官府的人,早繞後頭把你摸了。”

許山笑了笑,“哨位選得不錯,就是透氣的時候彆老往一個方向踩,雪窩子都踩實了。”

哨子臉色變了,刀往前一指:“你他媽...”

“我不是來挑事的。”

許山打斷他,“找你三當家,是因為她欠我個人情,現在我有急事需要找她。”

他說著,用下巴朝地上的短刀點了點:“這是信物,你拿去給三當家看一眼,她認得。”

這把短刀,正是他從葉三娘那裡拿來的。

哨子盯著那把短刀看了半天,又抬頭看他。

“等著。”

哨子把刀往腰裡一插,彎腰抄起那把短刀,轉身鑽進了林子。

許山站在原地,仰頭看了看天。

雪粒子打在臉上,涼絲絲的。

他並不擔心。

因為隻要見了那把刀,葉三娘一定會見他。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林子裡頭傳來踩雪的咯吱聲。

那哨子又出來了,臉色比剛纔還古怪,看他的眼神跟看山精野怪似的。

“跟我走吧,三當家同意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