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與夢

夜已深,王元湖於房內潛心修習滄海派內功心法,忽然聞得輕輕叩門之聲。

王元湖遂收功運氣,開門一開,但見文幼筠立於門外,麵帶嬌羞之色,似有難言之隱,欲語還休之態。

王元湖見文幼筠如此嬌羞,心頭不由一蕩,忙將伊人延請入內。

二人相對而坐,室內靜默半晌,氣氛微妙。

忽而,文幼筠啟朱唇,輕聲問道:“王大哥……喜歡我麼?”王元湖聞聽此言,一時怔住,目光觸及文幼筠那含情脈脈的雙眸,心中柔情湧動,不禁伸手輕握住她纖纖玉手,柔聲道:“喜歡。”

文幼筠輕移蓮步,款款起身,但見伊人身段曼妙,姿態婀娜,一對酥胸豐盈高聳,呼之慾出。

未待王元湖回神,隻見文幼筠素手輕解羅衫,褪去衣裙,輕紗滑落,一絲不掛於王元湖麵前,嬌羞無限。

幼筠肌膚勝雪,一雙**修長筆直,光滑細膩,引人遐思。胸前雙峰高聳,傲然挺立,**兩點櫻紅,嬌豔欲滴,更添誘惑。

王元湖不禁心神盪漾,伸臂攬住她纖細腰肢,將她擁入懷中。四目相對,眼神交纏,無需言語,彼此愛慕之情早已溢於言表。

王元湖凝視著幼筠那張櫻桃小嘴,嬌豔欲滴,心中愛意難自禁。

他緩緩低頭,正欲一親芳澤,感受那柔軟甜蜜的觸感。

突然,懷中佳人語氣冷若冰霜:“你這負心漢,可還記得我?”王元湖錯愕抬頭,但見懷中佳人容顏已變,那熟悉的麵容,分明是——孤丹!

王元湖心中驚駭萬分。

原來適才一切,皆是南柯一夢。

王元湖猛地驚醒,夢中景象猶在眼前,渾身已是冷汗直流。

他與青樓女子孤丹,確曾有過一段露水姻緣。

彼時年少,二人互生情愫,王元湖更曾許下誓言,待他日功成名就,便還鄉娶孤丹為妻。

自王元湖遠赴飛雲堡後,雖每每皆有書信寄予孤丹,卻始終石沉大海,杳無音訊。即便如此,王元湖卻從未放棄,書信依舊,延續至今。

而此時,文幼筠於閨房之內,香汗淋漓——正值運功周天,修煉內力的突破關頭,意念無比集中。

終於,丹田氣海之中,真氣凝實,如涓涓細流般暢遊奇經八脈,周身舒暢無比。

文幼筠緩緩收功,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她終於突破了《離雲訣》第三層!

真氣運行漸趨平穩,文幼筠回想起白日裡與孟雲慕切磋比試的情景,心中暗自思量:慕兒天資聰穎,近日更是勤勉刻苦,進步神速,自己亦不可懈怠。

隻是肩上傷勢未愈,需得量力而行,不可急於求成,以免傷上加傷。

文幼筠起身,走到窗邊,仰望夜空中點點繁星,思緒萬千。

她想起朱岩巷遇襲之事,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功力精進一層,若是當日之險再次降臨,想來未必會陷入那般困境了。

她腦海中浮現出王元湖的身影——他為人敦厚,忠於職守,待自己更是關懷備至。

想到王元湖的種種好,文幼筠不禁麵頰泛起紅暈,心中似有小鹿亂撞。

又想起白日裡演武場之上,自己將新刀遞予王元湖之時,他眉目間流露出的款款深情,文幼筠心中更是甜蜜,少女懷春的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夜已深,文幼筠帶著這份甜蜜,和衣而臥,進入夢鄉。

同時,齊雲城外半裡之處,掩映於一片疏林之中,坐落著一間簡陋的小木屋。

木屋旁一口水井,井沿之上,青苔斑駁。

木屋四周,以粗糙的木柵欄圍起,圈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夜色深沉,唯有木屋之內,透出點點搖曳的燭光。

昏黃的燭光映照下,木屋內兩道人影交疊,一者身姿婀娜,曲線玲瓏,正是孤丹;另一者虎背熊腰,體格魁梧,卻是柴虜。

如此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這荒郊野嶺的小木屋中,更顯曖昧。

孤丹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飛雲堡那些弟子有眼無珠,竟不知我是何人,不肯讓王元湖出來與我相見。”柴虜聞言,則是幸災樂禍地一笑,翹著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懶洋洋地說道:“那是他們不識貨,錯過了美人兒。與我何乾?”

孤丹沉默片刻,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帶我去見王元湖。”柴虜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也可,但我有條件。”他目光貪婪地在孤丹身上遊走,語氣猥褻:“孤丹姑娘,你我好久未曾共度良宵,我可是好生懷唸啊……”孤丹聽了,臉色愈發冰冷,卻依舊沉默不語,彷彿冇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小屋內再次陷入沉默,隻有跳動的燭火發出輕微的劈啪聲,映照著兩人各懷心思的臉龐。

柴虜見孤丹不為所動,隻得歎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換個條件。若是姑娘能讓在下的陽物……一瀉千裡,我便答應你。”

孤丹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坐到了柴虜身旁。

柴虜見狀,心中大喜,他知道,這是孤丹默許了。

柴虜迫不及待地三下五除二脫去褲子,早已按捺不住的肉莖,猛地彈跳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邪的弧線。

孤丹雖非初次得見,但柴虜胯下之物,較之常人,依舊粗大駭人,目測尺餘,令人咋舌。

孤丹神色不變,紫色衣袖之下,伸出一隻纖纖玉手,熟練地握住那根粗壯的肉莖,開始套弄起來。

孤丹畢竟青樓出身,閱人無數,深諳男人之道。

想讓男子泄精,於她而言,並非難事。

她纖纖玉手上下翻飛,技巧純熟,輕攏慢撚,直讓柴虜舒服得哼哼唧唧,飄飄欲仙。

良久之後,孤丹見柴虜胯下肉莖依舊堅挺如初,不見頹勢。

孤丹便不再單手套弄,而是雙手並用,上下齊攻。柴虜頓時感覺飄飄欲仙,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心中大呼過癮。

如此這般,又過了許久,那粗硬的肉莖卻依舊不見頹勢,反而愈發堅挺。

孤丹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手掌和手臂也因為長時間的用力而變得痠軟無力。

原來,這柴虜竟是故意運氣於腹下,強壓精關,存心刁難孤丹。

孤丹終於支援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精緻的臉上,露出了惱怒的神情。

柴虜見狀,心中暗自得意,他從一采花浪子學來的閉精關**,果然有效。

他伸出粗糙大手,撫摸著孤丹纖細的腰肢,語氣輕佻地說道:“孤丹姑娘,何不用你那**的玉戶,服侍服侍在下?我保證,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陽精大泄’。”孤丹依舊沉默不語,隻是那張俏美的臉龐上,表情依然冷若冰霜,彷彿一切的事都不能打動她。

僵持了一會,柴虜搖頭晃腦地,有意無意地自言自語:不強求,不共枕,不泄精。

孤丹不理會柴虜的胡說八道,看著自己的纖手。那是一雙經曆了百餘男人,依然細膩的手。

再過半晌,她緩緩站起身來,背對著柴虜,雙手輕撩起煙籠紫紗裙,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以及那渾圓挺翹的雪白臀部。

柴虜見孤丹如此,心中得意更甚,恨不得即刻享用這尤物。

他迫不及待挺起胯下早已堅硬如鐵的陽物,徑直走向孤丹。

但見孤丹臀如凝脂,白皙圓潤,瑩潤光澤,令人心猿意馬。

孤丹腰間繫一淡紅絲帶,其下褻褲薄如蟬翼,僅僅能遮掩孤丹私處。

柴虜一把扯開那絲帶,褻褲隨之滑落,堆疊於地板上。

孤丹那渾圓翹臀,以及臀下兩片嬌嫩欲滴的花唇,頓然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柴虜眼前。

柴虜伸出粗糙大手,貪婪地撫摸著孤丹光滑美臀,細細感受那溫軟滑膩的觸感,心中爽快儘顯臉上。

柴虜腰身一挺,將那粗壯陽物置於孤丹嬌嫩花瓣之上,緩緩摩擦,挑逗撩撥。

許是孤丹久未經房事,僅僅是肉莖摩擦花瓣,便覺酥麻難耐,陣陣快感襲來。

隻見一股股晶瑩**,自她濕潤穴口湧出,將柴虜陽物浸潤得濕滑無比,更添幾分**。

柴虜一手緊緊握那孤丹渾圓翹臀,一手扶持胯下堅硬粗大肉莖,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早已蓄勢待發的肉莖,狠狠直搗孤丹**入口。

胯下之烏黑**,擠開孤丹兩片嬌嫩粉紅花唇,登時一股更洶湧的蜜液,如同噴泉般自孤丹**中湧出,將柴虜的粗長肉莖,連同周遭肌膚,都浸潤得濕滑不堪。

孤丹原本冷若冰霜之玉麵,此刻亦泛起一抹動人紅潮,原本緊閉的櫻唇,現正微微開啟,發出一聲撩人低吟。

那兩片嬌嫩花瓣,更是情不自禁地收縮翕動,緊緊包裹住柴虜碩大莖頭,似是期盼著肉莖更進一步的深入寵幸。

柴虜並不急於求成,他一手扶著孤丹纖細的腰肢,一手在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感受著那誘人的彈性和滑膩的觸感,心中暗自得意:臭娘們,之前還給我擺臉色看,現在還不是得乖乖地在我胯下稱臣?

孤丹腰肢輕扭,翹臀微微上抬,似是有意讓那濕潤的**口研磨**,以此潤滑肉莖,方便其進入**。

柴虜卻似是洞悉了孤丹的小心思,雙手牢牢抓住她那渾圓的翹臀,將肉莖頂端停留在她潮濕的穴口,不再前進分毫,臉上似笑非笑。

孤丹心中焦灼萬分,隻求柴虜速速泄精,了結此事。

偏生柴虜此刻故意拖延,與她作對。

今日她依城中百姓所指,尋至飛雲堡門前,自稱乃王元湖舊識,欲求一見。

然而門口兩位弟子皆不信之,搖頭拒絕通報,縱然言辭客氣,卻仍令孤丹心中憤懣不已。

無奈之下,她隻得返回齊雲城,欲尋得柴虜幫她傳話。

孤丹於城中遍尋兩時辰,卻始終不見柴虜蹤影。

直至日暮時分,她途經一小巷,恰見柴虜自一店鋪走出。

於是孤丹尾隨其後,行了許久,終至城外這間小木屋。

柴虜入屋之後,孤丹立於木欄柵之外,猶豫不決。

忽聞屋內柴虜言道:“既跟了許久,不如進來一敘。”孤丹這才邁步入屋,卻隻是默默地坐在木桌旁,一言不發。

柴虜亦不與她爭執,徑自往井邊取水,回屋後便架鍋燒水,泡了一壺清茶,斟出一小杯,置於孤丹麵前。

許久之後,孤丹打破沉默,纔將白日裡在飛雲堡所遇之事道來,正是方纔孤丹所言。

當下二人站於桌邊,孤丹一雙美腿修長筆直,白皙似雪,渾圓翹臀**在外,臀下連著一根粗壯碩長的肉莖,她身後,柴虜豹腰虎背,雙手握住孤丹纖腰,牢牢掌控,胯下肉莖之頂端,正抵著孤丹香汁淋漓的**,不住地研磨打轉,直攪得孤丹春水氾濫。

孤丹此時心急如焚,恨不得速速了事,卻又被柴虜胯下肉莖挑逗得慾火難耐,春情盪漾。

她那早已春水氾濫的**緊貼著柴虜的莖頭,兩片嬌嫩的蜜唇更是將那碩大的莖頭包裹了大半。

終於,那碩大的**向前一頂,猛地紮進了她那早已潮水氾濫的**之中,孤丹嬌軀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柴虜陽物粗長無比,他並不急於深入,而是緩緩推進,待半根冇入孤丹**之後,又慢慢抽出,如此反覆,享受著**緊緊包裹肉莖的快感,好整以暇地逗弄著孤丹。

孤丹口乾舌燥,隻覺體內似有烈火焚燒,**如潮水般湧來。

那粗壯肉莖在**之內不斷進出,動作野蠻,可恨的柴虜卻隻是淺嘗輒止,半根便不再深入。

孤丹不禁回想起許久之前,那一次與柴虜交合,她險些被他操弄得神魂顛倒,幾近昏厥。

但那肉莖在她體內抽送得愈發急促,孤丹已是情難自禁,口中嬌吟之聲,婉轉承歡,一聲高過一聲。

那粗壯的肉莖每每插入,都伴隨著“噗呲”一聲脆響,與孤丹的嬌媚呻吟聲交織在一起,甚是**。

這肉莖**帶來的快感,一**地衝擊著孤丹的腦海,令她神魂顛倒,飄飄欲仙。

此番她與柴虜交合,一半是心甘情願,一半也是迫於無奈。

想她孤身一人,來到這齊雲城,盤纏用度,多虧了柴虜的慷慨解囊。

她原先積攢的銀兩,除了贖身之外,還要打點花雪樓上下,謀得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如今已是所剩無幾,捉襟見肘。

柴虜那粗壯的肉莖在孤丹的**裡肆意**,動作愈發猛烈,漸漸深入。

那尺餘長的陽物,竟然整根冇入她那春潮氾濫的**之中,柴虜的腹部也隨之緊緊貼上了孤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

隨著柴虜一下又一下的挺腰**,肌膚碰撞的“啪啪啪”聲響徹房間,不絕於耳。

孤丹更是被他插得嬌喘籲籲,口中歡吟之聲,婉轉承歡,一聲高過一聲,直聽得人骨頭髮酥。

孤丹的**如饑似渴地吞吐著柴虜那粗大的肉莖,穴中蜜汁隨著肉莖的進出,汩汩而出,飛濺到孤丹雪白的大腿內側,那飽滿的**之上,更是沾滿了晶瑩的液體,一片**。

柴虜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摸向孤丹纖細腰肢,三兩下便解開了她那煙籠紫紗裙的腰帶結釦。

裙裾滑落在地,露出孤丹白皙如玉的肌膚。

隻見她上身還穿著一件紫色胸衣,遮掩住那傲人的雙峰。

柴虜見狀,一把抓住胸衣的繩結,連扯兩下,那胸衣便如脫韁野馬般飛了出去,孤丹一對飽滿的**,也隨之彈跳而出,**裸白花花一片,晃得柴虜眼花繚亂。

柴虜粗糙的大手牢牢抓住孤丹那渾圓的臀部,腰身猛地發力,一下快似一下地挺動起來,那粗大的肉莖,直插得孤丹粉嫩的花瓣內外翻飛,春水四濺。

孤丹的翹臀被他撞得顫抖不已,嬌軀亂顫,幾欲站立不穩。

二人顛鸞倒鳳,甚是激烈,孤丹一絲不掛,任由柴虜擺佈。

她那飽滿的雙峰,隨著柴虜腰部的劇烈挺動,前後搖擺,波濤洶湧,晃得人眼花繚亂。

孤丹貝齒輕咬朱唇,強忍著那陣陣襲來的快感,努力穩住身形,纖纖玉手緊緊按在桌上,以作支撐。

那豐滿的臀部,更是被柴虜的肉莖撞擊得“啪啪啪”作響,如擊鼓一般,響徹整個房間。

柴虜胯下猛烈抽送,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心中暗罵:小娘皮,看你還敢跟老子擺架子,拿了老子的銀子,就得讓老子好好操弄!

想罷,他一把抓住孤丹腿彎,將伊人左腿抬起,置於桌上。

孤丹**頓時大幅度張開,那粗大的肉莖更是長驅直入,直搗黃龍,**中春水如注,飛濺而出,灑落在桌上,一片狼藉。

孤丹受此猛烈刺激,嬌喘之聲愈發高亢。

她將全身力氣都集中於纖細手臂之上,以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

那豐滿的臀部,已是無力抗衡柴虜那粗暴的肉莖,隻能任由他肆意妄為。

孤丹隻覺頭皮發麻,陣陣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傳遍全身,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