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切

夕陽西下,天邊最後一抹餘暉,也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之下,周圍環境,漸漸暗淡下來,歸於寧靜。

這齊雲城外的小屋,地處偏僻,少有人跡,周圍唯有花草樹木環繞,環境清幽。

王元湖當初尋得這處地方,讓柴虜在此居住,便是想著這清幽的環境,或許能夠洗滌柴虜那顆浮躁的心,讓他能夠靜下心來,好好反省自身。

殊不知,此刻這小屋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文幼筠一絲不掛,玉體橫陳;柴虜亦是赤身**,二人即將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宮大戲。

柴虜挺著那根雄壯威武的肉莖,緊緊貼著文幼筠那香軟的嬌軀,看著她那嬌豔欲滴的容顏,心中歡喜,口中卻故弄玄虛地說道:“接下來,便是‘望聞問切’之中的‘切’了。這‘切’之一字,可是大有講究。”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文幼筠光滑細嫩的大腿上輕輕摩挲,指尖在她白皙的**之上,來迴遊走,繼續說道:“這‘切’者,觸也。愚兄這就用手指,探入妹妹的**之中,看看是否依舊如那日一般,緊緻動人。”

柴虜說著,目光看向文幼筠。文幼筠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抬起頭來,俏臉緋紅,卻並未言語,隻是任由柴虜擺佈。

文幼筠依舊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柴虜的指尖,在她白皙的**之上,來迴遊走,感受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

文幼筠的粉嫩花唇,原本緊緊閉合,柴虜的粗指,從下往上,輕輕撫過,將那穴口流出的蜜汁,塗抹在花瓣之上,讓那花唇更加濕潤,在搖曳的燭光下,嬌豔欲滴,如同清晨沾著露珠的桃花。

柴虜的粗指,在文幼筠濕潤的穴口,一下一下地來回撫弄,撩撥挑逗。

文幼筠隻覺那粗糙的指尖,帶來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尤其是當他的手指劃過她那敏感的花蒂之時,更是讓她**輕顫,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柴虜見文幼筠如此反應,心中更是得意。

他雙手並用,一手揉捏著文幼筠白皙的**,一手撥弄著那嬌嫩的花瓣,不多時,他的手指之上,便沾滿了文幼筠的蜜汁。

文幼筠的**穴口,傳來一陣陣“滋滋”的水聲,那是因為柴虜手指的玩弄,而產生的摩擦之聲,更顯**。

她那雙修長的**,更是忍不住顫抖起來,想要併攏,夾住柴虜那在她穴口肆意妄為的雙手。

隻是柴虜的大手,孔武有力,穩穩地架開她的**,讓她動彈不得,那雙美腿反而像是緊緊貼著柴虜的雙臂。

柴虜見文幼筠嬌吟不斷,穴口之中,更是蜜汁橫流,那白皙**中央的花蒂,更是微微顫動,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彷彿在懇求他的臨幸。

於是,柴虜便用兩根手指,將文幼筠嬌嫩的花瓣撥開,按壓在兩側,騰出另一隻手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蒂之上,輕輕地畫著圈圈,揉捏按壓。

柴虜這番挑逗,可謂是直擊要害。

文幼筠的雪白翹臀,輕輕顫抖,一股強烈的刺激,從花蒂之處傳來,直衝她的腦海,讓她忍不住張開櫻唇,發出婉轉動聽的呻吟。

文幼筠的**之中,不斷湧出蜜汁,將柴虜的手指浸潤得濕滑一片。

柴虜停下對花蒂的玩弄,將兩根手指併攏,抵在文幼筠粉嫩濕潤的穴口,輕輕施力,指尖擠開那緊閉的細縫,緩緩探入。

文幼筠的**,本能地收縮,想要將那入侵的手指擠壓出去。

柴虜的手指,卻是毫不留情地,用些許蠻力,進入了她的濕滑花穴內。

他感受著雙指被文幼筠**內壁纏繞的溫熱和緊緻;他緩緩將手指抽出,隻見那突起的指關節之上,沾滿了晶瑩的蜜汁。

文幼筠以為柴虜要將手指抽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哪知下一刻,柴虜的雙指,便又猛地插入她的**之中,那粗大的指關節,更是擠入那緊緻的穴口,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柴虜的雙指,在文幼筠的**之中,緩緩地**起來,模仿著那男女交媾的動作。

文幼筠的**之中,更是春潮湧動,一股股蜜汁,如同泉湧一般,噴湧而出,將柴虜的手掌,浸潤得濕滑無比。

柴虜一邊用手指**著文幼筠的**,一邊還不忘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蒂之上,輕輕撩撥。

文幼筠的**,緊緊夾住柴虜的手臂,雪白的臀部,更是微微顫抖。

她那嬌嫩的**,被柴虜的手指,肆意玩弄;那敏感的花蒂,更是被他挑逗得酥麻難耐。

這等雙重刺激,讓她難以承受,嬌軀輕顫,**之中,更是春水氾濫。

柴虜將手指從文幼筠的**之中抽出,伴著她一聲嬌媚的呻吟;一股細細的水柱,也隨之從文幼筠的**之中噴射而出,灑落在床沿和地上。

燭光搖曳,映照著文幼筠那曼妙的**。

她那粉嫩的**,依舊微微顫動,方纔泄身時的快感,依舊在她體內迴盪,讓她嬌喘籲籲。

她雙手無力,不再支撐身體,任由自己**的嬌軀,躺在床榻之上。

柴虜欣賞著文幼筠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玉體,他那沾滿蜜汁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纖腰和雪白的臀部之上,輕輕撫摸,將手上的黏膩,儘數塗抹在她的肌膚之上。

他來到文幼筠的腰間,將她扶起,讓她**的嬌軀,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撲麵而來,讓他心曠神怡。

柴虜說道:“經過方纔‘切’之一試,愚兄已然知曉,妹妹的穴口,依舊緊緻如初,與破瓜那日,並無二致。”

文幼筠平複了一下呼吸,她那高聳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兩顆嬌嫩的**,更是如同兩顆鮮紅的櫻桃,點綴在那雪白的峰巒之上,甚是誘人。

她問道:“如此說來,這‘望聞問切’,是否……已然結束?”

柴虜搖了搖頭,道:“尚未。”

文幼筠不解,道:“還請柴大哥指點迷津。”

柴虜搖頭晃腦地說道:“方纔愚兄以指探穴,不過是淺嘗輒止,僅僅探查了妹妹的穴口罷了。至於妹妹的**深處,還需……”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將目光移向自己那依舊堅挺的肉莖,意思不言而喻。

文幼筠見狀,俏臉一紅,心中已然明瞭。

看來,今日終究還是逃不過,要與柴虜再次顛鸞倒鳳一番。

她想起柴虜那粗大的肉莖,心中不免有些害怕,暗道:如此巨大的陽物,再次進入我的體內,不知會不會……讓我死去活來?

文幼筠見柴虜的目光,火辣辣地落在自己身上,心中羞澀,便微微側過臉去,低聲問道:“那柴大哥接下來……該如何?”

柴虜心中暗道:接下來自然是我的**,好好伺候妹妹你了。

他口中卻說道:“妹妹隻需配合愚兄便是,其他的,不必多慮。”

說罷,柴虜一手扶著文幼筠的纖腰,一手托起她渾圓的翹臀,將她輕輕地放在床榻中央,自己則跪坐在她的兩腿之間。

文幼筠看著柴虜胯下那根粗壯的肉莖,高高昂起,堅硬挺立,頂端那碩大的**,更是猙獰可怖,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柴虜的那根尺餘長的肉莖,自從二人進屋之後,便一直保持著這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文幼筠知道,接下來,這粗壯的陽物,便要進入自己的體內,心中既有興奮期待,又有一絲害怕。

柴虜見文幼筠麵色潮紅,呼吸急促,便知她心中已然動情。

他也不再多言,隻想儘快享用這眼前的美味。

他一手扶著文幼筠的纖腰,一手將那粗大的肉莖,對準文幼筠濕潤的穴口,緩緩地壓了下去。

那碩大的**,在文幼筠嬌嫩的花唇之上,來回摩擦,不多時便沾滿了她分泌出的蜜汁。

柴虜猛地一挺腰,那**便擠開花瓣,進入了文幼筠的**之中。

文幼筠的**,溫暖緊緻,將柴虜的**,緊緊包裹。

那感覺,讓柴虜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隻是**剛剛進入,便被夾得死死的,讓他險些泄出陽精。

文幼筠緊閉著雙眼,眉頭微蹙,那碩大**,插入多汁**,她隻感那快感來襲。文幼筠既舒服,心裡又怕那粗長肉莖,會傷了自己。

文幼筠的**,嬌嫩緊緻,溫潤滑膩,讓柴虜欲罷不能。

他心中暗道:這等極品,豈是那些青樓裡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擬的?

無論是容貌身段,還是這緊緻的**,都遠勝於她們。

便是那孤丹,較之文幼筠,也要遜色幾分。

柴虜的肉莖,在文幼筠的**之中,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地深入,那滾燙的肉莖,一點點地撐開她緊緻的穴壁,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酥麻。

文幼筠屏住呼吸,不敢亂動,生怕弄疼了自己。

終於,柴虜的肉莖不再深入,停留在她的體內。文幼筠這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心中稍稍放鬆。

哪知下一刻,柴虜便開始動作起來。

他將肉莖抽出少許,然後又猛地插入,直搗文幼筠的**深處。

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柴虜的粗壯肉莖,在文幼筠濕潤緊緻的**之中,來回抽送,一下一下地搗弄著她的**,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襲向她的**,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柴虜更是被這緊緻的**,夾得欲仙欲死,口中不斷髮出“嘶嘶”的吸氣之聲。

文幼筠的**,依舊是那般濕潤緊緻,如同處子一般,緊緊地包裹著柴虜的肉莖,他的**傳來肉壁緊纏的快感。

隻是柴虜的那根尺餘長的肉莖,依舊還有小半截留在外麵,並未完全進入。

並非是她那**容納不下,而是因為她的**如此緊緻包裹,這般**滋味,讓他擔心自己若是整根冇入,便會控製不住,一股腦兒地,將陽精射了出來。

文幼筠那對豐滿高聳的酥胸,隨著柴虜的**,劇烈地晃動著,雪白的肌膚之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誘人。

她的一雙**,無力地分開,平躺在床榻之上。

白皙的**之間,柴虜那根粗壯黝黑的肉莖,在她那粉嫩濕潤的**之中,進進出出,帶起一陣陣春水,飛濺而出。

柴虜伸出大手,托起文幼筠的雪白翹臀,讓她那嬌嫩的**,更加舒展,以便他的肉莖,能夠更加深入地探尋那幽深之處。

他猛地一挺腰,將那粗壯的肉莖,深深地插入文幼筠的**之中,直至整根冇入。

“啊……”

文幼筠一聲嬌吟,嬌軀輕顫。

她隻覺那又粗又長的肉莖,已然抵達了她的**最深處,那滾燙的**,更是觸碰到了她的子宮,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脹痛。

柴虜的肉莖,此刻完全冇入文幼筠的**之中,她的**,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莖,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快感。

柴虜的腰身,大幅度地前後襬動,毫不留情地用那粗大的肉莖,一下一下地**著文幼筠的**,直弄得她嬌吟連連,婉轉承歡。

柴虜的胯下,與文幼筠的**,不斷地碰撞摩擦,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響徹整個小屋。

那聲音,與柴虜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文幼筠嬌媚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更顯**。

文幼筠此刻早已是意亂情迷,神魂顛倒,哪裡還能思考其他?

她腦海之中,飛雲堡、副統領、職責……所有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見,唯有那**交合帶來的極致快感,充斥著她的身心。

柴虜的大手,握住文幼筠的香肩,將她側過身來。

文幼筠的纖腰,和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構成了一個優美的曲線,令人心動不已。

柴虜貪婪的目光,落在文幼筠的身上,他一手握住她那豐滿的酥胸,肆意揉捏,一手扶著腰身,胯下那粗壯的肉莖,更是毫不留情地在她那嬌嫩的**之中,急速抽送。

柴虜玩弄著文幼筠的**,用手指夾住她那粉嫩的**,來回搓揉。

文幼筠早已是意亂情迷,嬌喘籲籲,她那**之中,更是春潮湧動,一股股蜜汁,流淌而出,浸濕了她的**和臀部。

柴虜一邊**,一邊問道:“妹妹,可喜歡愚兄這般待你?”

文幼筠雙目緊閉,口中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呻吟,哪裡還能回答他的問題?她那嬌嫩的花唇,更是被柴虜粗壯的肉莖,摩擦得紅腫不堪。

柴虜見文幼筠不答,心中有些不悅,他故意加大了**的力度,那粗大的肉莖,在文幼筠的**之中,大開大合,橫衝直撞,直弄得她嬌聲連連,幾乎要昏厥過去。

柴虜放慢了**的速度,用手指輕輕地揉捏著文幼筠的**,問道:“妹妹,可喜歡愚兄這般弄你?”

文幼筠雙目緊閉,俏臉緋紅,她被柴虜玩弄得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聽到柴虜的問話,她方纔從那極致的快感之中,稍稍回過神來,口中發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夾雜著微弱的迴應:“喜歡……”

柴虜聞言,得意地笑了笑,他那隻玩弄著文幼筠**的手指,忽然用力一夾,讓她忍不住“啊”地一聲嬌呼,弓起了身子。

柴虜胯下那根粗壯黝黑的肉莖,在文幼筠的粉嫩**之中,不疾不徐地抽送著。

他貪婪的目光,在她那豐滿的酥胸、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嬌豔的容顏之上,來迴遊走,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柴虜一邊**著文幼筠的**,一邊把玩著她那對雪白的酥胸,問道:“妹妹,你我二人,如此這般契合,不如你嫁給愚兄如何?愚兄定會好好待你。”

文幼筠雖被柴虜玩弄得嬌喘籲籲,意亂情迷,聽柴虜之言,回覆了一絲清醒。她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說道:“不……不可……”

柴虜奇道:“有何不可?”他說著,便低下頭去,將文幼筠那嬌嫩的**含入口中,輕輕吮吸,舔舐。

文幼筠的**,本就敏感,加上他那粗壯的肉莖,還在她的**之中,不斷抽送,更是讓她嬌吟連連,難以自持。

文幼筠稍稍恢複了一絲理智,低聲說道:“小妹心中……早已傾慕……王元湖大哥……”

柴虜聞言,心中頓時妒火中燒,暗道:這王元湖,究竟有何魅力?孤丹對他念念不忘,如今連文幼筠,也對他傾心不已!

妒火攻心之下,柴虜不再留情,他猛地加快了**的速度,那粗大的肉莖,在文幼筠的粉嫩**之中,瘋狂地抽送起來,“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他那握著文幼筠酥胸的大手,更是加重了力道,肆意揉捏,將她那雪白的**,玩弄成各種形狀。

文幼筠的嬌吟之聲,響徹整個房間,與那**碰撞的“啪啪啪”之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的樂曲。

她那曼妙的**,承受著這番劇烈的刺激,更是讓她**亂顫,雪白的臀部,不住地抖動。

她那嬌嫩的**,更是本能地收縮起來,緊緊地包裹著柴虜的肉莖,一股股蜜汁,也隨之噴湧而出,濺射到柴虜的胯下。

柴虜原本就被文幼筠那緊緻的**,夾得欲仙欲死,此刻更是被她**的收縮,刺激得幾乎要失去理智。

他那本就粗壯的肉莖,此時猛地脹大了一圈,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頭頂。

他黝黑肉莖在文幼筠春水氾濫的**裡不斷膨脹,那碩大**頂著**深處的宮口,暴射出一股股濃精,儘數灌入文幼筠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