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87章依蘭國公主

傅璟珩給傅宥齊挑的幾位師傅,確實都擔得起“良師”二字。

傅宥齊本就聰慧,記好,學起來並不吃力,反倒覺得那些抑揚頓挫的句子念起來好玩。

傅宥齊隨了傅璟珩的骨,小小年紀下盤就穩,雖然練功有時也喊累,但在沈瑾懷的鼓勵和偶爾的小獎勵下,倒也堅持了下來。

傅宥齊起初還有些怯場,後來習慣了,倒也能像模像樣地坐在特製的小椅子上,聽得一臉認真。

傅宥齊五歲這年,南靖的疆域又往西擴了不。

或是以兵威震懾,或是以通商互利,手段不一,但效果顯著。

宮裡為此熱鬧了好一陣,設宴、演武、馬會,一連款待了數日。

薑錦熙素來不喜歡那種塵土飛揚、人喊馬嘶的場合,便藉口子乏,留在了儀宮。

讓邊一個機靈的小太監,悄悄跟了去,不必近前,隻遠遠瞧著,回來稟報便是。

“娘娘,今日馬會上……倒也沒別的新鮮事,就是依蘭國那位公主,騎很是了得,連贏了三場,拔了頭籌。”

小太監繼續道:“陛下賞了那公主一柄鑲寶石的匕首,還有一副赤金馬鞍。”

薑錦熙放下剪刀,拿起帕子了手,臉上沒什麼表:“知道了,下去吧。”

殿裡隻剩下薑錦熙一個人,看著那盆修剪得錯落有致的花,目卻有些飄忽。

當時傅璟珩是怎麼回的來著?

當場就把那使臣堵了回去,當時坐在他邊,心裡還暗自得意,晚宴結束後回到儀宮,還忍不住打趣他。

傅璟珩正解著外袍的釦子,聞言轉過頭來,走到榻邊,俯了的臉,“壞熙熙,又試探朕,朕這輩子就心過一次,對熙熙心過了,往後也不會再對旁人心。”

這才過去兩天。

薑錦熙也有些擔心。

十七歲那年,才真正和他有了夫妻之實,算作真夫妻。

民間話本裡那些帝王將相、才子佳人的故事,閑來無事也翻過不,開頭總是恩纏綿,可到最後,往往免不了新人笑舊人哭的結局。

他是不是也開始覺得年紀大了,不如那些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鮮活了?所以明知對方有意,還要給予那樣容易讓人誤會的賞賜?

薑錦熙已經沐浴過了,穿著素白的寢,靠坐在床頭,眼睛打量著傅璟珩。

等一切都弄妥,宮人退下,他才手攬過薑錦熙,低頭想親親的額頭。

傅璟珩作一頓,低頭看:“怎麼了?子不舒服?”

傅璟珩沒多想,隻當是在閑聊,隨口道:“還行,那些使臣倒是卯足了勁表現,熱鬧是熱鬧,就是吵得頭疼。”

傅璟珩“嗯”了一聲,抬手按了按太:“是,騎不錯,依蘭國以遊牧為生,男皆擅弓馬,倒也不稀奇。”

他放下手,看向:“熙熙怎麼知道?”

傅璟珩聽出話裡的意思,眉頭微微皺起:“熙熙,馬會的彩頭是事先定好的,勝者得賞,這是規矩,騎俱佳,贏了,朕自然要依例賞下去,一柄匕首,一副馬鞍,算不得什麼特別之,往年賞給別國武士的也有,你別聽外麵那些人胡說八道。”

薑錦熙有氣沒撒。

在意的不是那點賞賜,而是他明知對方有意,卻還要給予這種容易模糊界限的舉,在看來,既然知道那公主存了別的心思,他就該遠遠的,避嫌,任何可能讓對方產生誤解的行為都不該有。

“熙熙。”傅璟珩打斷,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乏累。

“一件小事而已,你想多了,朕累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薑錦熙看著他背對著自己躺下的影,心裡那委屈和慪氣瞬間沖到了頂點。

咬著,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半晌,最終也賭氣般翻過,背對著他,扯過自己這邊的被子,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