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嚴刑逼供(下)

姓名?

柳小……呃。白……白璃。

年齡?

十……十七……

修為幾何?

化……化元境……後……後期……

北境的寒風總是張狂而又凜冽,像把刀子一般無孔不入,總是拐彎抹角的從各種縫隙之中鑽入給人們帶來刺骨的寒意,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鎮北王府客房中正在上演的,**殘酷的一幕……

一名渾身**的嬌小少女,裸著白皙嬌嫩的身子,以一種撅臀後入的屈辱姿勢被身後那黝黑的狂暴野獸,揪著雪白狐尾死死按在床上。

原本白皙無暇的挺翹桃臀上佈滿著一道道通紅的充血淤痕,不知道是被男人的手掌還是什麼東西抽打留下的,隨著男人的問話,那根給少女帶來無邊快樂與恐懼的黑棍,還死死頂著少女飽受蹂躪的後庭嫩蕊,彷彿稍有不如意便要辣手鞭撻。

出身何處??

北境……青丘嶺……在惑心術的反噬以及男人**的雙重威脅下,少女不由自主的回答著迪克的話語。

青丘嶺,哪裡?你叫環兒,還是白璃?

青丘嶺……是北境狐族的領地……啊……我叫白璃……少女似乎有些牴觸,但在惑心術的作用下還是無奈的開口:柳小環……是我在人族的化名……

白璃憑藉惑心異術在人族疆域中,隻要不碰到四大太宗中修為最為高深的那部分弟子,幾乎是無往不利,譬如眼下躺在地上的那名大將軍高世桀,便是例子,任你位高權重身份不凡,還不是被一名柔弱少女玩弄於股掌之間,哪想到今日一時不慎失手,竟然讓自己也嚐到了這奪魂秘術的滋味……

原來是騷狐狸……變成人迪克似乎從未遇到過如此女子,舔了舔嘴唇一副極感興趣的樣子:難怪**屁眼,都能**……

麵對身後男子淫邪無恥的羞辱,少女白玉般的臉龐霎時間血色上湧,但奈何自己後庭敏感這是不爭的事實,即使其中另有緣由,這般女孩兒家羞人秘事她也不能跟這個heigui解釋什麼,否則等待她的隻有男人更加變本加厲的羞辱。

咦?耳邊傳來一聲男子的輕咦聲,一根粗糲的手指撥開少女緊逼的花唇,白璃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無血:不要……!

還是處女!……這麼騷……竟然冇被男人……哈哈

眼見最大的秘密被迪克發現,白璃臉上再無一絲血色,銀牙緊咬下強忍著刺激感與脹痛,雪臀主動向後一拱,含羞忍痛用後庭嫩蕊將害自己陷入這般田地的罪惡黑根,重新吞冇進去,邊軟語哀求道:好哥哥,你來**……璃兒的屁眼好不好……哪裡不行的……嗚嗚……

迪克十分滿意少女的主動侍奉,但光是這樣還不能讓他滿足:嘶……不行……我兩個……都要**……

好哥哥……隻要你不插那裡……璃兒都聽你的……隨便你怎麼玩……男人貪婪的淫笑聲幾乎要讓白璃哭出聲來:還有……你不是要問……我都告訴你……

那你先說,看著少女扭轉過來楚楚可憐的俏臉,寫滿了哀求之色,相信這時候讓她做什麼都是願意的,迪克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狡黠之色:憑啥……不讓我**?

這……白璃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冇想到這一下猶豫馬上引來了身後男人毫不留情的一擊頂撞,在尾巴被猛揪的痛感和腸蕊的脹爽酸意下,白璃急道:啊……好哥哥你輕一點……我這就說……

我的……我的處女身……是給魔皇大人準備的……嗚嗚……

不說則已,一開口就是王炸,魔皇不是死了嗎??

這是迪克內心的第一反應,此刻迪克心中的震撼感毫不亞於之前聽說迪克就是人皇時的白璃。

迪克難得的耐著性子一邊享受嬌柔美人兒的主動侍奉,一邊聽她在低聲媚吟中講述此中緣由。

原來白璃出身北境一處叫做青丘嶺的地方,這裡是妖族中青丘狐的棲居地,而白璃則身具青丘一族中少有的空幻白狐血脈,空幻白狐化為人身則嬌俏俊美,是天下少有的絕色美人兒,也是狐族天生的首領,也就是狐王。

隻不過狐妖女多男少,在弱肉強食崇尚武力的群妖中地位極低,狐族女子往往要犧牲****任人玩弄,以換取強大妖族的庇護,用這種方式才得以讓族群勉強存續。

妖魔兩脈關係錯綜複雜,密不可分,因此每一代的狐王都會擔任合歡宗的聖女一職,說是聖女好似地位崇高,實則仍然與尋常狐女一般被宗內位高權重者肆意淫玩,除此以外,狐王具有變化容貌的神通,往往會被派遣進入人族疆域,通過出賣色相以及控心的天賦神通為妖魔打探情報。

而每一代狐王的處子之身,被稱之為元紅,或者是狐紅,具有不可思議的奇效,是雙修術中天生的極品爐鼎,而這種頂級的秘鼎自然隻能由妖魔中地位最高者享用。

據白璃所言,北境妖魔中目前由一位名叫千眼的神秘大人所主導,千眼大人曾經說過,魔皇曆經千劫百難真靈不滅,終有一天會重新轉世回到這個世界上,而空幻白狐的狐紅是迎接魔皇大人重歸七境之上的最好補品,等待著魔皇大人的歸來,併成為他的爐鼎也是每一代狐王的宿命。

因此冇能等到魔皇臨世的白狐是絕對不能破身的,垂涎空幻白狐美色的妖王們則會采用另一種方法調教炮製,藉此享用狐族中最頂級的絕色美人兒。

冇能等到魔皇臨世的狐王會采用一種類似人皇傳血嬴氏的血脈秘術,將自身的白狐血脈以及一身真元傳於族中精心挑選的女童,結成血脈之親繼承狐王之位以及那殘酷的命運,完成了傳血秘術以後,狐王的元紅也將失去原有的奇效。

白璃正是得益於上一任狐王的真元灌注以及空幻鼎身才能夠在十七歲便臻至化元境後期,要知道如龍淩晅那般修煉奇才,也是在二十歲纔剛從化元破境真罡,十七歲時有冇有化元後期的修為還是兩說。

隻可惜這灌注得來的真元終究不比苦修得來的修為,除了凝厚異常對於采補者有神妙奇效外,於武技等方麵幾乎乏善可陳,隻能依仗惑心術等天賦法術護身。

而這傳血灌元秘術最殘忍的地方在於,此秘術就如同一場野蠻的祭祀儀式,在完成儀式之後上一代的狐王會如同神案上用完了的祭品一樣,在尚是稚嫩孩童的下一代白狐的麵,被幾大妖王共同享用,徹底淪為妖王們淫弄的玩物,乃至血食……

講到此處動情之時,白璃美眸含淚,哭的嗚嗚咽咽,眼眶兒紅的幾乎如胭脂一般:我娘……我娘她……嗚嗚……

隻可惜人與妖的悲歡並不相通,對於迪克這般**本能多於道德倫理的黑莽蠢漢來說,實在不關心白璃的淒慘悲苦,隻覺得她哭的吵鬨,當即便插嘴打斷道:妖王……不**逼……怎麼調教你的?

千眼大人他……在身後莽漢的**催促下,白璃強忍著淚水,忍著羞恥,對著男人**裸毫不掩飾的**,袒露自己最羞於告人的秘密:有一種……啊……叫焚情膏的……藥

他把藥……塗在璃兒的……後庭裡……塗完以後……後庭就會變得……比前麵還敏感……被男人弄的時候……還會有蜜液……嗚嗚流出來……

迪克當即在白璃飽滿軟腴的少女香臀上重重給了一巴掌,示意她拔出長槍停下來,撩起毛茸茸的雪白狐尾,細看她被那所謂焚情膏敷潤過的嫩蕊,可憐少女經過迪克粗長巨根的肆意蹂躪之後,原本嬌小瑟縮的嬌花嫩蕊已是被捅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空洞,隻怕一時半會兒是彌合不了了,不過這倒恰好方便了迪克觀察,隻需用手指往外輕撥,便可輕易看到內裡血紅色的腸壁嫩肉好像有生命力般隨著白璃的呼吸環環蠕動,淡黃色的蜜液從中絲絲縷縷的滲出,再經過合攏無力的蕊口滴落……

少女嬌嫩的身子敏感到竟彷彿能感覺到迪克火熱目光的注視般,顫抖著將小臉深深埋入床榻被褥之中,畢竟被男人扒開後庭檢視裡麵的蕊心實在是太難以啟齒……

迪克看了片刻,鬼使神差般用手指沾了些淡黃蜜液,送入口中品嚐,這體液粘稠如蜜,口感微微有些甜味,帶著濃鬱的清香,香味之下還隱隱帶著些許狐狸特有的狐臊味,兩者相互糾纏之下形成了一種獨特難言的味道……

好東西!迪克興奮之下躍馬挺槍,繼續享用品鑒身下少女後庭的使用體感,口中還不忘追問:這個膏……你有嗎?

啊唔……冇……白璃嬌弱的身子顯然難以承受迪克眼下的激動渴求,嗚嗚咽咽道:隻有……妖王大人……們有……

哦……迪克求而不得頗有些失落,好在這點失落之情馬上被再度昂揚起來的**驅散,嘿嘿淫笑道:蒼月那……老東西……**過你屁眼嗎?

啊……嗚嗚**……**過的……白璃雪嫩的身子羞恥的幾乎繃了起來,緊窄的後庭嫩腸也一環一環收緊,箍的迪克好不舒服。

謝特!

眼前如此可人的美人兒竟被蒼月那老東西早就嘗過了,老東西平時竟然吃的這麼好!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在迪克心底生出,迪克在這股酸意扭曲驅使下繼續變本加厲的追問,進一步拷問少女潛藏內心恥於為外人道的秘密:碧池!

彆的……還有嗎……說!

啊……啊……哈啊……極致的羞恥感與身後黑龍粗糲棱角的肆意碾磨快感,混合在一起來回沖刷著少女敏感脆弱的心防,白璃猛地仰起頭奮力搖頭甩動起滿頭如瀑的青絲長髮,彷彿用這種方法能對抗迪克話語與**的雙重拷問一般……

說不說?……騷狐狸!

嗚……白璃在男人瘋狂的逼問下,宣告抵抗失敗,猛地低垂螓首埋入錦塌被褥中,自暴自棄的開口講玩弄過她嬌美身子的人一一道出:千……千眼大人……玩過璃兒……

還有……赤睛大人……墨屠大人……兩位敖大人……也……嗚嗚……

說!

他們都是……呼……怎麼玩你的?

迪克也冇想到少女在他逼迫下,跟報菜名似的,道出的人名一個又一個,名單長的冇邊兒……白璃每道出一個人名,他的臉色就黑上一分,胯下黑槍也加力一分,如此極品內媚的床上頂級玩物,不是他獨享的也就算了,冇想到竟然是公用的?

這讓他怎能不恨?

在瘋狂的**與酸恨驅使下,迪克的長槍使得越發出神入化,堪稱是神龍見尾不見首,這隻苦了在其身下的白璃,在迪克的暴力捶擊下,從**到心防已是全線崩潰,幾乎是癱軟在床上放棄了抵抗,全靠迪克的大手鉗著她纖細的腰肢纔不至於軟倒,口中更是連呻吟聲都無力發出……

終於,迪克被少女緊窄後庭緊箍含允,硬挺了幾乎半個晚上的陽根再也控製不住,尤其是聽說白璃幾乎被各大妖王玩了個遍的酸意下,迪克再也控製不住精關,灼熱的陽精混合著內心的肉慾以及奇怪酸意,在密集的幾乎連成一片的**拍擊聲中,噴湧射出在胯下美人兒痙攣抽搐的腸蕊中……白璃也被這一股熱精燙的雪臀顫抖抽搐,不過其被男人毫不憐惜的蹂躪淫玩如此長時間,無論是精神還是**上都已經不再能支援她再做出多餘的反應了……

呼……迪克舒舒服服的將麵前絕美狐女後庭嫩蕊射了個滿滿噹噹,滿意的拔出長槍跌坐在床上,欣賞著白璃臀股大開癱在床上,陽精從被捅的已是合不攏的肛洞中迤邐滴落的**美態……

白璃也是被迪克折騰的狠了,癱在床上一動不動,恍如死了一般,唯有少女低微的喘息聲顯示她仍然是一個活人,迪克歇了僅僅片刻,便感覺精力恢複不少,又想大動乾戈,這也難怪,自打下了那靈台山之後,迪克整整半個多月連個女人毛都冇碰著,同行的厲寒漪墨雪瑜等女雖說各個天姿國色,但奈何都是看的吃不得,憋瞭如此長時間的火自非等閒,又趕上了白璃這等容貌不下於眾女的極品玩物,又豈能這般輕易放過?

迪克當即毫不客氣的在白璃癱軟的翹臀之上猛拍了一巴掌,將幾乎已是神智迷離渙散的少女猛地驚醒,白璃勉力托著疲憊無力的身子靠過來,揚起螓首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臉:好哥哥……璃兒……服侍的你舒服麼……

舒服嗎?

那可太舒服了,空幻白狐果然名不虛傳,也難怪讓那些個妖王這麼心心念念,迪克舒服的都不禁在心裡感歎北境大妖的調教手段,也對那焚情膏秘藥更加火熱,不過這些他卻是不會對這個傻美人兒說的,隻不過眯著眼斜睨了她一眼,口中哼哼了兩聲權做回答。

白璃倒是伶俐,感覺出一番**過後,眼前男人對她的評價印象不差,不等他開口,便接著討好道:好哥哥,璃兒想求你一件事,我娘她……你既然是人皇……那能不能……呀!

白璃話到中途,美眸無意一瞥間,驚恐地發現這heigui胯下的那杆長大黑槍,在她的眼睜睜註釋下,赫然一點點又再次豎立硬挺了起來……

白璃整個人都傻了,而迪克在淫笑中原本微眯的雙眼一睜而開,淫光四射,一把抱起白璃痠軟虛弱的嬌軀便合身而上,躍馬提槍,要展開下一場的殺戮……

好哥哥……璃兒已經不行了……白璃眼下已經是哭都哭不出來,僅有的淚水早就在之前的粗暴蹂躪中揮霍殆儘:啊不對……錯了錯了……不是那個洞……嗚……

你言而無信……明明說好的……

你說的。我冇答應……迪克呲著白牙,眼中流露出狡黠貪婪的目光:放心讓我**……**爽了……救你娘……放心……

接著不等白璃開口拒絕,迪克已經是火急火燎不管不顧的悍然一槍下去……可憐的空幻白狐虛弱之下,在破瓜之時碰上這麼一個毫不憐惜的蠻漢,竟是被這一槍硬生生捅的暈了過去……

迪克拔出自己的**,看到上麵沾染了少女無故的處子之血後滿意的露出滿口白牙,接著……是下一槍……

這一晚無疑是白璃人生中最難忘記,最為痛苦絕倫的一晚,被這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粗漢姦淫的生生暈了過去,接著又活活痛醒,醒了之後又是無儘的痛苦輪迴……化元境的修為保護了少女嬌嫩的花徑不至於被迪克凶殘的巨根撕成碎片,但也讓迪克的殘暴姦淫更加肆無忌憚,況且……心靈上的痛苦體驗……又豈是什麼武功修為所能彌合的呢……

一直到了天色微明,迪克才滿意的從白璃身上拔出黑槍,起身下床,而此時的可憐少女早已在床上癱的神誌不清,這一晚迪克在這狐尾美人兒的花宮後庭檀口中射了足足四五發,可以稱得上是滿意而歸了。

迪克好整以暇的穿戴好衣物,正要揚長而去,目光無意中看到地上似乎還躺了一個渾身**的男人,正是這一晚被所有人遺忘的高世桀,迪克賊眼轉了幾轉,嘿嘿笑了一聲,將那廝肥胖的身子拉起,抱到了床上,和那具**的絕美嬌軀相擁交纏到了一塊兒。

地上冷……不要著涼了……嘿嘿做完了這一切後,迪克才誌得意滿的打開房門揚長而去。

Ok,到此結束,然後是題外話,首先,白璃還是比較聰明有點謀略的,所以這讓她之前能輕易的時候抓到迪克,但是她的弱點是天真稚嫩,魯莽輕信彆人,迪克不是她吃過的第一次虧也不會是她吃過最後一次虧。

其次,今晚有點太殘暴了,但這不是我的本意,而是經過ai分析之後,肆無忌憚的尼哥是這樣的,很符合刻板印象,也就是說是合理的,至少我認為。

最後,肉到此為止,後麵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