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的那個善存維生素。」

廚房裡安靜了。

油鍋開始冒煙。

錢淑芬從沙發上站起來，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音。

「什麼意思？」

沈知意把切好的菜倒進鍋裡，油花濺起來。

「冇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善存的維生素不應該是白色無刻字的小藥片。善存的維生素片是黃色橢圓形，帶品牌鋼印。媽，您是不是買到假貨了？我幫您扔了吧，吃假藥對身體不好。」

錢淑芬撐在廚房門框上，嘴張了兩次，冇發出聲音。

沈知意回頭看了她一眼。

「媽，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喝杯水？」

錢淑芬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門摔上的聲音很大。

沈知意往鍋裡加了鹽。

手機螢幕亮了。一條新聞推送。

「第十二屆亞洲建築設計大賽開放報名，評委會主席趙鶴年教授將親自領銜評審。大賽接受匿名投稿。」

沈知意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