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蟲花淫夜(五)
“這小子是真不怕把他那話兒給咬下來啊,嘿嘿,等他知道那娘們兒全是裝的,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後怕?下輩子還敢不敢把**硬往虎口裡塞。”
魔魂這邊倒是看得興致勃勃,話語中滿是幸災樂禍,狄坤沉默不語間猛然心神一陣搖動,恍若漣漪散開:“怎麼不說話?是對美人不感興趣嗎,還是在擔心藏在龍丫頭屁眼裡的那玩意兒被人發現?”
龍清瑤單從外貌上來看不過二十七八模樣,仔細算來實則已年近四十,隻是在魔魂這等從上古年間便存在,苟延殘喘幾千年的老怪物麵前還是太年輕了,以他歲數叫聲丫頭自是無可厚非,隻是讓狄坤腹誹不已的是,這位自己前世之身的一縷殘魂的言談喜好,尤其是熱衷於旁觀房事,一點兒也不像存世千年的積年老怪魔道巨擘,一定要說的話,倒像是個無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亂的…
無賴青年?
嗯,記得冇錯的話,在狄坤的故國,應當便是這麼描述魔魂這般人物。
但他都這般問了,狄坤也隻能無奈迴應道:“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就算動心了又能怎樣,是讓我上去硬搶,還是求他讓我一起?”
話裡實在是冇什麼好氣,狄坤心知肚明,他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不受束縛,隻是因為西門宸看他武功低微加之身受重傷,大意之下才如此放任自流。
他雖然刻意掩蓋了自己傷勢大為好轉之事,但也明白即使自己毫無傷勢,麵對西門宸也隻能是以卵擊石。
墨念瀾口中不值一提的西門狗賊,在他看來還是難以抗衡的大敵。
他頓了頓,語氣裡透著一股超脫的平靜,卻又蘊含著一絲宿命的悲哀,“至於青龍墜的事,我也看開了,就看命吧,我要是死了你也討不了好,連你都不擔心,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魔魂“哦”了一聲,狄坤學著他樣子嘿嘿一聲道:“你說你冇有辦法,我信。但你這麼有恃無恐,也是有什麼依仗吧?”
“讓我猜一猜,你仰仗的是——”狄坤有意拉長了語調:“——天意。對嗎?”
看似虛無縹緲的兩個字,卻讓魔魂頓然失聲,過了片刻才低沉迴應:“不錯,確實如此。”
“真是啊。”狄坤也有些怔住了,先前魔魂專注於眼前淫戲時,他私相揣摩了一番,尤其是想到先前墨念瀾信誓旦旦話語,已有了六七分把握,出言一試下果然如此。
這著實讓他有些無語,為何九州界這些人物,對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如此深信不疑。。
魔魂繼而懶洋洋道:“既然都知道了,操心也冇用,與其擔心受怕,還不如看會兒好戲呢,誒你看,要深喉了。。”
魔魂這幅混不吝的作派讓狄坤為之氣結,兩人在識海中悄無聲息交流同時,西門宸那邊的動作卻已越發粗暴。
他不再滿足於龍清瑤那小幅度的輕攏慢舔,手中的鐵鏈一下一下地揪緊,那冰冷的金屬勒住她柔嫩的脖頸,將操控著美人螓首不斷向自己胯下逼近。
龍清瑤被他猛地一揪下,原本含在口中的龜冠一下子便冷不防直頂到了喉頭。
龍清瑤被鐵鏈帶動,那根白淨細長的**被深深頂到喉嚨口,在男人的反覆衝關之下,她口中無法吞嚥被迫發出嗚嗚乾嘔聲,像是瀕臨窒息的魚兒,又像是被堵住了喉嚨的羔羊,在男人的操控下隻能任人宰割。
墨雪瑜在旁看得感同身受,清瑤師叔的今日,在那所謂的魔祭之後,恐怕便會變成自己,受人如此淩虐羞辱,她目光閃動幾下,不巧被旁邊西門宸看到。
“差點冷落了師妹,隻可惜啊,哥哥的寶貝隻有這麼一根。”西門宸那對桃花眼轉動幾下,卻是有了主意,左手輕捏將指尖拈住的少女香舌拖出少許:“先委屈師妹用這個先練習練習吧。”
話猶在耳,一根濕漉漉的硬物已經覷準空當,閃電般直插而入,一隻頂到了喉嚨口。
這下墨雪瑜也嚐到了龍清瑤所遭受的那股如鯁在喉的噁心乾嘔,到異物入口時才發現,那玩意兒竟是之前還被塞入龍清瑤口中的那柄摺扇,上麵還沾著師叔口中香津。
“可要乖乖的,不許自己偷偷取下來哦。”說著西門宸將墨雪瑜兩隻手腕綁縛起來,如此炮製完畢終於能騰出手來放心享用麵前正餐。
連續幾次都未能衝破美人柔喉,這讓他也有些焦燥起來,用鏈條操縱固然有極強的羞辱意味,但說到底始終不如直接上手來的如臂使指。
西門宸抓著鐵鏈的右手徑直伸到龍清瑤腦後,看似輕柔愛撫,覷準了時機,猛地向下按壓。
龍清瑤原本已將那**含得極深,頂到了喉嚨口,冷不丁在關口上被他強行一按,咕的一聲,男人的龜菇肉冠順利的破入她的喉關,那凸起的龜楞恰好嵌在了喉嚨口。
這猝不及防下的突襲,讓龍清瑤一下子像是被噎住了一樣,乾嘔嗚嗚,想要咳嗽卻又好巧不巧被男人肉根卡在發力喉肉之上,受製之下纖細玉背弓起弧度,渾圓豐腴的雪臀在掙紮下無意識地又高翹起了幾分,隨她上半身掙紮不經意地左扭右擺。
西門宸看在眼裡,心中快意更增,右手毫無憐憫的持續下壓,極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將已經得窺門徑的**一點點向緊緻的美婦嫩喉開拓進去。
狄坤在側麵正好能清楚地看到龍清瑤那纖細白嫩的雪頸上,浮起了一道淺淺的、卻又異常清晰的凸痕,那正是西門宸**的形狀,如此清晰,真是想取而代之,替那該死的西門狗賊。
這一想法清楚地被魔魂所感知到,揶揄道:“怎麼,冇試過深喉麼?”
“當然試過。”狄坤摸了摸鼻子:“不過隻有兩次。”
“才兩次啊?是不喜歡嗎?嘿嘿。”
狄坤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雞也不是都願意硬吃的,得先願意,還得加錢。”
說到這裡狄坤不禁有些唏噓,他過往的經曆可以說是乏善可陳,辛辛苦苦賺來的賣命錢,去嫖娼那些東南亞妓女還得加錢,看到他那根粗長**,許多妓女加錢都不願意,這就不如上麵那些頭頭,偷養的不少小明星之流,裡麵也有不少上檔次的貨色,威逼之下想乾什麼都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不過跟眼下對比,更羨慕的倒是西門宸,畢竟小明星跟龍清瑤這樣的絕世神女極品美婦對比也一下成了庸脂俗粉,身份地位更是天差地彆,那股征服快感也不好同日而語。
感慨完狄坤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你呢?”
魔魂為之一窒,憋了半天悶聲道:“彆問我,本體當年也冇試過。”
“嗯?不會吧?”這倒是大出狄坤意料。
“他倒是想,隻可惜當年與玄女合謀逆天未成,反被那婊子背刺一刀,不然高低試試她那張小嘴。”麵對質疑之下魔魂大為尷尬,悶了半天才悻悻然蹦出一句。
“嘖嘖。冇玩到就說冇玩到吧,裝什麼。”與前世的自己肆無忌憚的暢聊男女之事,這種感覺倒是頗為奇妙,與魔魂多接觸一段時間後狄坤也變得放鬆了許多,魔魂顯然也是一般,言必以你我相稱,也冇有擺什麼魔皇的架子。
倒是說起被玄女背刺之事,狄坤不禁想到被魔魂認定是玄女轉世之身的那位師兄龍淩晅,不,或許應該說是師姐纔對,在見識到上一代青龍神女龍清瑤的傾世之姿後,他倒是理解了,有母如此,難怪他能有一張如此讓女子心折的俊臉,讓墨氏雙姝雲中君等諸多絕世佳人都對他心生好感。
當日從鎮北城一路行來,那些女子也多願意與他搭話,想到這裡他心念又有些擰巴起來,看到眼前師姐親母被合歡宗的西門狗賊肆意淩辱,又讓他莫名生出一股快意,即使你身份高貴,在男人麵前還不是隻能淪為取樂淫辱的玩物?
心念所至,狄坤順口問道:“玄女是不是生得很美?”
“你說呢?”
“比龍清瑤如何?”
魔魂認真道:“更勝許多,玄女乃是天魔所創造美的化身,單是四大宗門傳承其功法延續其真元,一輩輩便能誕出不少出色美人,不然你以為曆代四宗神女選出功力最深厚者,便就一定姿色出眾?不過是修煉功法的緣故罷了。”
“哦?還有這種說法?”
狄坤轉念一想,似乎還真是如此,他在鎮北城所見承襲人皇血脈的昭寧郡主嬴明珞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仔細想想墨念瀾在情絲閣與他所說的九州絕色榜上,除了空幻白狐外,其餘美人無不與人皇沾親帶故,不是四宗中人,就抑或乾脆是有人皇血脈的帝室美人。
“哼,不然你以為呢?那幫老東西把自己的所有幻想都揉成一處,才捏出的這麼一個合乎心意的美人。說是美的化身也不為過。”魔魂哼唧了兩聲,顯然也對本體當年錯失玄女心有慼慼然。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閒扯時,另一邊西門宸與龍清瑤之間的**口戲也變得愈發激烈,西門宸的手掌死死地按著美人的後腦,一上一下地操控著她的螓首起伏吞吮,強行將自己的**伸進美人喉嚨的最深處。
這淫賊的動作極有節奏,先是一下猛壓,強行將**貫入美人喉頭嫩肉之中,儘情享受姦淫高貴神女時那股強勁吸吮,等到龍清瑤呼吸急促即將窒息之時,他便微微鬆開些許,教她好有餘力掙紮,吐出些許氣息,但那喘息未到半刻時,這廝又毫不留情地將其再度按下去,再度將其推入殘酷的口奸地獄。
起起伏伏間,龍清瑤彷彿在溺水窒息的邊緣反覆徘徊,加上被男人姦淫和被圍觀的羞恥感,讓她清亮的雙眸都變得恍惚無神起來。
“清瑤仙子這小嘴是真舒服啊。”
“早知如此,昨日還在我麵前裝個什麼勁?嘿嘿,要是早個一日,我還真怕你把我這寶貝給咬下來。”
狄坤與魔魂也是一陣無言,實在是無知者無畏啊,若是知道內情,看這狗賊還敢不敢把**硬往虎口裡塞。
美人緊緻的喉嚨傳來的緊夾吮吸快感,混合著將龍清瑤這般身份高貴的神女肆意淩辱的掌控快感,讓西門宸舒服的直哼哼。
那哼聲帶著**的滿足與施虐的快意,讓他從內到外身心俱爽。
一旁的張衝看得是豔羨不已,他雙目赤紅,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彷彿已經代入了西門宸的身份,享受著美人屈辱的侍奉一般。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褲襠裡也隱隱隆起,眼神時不時瞄向美婦因窒息掙紮而無意識扭動的肥美臀瓣,但冇等西門大人發話,他還是強忍住**,冇敢越過雷池。
魔魂身為慾念的合體,在如此淫虐大戲前也亢奮不已,興奮道:“這小子玩女人倒也有一手,你也學著點吧,調教之道要剛柔並濟,一味用強隻會逼得雙方魚死網破,一味軟語也…。。”
狄坤看著眼前這幕,心底卻突然湧起一絲不忿。
西門狗賊算個什麼東西?
用墨念瀾的話說狗一樣的東西,裝模作樣的,他也配享受這般傾世之姿的美人?
甚至連張衝這種貨色都能有機會一親芳澤,這怎麼能讓他不覺得憤慨?
一股混雜著嫉妒的慾念莫名湧起,被一體雙生的魔魂感知到,一句不無嘲諷的嗬聲從心底浮起:
“怎麼?昨天你是冇上過這龍丫頭嗎,你又怎麼不說?那會兒你有勁可冇少使啊,要不是冇把持住,差點都給你**尿了。”
狄坤一時間啞口無言,他騙誰也騙不了另一個自己,昨天龍清瑤那成熟嬌軀帶給他的蝕骨快感實在難忘,他至今還在品味著那射出時**被美人嫩膣蕊心扼住抽精吸髓的極致快感。
那種**的極樂體驗被魔魂一語戳破下,讓他麵紅耳赤,無從反駁。
魔魂一點兒也冇有放過另一個自己的意思:“說起來,那龍丫頭還是你師兄的親生母親,當日在塗陽鎮我,可是看到你那師兄為了救你,可是拚了性命和墨小子對上。嘿嘿,你倒好,看到他娘往死了蹬,你們師兄弟就冇有一點情分嗎?嘖嘖…”
魔魂說的都是事實,龍淩晅確實救過他,還不止一次,昨日上龍清瑤時也確實冇留什麼情麵,狄坤被他說得麵子有些掛不住,登時有些惱了反問道:“你彆說那些,我問你那時候換了是你,你上不上?”
魔魂嘿了一聲,正要再反唇相譏,另一邊邊卻傳來急促而壓抑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