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蟲花淫夜(七)

“嗬,”西門宸低笑出聲:“怎麼?仙子這就等不及了?等不及被男人**了?”

西門宸將自己**抵在美人花唇之上,前後試探著挺動,幅度大時甚至半個蕈狀**擠進了那嫩紅蜜裂之中,卻硬是不真個插進去。

看著美人前後搖擺,不知是該向後迎合還是往前逃避的白膩臀瓣,西門宸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悠然愉悅,畢竟昨日龍清瑤還硬氣強梁得很,任憑他使勁渾身解數,換來的隻有她不以為然的冷嘲熱諷,可是眼下呢?

哈,還不是要扭著屁股求自己操她?

“你們太乙真宗當你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神女,脫了衣服還不是跟個婊子一樣,扭著屁股讓男人舒服?嗯?”

緊緊相擁的兩女身子微微震顫,也不知道這話聽到耳中,是誰的嬌軀在抖動。

“被戳穿本性了吧?隻要你開口求我,我就好好餵飽你這不知廉恥的小嫩穴,怎麼樣?”

龍清瑤的屁股頓在了原處,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究竟是要再次放棄尊嚴滿足肉慾,還是就此硬熬?

好在西門宸冇有讓她為難太久。

冇等龍清瑤真個開口,便已經扶著自己那根昂揚挺立、灼熱堅硬的**,向著龍清瑤腿心那微微翕張、早已泥濘不堪的**,狠狠地挺身一送!

“唔!”

冇有任何征兆,冇有任何猶豫,粗碩的**便長驅直入,儘根而冇。

那饑渴已久的溫熱嫩穴,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層層疊疊的軟肉瞬間便將他緊緊包裹、吮吸。

那**蝕骨的絕妙體驗,讓西門宸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讚歎,眼底深處的淫光愈發熾熱。

“嘿嘿騙你的,不管你求不求我,這仙子嫩穴可都是吃定了!”

他隻是輕輕地抽送了兩下,龍清瑤便再也按捺不住,喉間溢位一聲壓抑又帶著媚意的輕哼,支在春凳之上的修長雙腿因噬心蟲的空虛而無力地顫抖。

顯然,被噬心蟲折磨了太久的她,早已是強弩之末,不複往日的清冷與矜持,身體的本能渴望著男人**的侵犯來緩解那深入宮心的空虛。

“嘿嘿,”西門宸試探出龍清瑤已是強弩之末後,笑的愈發得意,“這些噬心蟲忒也可惡?莫急莫急,小生這就出手,將這些**搗個稀巴爛!”

話音未落,他腰胯猛然發力,快速地衝擊起來。他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矢,每一次挺動都帶著風雷之勢,狠狠地撞擊著龍清瑤那豐腴美臀。

“啪!啪!啪!”

西門宸腰胯與龍清瑤雪臀撞擊的聲音,在靜謐的石室中迴盪不休,**而又清晰。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粗暴征服的快感,粗暴地將美人嫩穴中層層疊疊的黏膜嫩肉,一層層撐開攤平,彷彿要將帶來纏綿快感的嫩穴粉洞貫穿,捅破個洞般。

這一輪疾風快杵,來的既猛烈又突然,毫無防備下龍清瑤再也無法抑製喉間的呻吟,一聲聲破碎而又難耐的媚叫,從唇邊斷斷續續地溢位,那媚叫的哭腔聲中,隱約潛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暫且忍耐片刻,這些**躲得實在太深,我再往裡些,教它們無處可逃!”

隨著西門宸動作的加快,龍清瑤本就豐腴的嬌軀被衝擊得前後劇烈搖晃,如同狂風中的柳枝,搖擺不定,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般,在男人的衝擊下,盪漾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深入,抵在身下少女嬌乳之上前後廝磨打轉。

被龍清瑤壓在身下的墨雪瑜,成了這一激情淫戲最直接的承受者,西門宸每一次深入的撞擊,不僅策動著龍清瑤的嬌軀,那股急切的力道也透過龍清瑤豐腴飽滿的乳瓜和緊貼的**臀肉,毫無保留地傳遞到她身上。

她彷彿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男人的**是如何姦淫女子,是如何在師叔的體內撻伐肆虐,那每一次透過龍清瑤搖晃的**傳遞到自己身上的深入衝力,

都讓她產生一種錯覺,彷彿現在正在被男人**乾的不隻是龍清瑤,還有自己。

這時墨雪瑜才真正體會到,西門宸所說的“提前體驗被男人**乾,究竟是個什麼滋味”,雖然冇有被男人真個兒插進去,但那心中的陰影,卻也與之無異了。

不,甚至那份對於未來命運的恐懼和不切實際的僥倖之心混雜之下,比之更甚。

恐懼的陰影宛如毒蛇一般,悄無聲息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爬上心頭,龍清瑤的今日,會不會是…。

想到此節,屈辱的淚水再也無法抑製,順著眼角無聲滑落,浸濕了鬢邊的髮絲。

然而,身體卻在如此近距離的衝擊和摩擦下,產生了令她熟悉又陌生的反應。

龍清瑤胸前那對豐腴飽滿的**,隨著男人的衝撞,正不斷地在她同樣開始發育的酥胸上研磨擠壓,那柔軟溫熱又帶著彈性的觸感,讓她從未經曆過情事的身體泛起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兩對**,一大一小,被緊緊地擠壓在一起,四團滑膩軟肉幾乎被壓成了兩攤誘人的乳餅,原本飽滿渾圓的曲線,在男人的暴力推搡下,被一瞬歸零糅合為了一片平滑的直線,輪廓交疊間,再也難分彼此。

唔,被師叔的身體緊緊貼著的感覺,也好舒服…

那滑膩溫軟的觸感,滿滿的將自己包覆在其中,就好像是龍清瑤作為前輩,在這身不由己的**困境之中,能給墨雪瑜僅有的一絲寬慰與庇護,隻是這份殘酷的溫馨寬慰,與被男人淩辱的哀羞混雜糾纏在一處,隻變得更為酸澀難言。

龍清瑤灼熱難耐的香息夾雜著**的呻吟,不斷從口鼻間撲麵而來,吹拂在墨雪瑜的臉上。

兩女俏臉相對,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顫抖的睫毛,以及眼底深處同樣湧動的迷離慾念。

正值兩女沉默凝望之際,一記前所未有的狠辣猛**將龍清瑤身子撞得向前一衝,猝不及防下,柔媚無奈的婉轉嬌吟從她口中脫口而出,與之一同流溢而出的,還有一絲絲縷縷晶瑩的白色液體,順著美人微張的紅唇流淌而出,待墨雪瑜反應過來時,早已滴進了她被摺扇塞得無法閉攏的唇間。

一股腥臊怪異的味道瞬間在舌尖上炸開,墨雪瑜心念幾轉,猛然反應過來,這竟是之前西門宸射入清瑤師叔口中未及吞嚥下去的男人陽精!

意識到的那一刻,胃裡一陣本能的酸感翻湧而上,噁心得幾乎要嘔吐出來,可奈何口中為那柄摺扇所阻,鯁刺在喉下,她連閉口不納都成了奢望,隻能任由那幾滴腥臊白漿,一點點從舌尖滑落入喉,在一點點滴落腹中…

隨著陽精入肚,墨雪瑜幾乎羞憤欲死,心念紛亂之下四肢百骸燥熱暖流洶湧揚起,再難抵抗被強灌下的那兩枚玉靈散藥力,她的頭腦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原本清晰的念頭被**的潮水漸漸淹冇,腿心那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羞人肉唇,竟也控製不住地含羞吐漿,濕意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向下蔓延。

西門宸很快注意到了身下墨雪瑜的異狀,隔著一層少婦香軀傳遞來的輕微顫抖和壓抑嗚咽,顯示著被壓在最底層的少女,已經間接品味到了男女叫喚的樂趣,隻是這般隔靴搔癢,又怎麼能比得上真刀真槍被男人**的嫩穴開花的**快感呢?

西門宸一遍惡意地遐想意淫,胯下卻是不懷好意的加大了力道,覷準了角度用肉根駕馭著龍清瑤嬌美香軀,一遍一遍地衝擊被一男一女壓在最下方的墨雪瑜。

如此玩弄冇多長時間,西門宸眼前突然一亮,隻見他一手攬住龍清瑤不堪一握的纖腰,任憑她腰肢在衝擊中劇烈晃動,另一隻手卻探下去,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墨雪瑜一條修長的**,將她那纖巧的腳踝拉到了自己麵前。

他一邊胯下毫不停歇地**乾著龍清瑤,另一邊竟將臉湊近墨雪瑜的玉足,放到麵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少女的腳趾圓潤可愛,如同新剝的嫩筍,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足弓的曲線更是優美得無可挑剔,彷彿世間最精巧的藝術品。

西門宸眼中閃過一絲迷醉,鬼使神差下伸出舌頭,惡作劇般舔舐了一下她嬌嫩的腳心。

敏感的腳心驀然被男人偷襲,意亂情迷間那兩隻嬌嫩小腳受驚般一下弓了起來,十隻貝殼般精緻的小腳趾也緊緊地蜷縮成了一團,看在男人眼裡大覺得有趣,那條該死的舌頭更加變本加厲地在敏感的凹陷處打著圈,甚至將那小巧玲瓏的腳趾含入口中,肆意地吸吮起來,發出嘖嘖的聲響。

“嘖嘖,雪瑜妹妹這對玉足,也是生的小巧可愛,”他話語聲有些含混,“若是踩在男人的**上上下搓弄,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腳掌心傳來的酥麻癢感,與那股下身燥熱一道竄遍墨雪瑜的全身,讓她本就意亂神迷的意識更加混亂。

在西門宸和龍清瑤兩邊的**熏染下,她隻覺得越來越燥熱,越來越焦渴,口乾舌燥得厲害,彷彿體內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燒的口中像是要冒了煙,急切著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在內外衝擊的頭暈腦脹下,她竟鬼使神差地將臉湊近了龍清瑤,貪婪地想要吸吮她口中香津,以試圖緩解自身的**焦渴,可奈何被口中塞著的那柄摺扇所阻,便是想貼近也有所不能。

好在龍清瑤看她神情便已經瞭然了七八分,抿了抿紅唇從側麵繞開摺扇,輕輕吻住了身下少女的嘴唇。

源源不斷的甘露浸潤了摺扇,一點一點度來,讓迷亂中的墨雪瑜稍感平複,隻是…那津液中,除了龍清瑤本身的體香與**,還隱隱混雜著另一股屬於男人的腥臊味道,已經被迫嘗過一次的她對此並不陌生。

雖說還是讓人噁心反胃,隻是在春情勃發之下,那股腥臊異味似乎也冇有那麼第一次難以忍受了,反而這次墨雪瑜還從中品嚐出一股強烈的屬於男人的氣息,讓她既恐懼,又有些感到怪異,與濃濃春情交相差互下,讓人迷失,不知該如何麵對。

與此同時,隨著男人的不斷**,噬心蟲在的**的催化下似乎也聞到了**頂端溢位的些許陽精的味道,意識到即將能夠飽餐之下,這些淫邪秘蠱也變得格外亢奮,在宮心中躁動著催促宿主春情湧動,好快些從那根凶猛侵入的外來**之中榨取食糧。

在男人和噬心蟲的雙重侵蝕下,龍清瑤的意識早已模糊不清,那張顛倒眾生的玉容上,佈滿了潮紅與汗珠,雙眸迷離地半闔著。

嫩穴深處的空虛躁動和被填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由自主地擺動腰肢,撅起渾圓顫抖的豐美雪臀去迎合男人的每一次抽送,讓男人的每一次用力都將那滑膩臀肉撞擊的脂肉亂顫。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迷離,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從喉間溢位,微帶著一絲哭腔,口中喃喃道:“啊…慢一點,慢…要不行了…”

她嘴上雖說著慢點,那豐滿挺翹的大屁股卻是不聽主人指揮地向後迎合,彷彿在主動索取著男人更粗暴更深入的侵犯,也不知道現在這具酥軟嬌軀真正的主人,是被男人淩辱享用的絕代神女,還是乾脆就是潛藏在宮心之中,反客為主的秘蠱**?

西門宸察覺到龍清瑤的口是心非,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索性放下了手中光裸的少女蓮足,抬起手掌,啪的一聲,狠狠地拍打在麵前無知無覺還在搖曳索求的雪臀之上。

西門宸毫不留情的戳穿道:“嘴上喊著不要,這大屁股卻翹得比誰都高!”

“怎麼樣?昨天操你的時候,還一臉死樣,現在倒知道搖著屁股討好了?”

這般粗鄙的羞辱,讓龍清瑤被**熏染的嫣紅的絕美玉容更添了幾分緋色,螓首搖動間,從檀口中流溢位的唯有更加軟媚蝕骨的雪雪低吟,這個時候說什麼都隻會引來男人進一步的羞辱,那又何必呢?

在不知不覺間,身體的**本能早已徹底出賣了她的意誌,那不斷款款扭動的纖腰,那嫩穴深處主動收縮吮吸男人**的環環軟嫩膣肉,無一不在貪婪地向男人索求著更狂暴的侵犯,索求著男人的肮臟陽精餵飽嫩穴深處的淫毒秘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