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再見雪瑜

“狄…狄大哥??你。。你怎麼也被。。?”

這個女子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狄坤艱難地撐起身子,循聲望去,視線在昏暗中重新凝聚,一個蜷縮在牢房角落的身影清晰起來。

那名少女身上僅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衣,兩條藕臂環抱著膝蓋,獨自坐在冰冷的牆角,原本清麗嬌俏的臉蛋上滿是憔悴,此刻正警惕地打量著自己,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白皙修長脖頸赫然套著一枚黑色精緻項圈,在昏暗中泛著一絲詭異的冷光,無言地昭示著其囚徒身份。

熟悉的麵容,竟是在淵渟門的墨氏二小姐,玄武神女墨霜瑾的胞妹墨雪瑜,從北境返回鎮北城時,還曾與狄坤同行過一段時間,但。。

她不是獨自出走返回淵渟門了嗎?

“雪。。雪瑜姑娘?”狄坤有些不敢相信。

“嗯,你。。”墨雪瑜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小心戒備,可當看到狄坤破碎衣衫下,裸露出的一道道橫七豎八血跡斑斑的燙紅鞭痕時,觸目驚心的慘狀將原先的提防戒備沖刷的一乾二淨:“狄大哥,你傷的好重。。剛纔,剛纔隔壁被打的人就是你嗎。。?”

看到眼前少女關切的目光,狄坤忽然覺得諸小妹這一頓打也不算白捱了,之前墨念瀾那番遮遮掩掩的曖昧話語也一併浮上心頭,所以說他口中的大禮。。?

想透此節狄坤錶麵上不流露分毫,順口應道:“冇有彆人的話,應該就是我了…”

趴在地上撐著身子說話實在難受,狄坤一遍口中應對,一邊撐起身子翻了個身,儘量仰躺著,對他飽受摧殘的身子來說多少舒服些。

“啊…你。。”

少女驚愕的嬌呼傳來,狄坤低頭一看才發現,自身衣衫,尤其是正麵,早就被諸小妹的九尾鞭撕扯的隻剩下兩條褲管勾在腳踝處,說是赤身**也不為過,方纔趴著還好些,自己這一翻身之下…。

這囚室之中幾無他物,狄坤匆忙將地上鋪著的乾草掬了一些,草草將自家裸露在外的要害擋住。

墨雪瑜俏臉側向一邊,原本蒼白憔悴的嬌靨也染上一抹赤色。

“狄大哥。。你剛纔叫的好大聲。。我。。我在隔壁都聽到了。。”

“不過還好。。隻一會兒就停了。。”

驟然看見男子性器,讓兩人間氣氛有些尷尬,墨雪瑜尚未出閣的黃花閨女,也從未經曆過這般場景,有心要打破沉默,隻是這說出來的話也是讓狄坤老臉一紅,墨念瀾是有心做戲一手謀劃,可他是被矇在鼓裏,委實不知道隔壁會有這麼一位聽眾。。

“你聽到的。。隻一會兒就停了?”

墨雪瑜螓首微斜,回憶了一番,不太確定的說道:“大概一炷香不到吧?”

一炷香約合半個小時,狄坤實在難以相信,方纔在諸小妹手下痛苦煎熬,那九尾鞭不知有什麼奧妙,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鞭痕**持久,用過墨念瀾的傷藥後,痛感雖息燥熱猶存,那一番鞭打他以為起碼有一個時辰之久,哪想到實際才短短一炷香時間,便已讓他尋死覓活,更想不到的是,隔壁還有一位聽眾將自己的慘叫哀嚎聲儘收耳底。。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諸小妹隻顧著淩虐取樂,並冇有給自己主動哀聲求饒的機會,不然豈不是更加無地自容?

此事說來倒也怪不了狄坤,他先是經曆了數十遍墨屠的真氣撕裂筋脈,精神**均已遭創,加上自情絲閣到蟲花坳,奔波一日一夜未曾歇息,疲憊之下再對上諸小妹這樣喜怒無常的女魔頭,不堪折磨也屬正常,不過狄坤是實在不想再提起此事了,轉而向墨雪瑜詢問她是如何流落此處。

墨雪瑜的眼眶紅了幾分,抿了抿唇,簡單講述了一番自己的遭遇。

事情還要從所謂的天機讖語說起,當日墨氏姐妹正在結伴前往鎮北城途中,人皇出世之說震動九州,墨霜瑾身為淵渟門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被緊急召回宗門麵商機宜,而有心想證明自身能力的墨雪瑜則並未提及,鬱鬱之下墨雪瑜隻能獨自前往鎮北城,邀了好友昭寧郡主嬴明珞外出散心。

就在這次外出之時,兩女結識了一名出身雲州大族名叫作殷宸的年輕公子,此人相貌瀟灑,舉止有禮,卓爾有識,最重要的是此人心思體貼,對於墨雪瑜迫切想要為宗門出力,卻又始終未能承擔重任的鬱悶心情理解入微,一來二去與二女言語投機相談甚歡。

就這般三人相伴在外遊玩了一段時日後,墨霜瑾從淵渟門發來書信,言稱兵道神女厲寒漪率部深入北境荒原探查,即將按約定時日返回北境長城,讓墨雪瑜儘快返回鎮北城向鎮北王調取兵符符令,隻等墨霜瑾趕到即可揮軍出塞,接應厲寒漪阻擋可能到來的妖魔追兵。

這位殷宸雖是不知內情,但是看出了墨雪瑜的心思,大膽建議主動出擊爭取機會,若是真的立下功勞做出一番成績,又有誰敢小覷了她?

墨雪瑜被說的有幾分心動,兩女與之分手後,嬴明珞早就想去看看長城外的風光,在她的慫恿下,墨雪瑜前往鎮北王府支取了一應兵符信物後,未等胞姐趕到,便獨自帶著嬴明珞與沈承麾下半營人馬前出長城。

後來的事狄坤也已經知道了,沈承所部行事不密走漏行藏,被北境群狼圍困於夾狼峪口,不僅未能接應到厲寒漪部,且還損兵折將建製大損,險些連同厲寒漪部一同被聚殲於夾狼峪中,回去以後不僅吃了批落身受軍法嚴懲,又遇上高世桀上門求親這等糟心事,索性準備回宗門避上一段時日。

好巧不巧,在即將出城時又遇上了那殷宸公子,墨雪瑜心情鬱悶下對他好一頓埋怨,卻冇想到那是一名合歡宗妖人,扮作殷宸模樣,在從墨雪瑜口中打探到些玄甲軍出塞的內情後,便撕破臉皮猝然出手,用邪異妖術製住墨雪瑜。

之後的事墨雪瑜渾噩之下卻是記不太清楚了,隻記得好像在那妖人的脅迫下返回鎮北王府,從中接取了一個什麼人,那妖人還想讓墨雪瑜將昭寧郡主一併誆騙出來,恰好那晚嬴明珞白日在外耍的累了,貪睡未能成行才逃過一劫。

此後三人隱身於王府的貨備馬車之中,神不知鬼不覺混出城外。

狄坤冇想到此事追根溯源之下竟然還是由天機讖語引發,墨雪瑜嬴明珞私自調兵之事還有這等前因後果,至於那殷宸則多半本身就是合歡宗中人,至於是誰,狄坤也隱約有所猜測。

那晚上墨雪瑜與殷宸在鎮北王府中接應的人多半便是離奇失蹤的白璃了,而墨雪瑜便是他口中被他所擒卻又碰不得的人,幾人藏身於護送自己與龍淩晅南下的車隊中,倒是恰好避開了嬴元徹調動兵馬全城大索,此間唯一還不明瞭的是,被自己采的奄奄一息的白璃,再被自己下了藥之後,又是如何逃過脫陰之劫的?

知道著了妖魔的道後,墨雪瑜孤身被羈這麼些時日,也是懊惱自責許久,此刻遇到狄坤這麼一位己方的同病之人,口中絮絮叨叨將自己講的眼眶泛紅,不知不覺坐到了狄坤身邊,狄坤幾乎能感覺到,少女口唇翕動間的呼吸體香,還有她講述時身子的微微顫抖,聞的狄坤呼吸都有些發燙,尤其是身上那些灼燙鞭痕,無端地燥熱起來。

自己腰腹之間用來遮掩的乾草都被支的拱起了許多,隻是那條肉根飽受摧殘還未恢複,交相感應下傳來一陣脹痛酸感,實在不是時候,狄坤捏了捏鼓脹的太陽穴,勉強將腦中旖念驅散,繼續問道:“離開鎮北城之後,你就一直呆在這裡麼?”

“不是,我之前並非被關押在此處,直到前幾天才被帶來這裡。”墨雪瑜搖了搖頭,接著目光移向石室另一邊,“與我一起被轉移的還有一位姐姐。”

狄坤下意識順著墨雪瑜視線看去,才發現這件囚室另一邊的黑暗中還有一個**人影,雙手被鐵鏈鎖住吊起,她藏身於陰影之中,有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狄坤乍見到墨雪瑜,隻顧著與她說話,卻冇留意暗處還有一人。

那人髮絲垂落,遮住了麵容,被鐵鏈高高吊起雙手,僅有腳尖點地,儘管看不清樣貌,但顯而易見是一名女子,隻因她渾身上下未穿衣服下,窈窕豐腴的身材曲線,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白皙瑩潤的肌膚在狄坤眼中暴露無遺,即使置身於陰影之中,瑩潤剔透的肌膚仍然在微弱的光線下泛出淡淡光澤。

墨雪瑜身為這一代玄武神女的胞妹,自然是四大太宗中的要緊人物,單獨關押也在情理之中,至於這名女子與其一同被羈於暗室,也必定大有身份,狄坤正想詢問一番那女子是誰時,一側的門扉“吱呀”一聲,毫無征兆的被推開。

一個熟悉的身影,手持摺扇意態瀟灑地信步而入,但摺扇之後卻是一張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麵孔:龍淩晅!

狄坤嘴巴張大有些茫然,下意識的便要起身站起,旁邊一隻纖細手臂伸出拉住他的臂膀,卻是墨雪瑜,此刻她一手拉住狄坤,兩眼緊緊盯著來人,顫抖的身子悄悄往後縮了縮。

龍淩晅少見的一身書生打扮,身後一名黑衣紅帶的合歡宗弟子緊隨在後,隻見龍淩晅手揮摺扇三步兩搖晃到兩人麵前蹲下身子,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墨雪瑜,口中肆無忌憚的調笑:“墨師妹,你躲什麼?為兄想你的緊,你這般作態真是讓為兄傷心啊。”

說罷手中摺扇啪的一收,指向墨雪瑜裸露在外的脖頸,徑直向她衣領內挑去,墨雪瑜低垂著頭想往後退去,忘了自己坐在牆根處,背後已是牆壁退無可退,隻能一手緊緊護住衣領,另一手捉住他摺扇不讓他得逞。

龍淩晅倒也不急,饒有趣味地單手捏著扇子與她左右拉扯,好像在玩一場靈貓戲鼠的遊戲,口中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句句下流話語:“好師妹,你這又是何必呢?便讓為兄摸摸,左右又不會少塊肉,大可不必如此吝嗇。”

龍淩晅一進來眼中便隻有墨雪瑜,倚躺在側的狄坤在他眼中真如一顆雜草一粒微塵一般渾若不見,身處如此情景下,狄坤一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對於龍淩晅這位便宜師兄,狄坤雖說相處時日尚短,談不上什麼兄弟情誼,但也對他有所瞭解,以他為人的呆板方正,絕不至於做出這般浪蕩下流行徑,況且在這合歡宗地界,他也絕不可能如此大搖大擺堂而皇之的進來,那麼他隻有可能是合歡宗的人。

這位假“龍淩晅”臉上笑容邪氣凜然,但他口中不管說出的話語有多麼下流無恥,兩眼之中卻始終濃情脈脈,情到深處簡直能拉出絲來,狄坤在旁都難以承受,難怪墨雪瑜見他進來便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不過這般風流眼神也出賣了此人身份,狄坤心中已大概猜到,隻是他在側旁觀下卻極為尷尬,若是袖手旁觀吧,於情於理都難說得過去,若是加以阻攔英雄救美吧,此人武功又遠比自己高出許多,自己這渾身受傷的慘狀,抵不過他一根手指,就算搭上自己也無濟於事。

狄坤還在猶豫為難之時,“龍淩晅”已經失去了耐心,趁著墨雪瑜緊抓摺扇之時,虛晃一槍棄扇而出,在少女驚呼聲中一把探入她衣領之中,將她胸前嬌挺雪膩抓了個正著,隔著層衣服不見他如何動作,隻輕輕揉捏撚動兩下,墨雪瑜便好像失去了抵抗的力氣,手中抓著的摺扇頹然落到地上。

“龍淩晅”一手聲東擊西得手後輕笑一聲,順勢將美人嬌軀攬入懷中,深深吸了一口少女體香,另一手大模大樣撩開她衣襟向少女另一處敏感羞處探去,“龍淩晅”摟著美人上下其手,他身後那名合歡宗弟子大為豔羨,雖是恭敬垂手侍立,兩眼卻是不安分的不時偷偷掃過。

“師妹的**大小剛剛好能被為兄一把抓住,若是能大些就更好了,不過這手感嘛,真是又挺又彈,為兄摸過那麼多**,尤以師妹這對妙品為佳。”

“龍淩晅”兩手齊出,在墨雪瑜柔嫩滑膩的嬌軀上肆意上下其手,而墨雪瑜僅僅是抓住他的手腕,作著象征性的抵抗,顯然身中禁製無力反抗,且被這妖人如此猥褻玩弄也不是第一次了,抵抗隻是徒勞,唯有兩行滴落的淚珠訴說著少女此時心中的羞恥與屈辱。

男人淫邪的大手被少女兩腿緊緊夾在腿心處,可這卻無法阻止他手指摸索,墨雪瑜低垂的髮絲中驀然發出一聲羞愧難抑的嚶嚀,顯然剛纔被一下捏到了要害點位,“龍淩晅”聽到懷中佳人難抑羞聲對自己指法更為得意,隻見薄薄褲子下,淫指輕攏慢撚肆意起伏

“西門宸!!”突如其來的一聲輕喝,讓“龍淩晅”手上動作一下頓住。

眼看“龍淩晅”越來越肆無忌憚,狄坤實在忍無可忍,若是所料不錯的話,墨雪瑜便是墨念瀾口中所說的禮物,在他麵前被來人如此淩辱,又讓他情何以堪?

來人的身份狄坤心中已有些猜想,這才斷然開口,冒險一試之下,見他反應更是**不離十,有了底氣之下接著趁勢喝道:“你是忘了千眼魔師所說的話了麼?”

“哼。”“龍淩晅”緩緩將手從墨雪瑜兩腿之間抽出,伸到麵前自顧自仔細打量,在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兩根慘白修長的手指反出點點光澤,分明是水漬!

隨他一同進來的那名合歡宗弟子,瞥了狄坤一眼,但“龍淩晅”尚未發話,他也不敢多言。

“龍淩晅”獨自欣賞片刻後,貪婪地將指尖伸入口中舔舐:“狄兄倒是好眼力,這就看破了小生的身份。”

此人果然就是畫皮公子西門宸!

西門宸轉頭看來,那張龍淩晅的俊俏麪皮長在他臉上,做出咬指陰笑的表情,如同一張虛假的麵具,在昏暗燈光下顯得無比邪異扭曲:“隻是狄兄還不知道吧?魔師大人所說的是,在魔祭開始之前任何人都不準碰這妮子一下。”

魔祭?狄坤心中一跳,不動聲色的聽他繼續說下去。

“玄武神女的嫡親胞妹,用來當魔祭的祭品綽綽有餘,等到魔祭到來之時,小生定然要向魔師大人手中討來這主祭的職位,到時再來親手給美人兒開苞破瓜。”

西門宸說到末尾開苞字眼時,仔細從懷中掏出一方精美的白綃在兩人麵前抖落兩下:“給師妹承接落紅所用的帕兒,都已準備好了,到時為兄定會貼身收藏,想念師妹時也好睹物思人。”

這狗賊說話時,還將那方白綃故意湊到鼻尖輕嗅,做出一副**陶醉的噁心作態,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痛揍這廝一番。

“不過在此之前嘛…”西門宸收起白綃話鋒一轉。

“狄兄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魔師大人可冇有關照過我等不許碰你。”西門宸手中摺扇揮灑間出手如電,一扇將狄坤腰腹間藉以遮掩的稻草撥開,反手一擊直戳:“狄兄都腫成這樣了,還有閒心來管小生的閒事呢?”

狄坤身上帶傷下,未來得及反應下身已經一涼暴露在西門宸眼前,接著一股劇痛傳來,眼前幾乎一黑,西門宸陰冷的話語從耳邊傳來:“狄兄應該慶幸,兄弟我不好男風,否則再管彆人的閒事,就不是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