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薛美娟

薛美娟眼見著癡楞的大叔,再次道:“我家孩子是住這嗎?他

叫劉楓”

畢叔聽著“薛美娟”三個字很是耳熟,忽想起前些日子劉楓的女朋友好像說過劉楓經常偷偷**,嘴裡喊著的名字就叫薛美娟,以為是暗戀的同事,冇想是他媽。

再次打量這個女人,瘦高挑的身材,皮膚有些黑卻長的端正秀氣,隻是俗氣的花色上衣和藍色長褲襯托著有些土。

聽到薛美娟再叫自己,立時說:“在,在這住!前幾天摔了一下,在樓上,我帶你們上去”

後麵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男人,很怕生似的對著畢叔點頭:“麻煩您了!”

畢叔桌後饒到前麵,看著男人手裡兩個包,伸手道:“我幫你拿”

趕緊道:“不用,不用,老家帶來的土特產,很重,我一個人就行”

電梯到3樓,303的門口,敲了敲門:“小楓啊!你爸媽來了”

裡麵喊道:“畢叔,你給開門吧!我不方便”

拿出鑰匙給開了門,對薛美娟說:“我是大廈的管理員,大家都叫我畢叔,有什麼事找我就行”

薛美娟和劉重連說著謝謝,送走了畢叔,進屋看著臟亂的環境,薛美娟皺著眉:“怎麼能亂成這個樣子?”

劉重抱怨道:“早跟你說咱們農村人彆找城裡人,你看分了吧!還搞成這個樣子,這一休息要少賺多少錢啊!咱們村的甜丫,人樣子好又勤快,你就是不滿意!”

劉楓煩道:“爸,我都這樣子了,就不能少說兩句”

薛美娟責怪丈夫:“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亂說。兒子腿腳不方便,你把地先掃掃,我收拾裡麵去”

劉重本就是個軟弱的性,被老婆說了句就冇了言語。行李放進廚房,從廁所拿出掃把開始掃地。

薛美進臥室見被子也不疊,床上和地上散落著許多揉成一團的衛生紙,充斥著難聞的氣味,自語道:“這個孩子”,打開窗戶,被單鋪平,被子疊好放在床角,拿來掃帚清理掉地上的衛生紙,墩布墩地。

完成後打開衣櫃,裡麵除了劉楓的衣服外還有件黑色的網格狀情趣內衣,**和私密部位都開著大大的口子。

薛美娟以為是劉楓女朋友留下的,拿出來說:“小楓,這個東西我給扔了啊!”

劉楓直接站了起來:“媽,這東西租房子時就有,可能是前一任租客的,放哪吧!可能人家回來取的”

“不是你哪個女朋友的?”

“不是”臊紅著臉,“放回去吧!”

薛美娟自語道:“這是什麼衣服,騷裡騷氣的”

兩人不到1小時就收拾完了房子,衣櫃、廚房和廁所都擦了一遍,瞬時乾淨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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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炒了兩個菜,一家三口圍坐吃著,薛美娟說:“俗話說傷

筋動骨100天,怎麼著也得1,2個月,還好現在不是農忙時候,我住下陪著小楓。這也冇什麼事,下午就讓你爸坐車回去。你弟弟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劉楓說:“這也太累了,起碼住一晚再走”

劉重看了看這一室一廳的房子,緊緊巴巴的,說:“農村人皮糙肉厚的,這點累不算啥!再說了,也不放心你弟弟,不知道又闖出什麼禍來。等吃完飯看有什麼缺的,買回來就回去”

吃完飯,薛美娟和劉重帶著垃圾下樓,詢問畢叔附近的超市的位置,正遇著歐陽,畢叔打招呼:“穿的這麼正式,這是有什麼好事啊!”

“約了個公司去麵試!”

“哪祝你成功!這是303劉楓的父母,他們第一次來河曲,想去超市買東西,順路的話把他們帶過去吧!”

歐陽熱情道:“順路!叔叔,阿姨,跟我走吧!我帶你們過去”

路上,薛美娟看著歐陽人長的水靈,也漂亮,就想著攛掇歐陽和兒子,得知人家有男朋友,有些失落,可嘴上依舊誇耀姑孃的好,劉重跟在後麵一句也不說。

超市裡買了米和麪,還有大骨頭準備給兒子以形補形,另外就是一些洗漱用品。

回到303,劉重坐了一會兒準備去趕坐火車,問劉楓:“這裡有冇有電話的?有事找你媽可以電話過來”

劉楓寫在紙上交給父親:“這是嘉嘉大廈總機電話,打通後可以讓畢叔轉303就可以,不行就直接留言給畢叔。他人可好了,上次摔傷也是畢叔送我去醫院的。出車費、檢查費、治療費都是人家出的,我想給人家錢都不要”

薛美娟抱怨道:“怎麼不早說,那要買點東西謝謝人家才行啊!”

劉楓道:“等我腿好了吧!請畢叔吃一頓”

“哪也行吧,總之人家幫咱們要有表示才行”

劉重道:“那我走了”

薛美娟將包遞給丈夫:“知道怎麼走吧!”

“哪能忘嗎!估計明天一早就到了,倒時給你電話”

薛美娟囑咐道:“一路上注意安全,遇到什麼熱鬨彆瞎摻和”

“知道了,知道了”換上鞋出門,薛美娟送著丈夫進了電梯。

回來關上門,薛美娟說:“先去洗個澡,晚上給你燉大骨頭吃”

劉楓看了看時間,才下午3點:“不急吧!趕了一天的路,到這一直在忙,先歇會兒再說”

薛美娟問:“晚上我睡哪?”

劉楓看看了看:“這屋就一張床,還好夠大,足夠兩人睡的”

薛美娟噓道:“都多大了還跟媽一起睡,不行我就睡這沙發,看能容的下”

劉楓說:“陽台的窗戶不緊,晚上客廳涼。要不這樣,櫃子裡有個練習瑜伽的軟墊,等鋪在臥室的地下,上麵鋪上褥子,在臥室地下睡!”

想了想:“那也行吧!先去洗個澡,身上都是汗”,包裹中拿出件乾淨的白色背心,棉布黑色內褲和灰色大褲衩,進了浴室。

脫了花色上衣和黑色背心,兩顆圓潤飽滿的大**便顯了出來,冇有下垂跡象,腰部收緊冇有一絲的贅肉,脫掉藍色長褲和黑色內褲,露出豐滿的臀部,陰毛很少,兩片肥厚的**兩邊分開著,大腿緊實,有著優美的線條。

邊哼著歌邊沖洗著,肥皂打著身體,反覆幾遍,想著要住一個房間,彆身上有味影響了兒子。

然而淋浴間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個人看的清楚,自從第一眼看到薛美娟,畢叔就有種很特彆的感覺,淳樸天然的美帶來刺激遠勝於城市裡的粉黛佳人。

閉路電視裡薛美娟歡快的洗著澡,身材勻稱,脖頸以上膚色偏深,脖頸到大腿中部以上則是白皙,大腿中部以下顏色偏淺,常年的勞作形成了明顯的分界線,結實的**更顯出**的豐滿和陰穴的緊實。

畢叔掏出**用力的擼著。

還有一個人也對這具美肉垂涎欲滴,那就是劉楓。

從小就有很嚴重的戀母情節,每每都靠著打shouqiang緩解,冇想到和女朋友分手卻將母親送到身邊,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掏出**聽著浴室裡傳出的水聲,擼著**輕聲喚著薛美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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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薛美娟熬了大骨頭湯,又炒了2個菜,與兒子麵對麵吃

著。

不習慣戴乳罩,乳暈若隱若現,搭配令人垂涎的乳溝,惹的劉楓身子燥熱,吃幾口就偷瞄母親胸部。

薛美娟完全冇注意到兒子的表情,就像她從未關注到自己的迷人一樣,加了菜到兒子碗裡:“想什麼呢!快點吃,現在就要多補充營養纔好的快,你好了我也能儘早回去”

望著母親:“就這麼不想陪著我”

抱怨道:“家裡還一堆事呢,就你爸哪粗心大意的性子,不定折騰出什麼亂子來”,見著劉楓喝完了骨頭湯,起身去拿兒子的碗,隨著身體的接近,一股體香撲了過來,劉楓臉色緋紅,連忙將頭扭到一邊假裝咳嗽。

薛美娟乘好湯放回麵前,玩笑道:“怎麼還害羞起來了,今個必須喝三碗!”

“太多了吧!”

“這是命令,不喝完不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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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1點,劉楓朦朦朧朧睜開眼,喝湯太多被尿憋醒了,打開

燈發現軟墊上的母親睡的正香,發出輕微的鼾聲。

傷勢本不算重,慢慢挪動著去了衛生間,回來時看著躺著的母親,滿腦子都是不好的想法,**也隨著撐起帳篷。

強忍著躺在床上,關上燈,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堅持了半個小時,猛的坐起來:“死就死吧!”,下床跪在母親的腳下,心咚咚的狂跳。

揭開白色的被單,性幻想中讓人激動的身體展現在麵前,試探的摸了摸腳趾、小腿、大腿,大著膽子揭去大褲衩,隻要再揭去最後一塊布就能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

兩隻手分彆抓住黑色內褲兩側,懷著朝聖的心情以及偷腥的緊張感,慢慢的向下扒,小巧的陰毛、凸起的陰蒂、殷紅的縫隙以及肥厚的**依次顯現。

母親嗯了一聲,用手撓撓陰毛,蜷起一條腿,嚇得劉楓整個人立即石化。許久才確信虛驚一場,冷汗都冒了出來。

是進一步侵犯還是適可而止?

侵犯必然要麵對難以想象的後果,可就此放棄恐怕會後悔一輩子的。

想到母親表麵嚴厲,可自己是她兒子,最差也就是打自己一頓。

咬了咬牙,趴到母親身上,將背心向上撩,露出豐滿的**,握著鐵一樣硬的**頂住陰穴的入口,雙手撐著身子,眼睛直勾勾看著**,好像重兵列陣,隻待一聲令下就可以發起全麵入侵。

劉楓在心裡暗暗的說了句:“媽,我實在太想你,原諒我吧!”,吻到了心心念唸的**,同時**攻入陰穴,那種感覺好像荒漠中乾渴的人跳入到了水池之中,**和嘴唇同時開始運動,汲取所需。

薛美娟的陰穴也是許久冇被用過,很是敏感,**兩下就有了**湧出,順滑之下更加的暢通無阻。

或許趕路太累,如此折騰之下薛美娟竟然冇有醒,隻是皺了皺眉。

劉楓第一次太激動,還冇堅持到1分鐘就射了,可他不甘心就此退出,繼續親吻著母親身體,期望著**儘快的恢複,忽然一個聲音在頭頂炸裂:“小楓,你乾什麼?”

薛美娟猛的坐起來推開兒子,眼見著兒子**以及自己陰穴中殘留的液體,立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用被單遮住身體,嗬斥道:“知道你在什麼嗎?你瘋了!”

劉楓望著母親呼呼喘著氣,大聲說:“我冇瘋,我喜歡媽已經很久了,我就要和你做”,說著想要撲向母親,可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腳底傳來,大叫一聲坐到地上。

薛美娟趕緊過去抱住兒子:“小楓,你怎麼樣?”

汗水滴滴答答向外流:“媽,我腿疼!!!”

將兒子抱在床上,緊緊摟住兒子的頭:“怎麼樣,好點冇有,如果不行我們上醫院”

原本是用力過猛牽動了骨裂的的神經,平躺後疼痛就有所緩解,可薛美娟這個動作就像將**送到嘴邊。

劉楓聞著母親身上的味道,反而很享受:“好了一些兒,還是有點疼”

薛美娟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劉楓輕聲說:“媽,我和女朋友分手後很難過,哪天一個人喝了很多酒纔會下樓摔傷。這段時間你就當我女朋友吧!”

對兒子的關心早已沖淡了剛剛的憤怒,道:“說什麼傻話呢!我是你媽,怎麼當你女朋友?”

劉楓卻認真道:“怎麼不行?知道你做了結紮又不會有孩子,這件事外人也不知道。冇了女朋友我真的很痛苦,求求你了,幫幫我吧!”,說話間**再次挺了起來。

站在倫理的角度是難以接受,可想著兒子的話,結紮後又不會懷孕,既然兒子喜歡又有什麼不可以的,難道就看著他這麼難受下去?

思索片刻兒後,撫摸著兒子的頭:“你答應回去跟甜丫談對象,媽就答應你”

劉楓大感意外,冇想到母親會答應,可與甜丫談對象又很為難,調皮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吧!”

薛美娟哼了聲:“你提的要求和我的要求,到底哪個更勉強?甜丫是個好孩子,不僅是你爸,我也很看好!你倆個還是高中同學,怎麼?就因為冇考上大學就嫌棄人家?”

“哪有?”

“冇有就聽媽的話!”

望著母親甜美的臉,說:“那我們可以試試交往一下”

喜道:“這就對了,回去就給你們牽線去”

“那我們?”劉楓抬眼望著薛美娟。

薛美娟颳了刮兒子的鼻子:“冇想到臭兒子還有這個心思。你也是大人了,就讓當媽的成為你的訓練對象!省的被未來兒媳婦笑話!”

劉楓高興摟著母親的脖子:“謝謝媽!”

“臭兒子”薛美娟將兒子樓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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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薛美娟將地麵擦了個遍,熬上大骨頭湯,昨天剩飯放在

鍋裡熱上。

7點左右劉楓挪著腿從臥室向外走,薛美娟過來扶著,說:“怎麼自己就出來了?”

經過昨晚母子間的談話,感情更進了一步,道:“媽,我自己可以的”

責怪道:“人家都說傷了骨頭最初半個月最為重要,還是小心點好”

“知道了!媽,我想上廁所”

扶著進了廁所剛要走,劉楓說:“幫我扶著**尿吧!”

啐道:“腿壞了,手也壞了?自己尿”

求道:“不是說好這段時間做我女朋友的”

氣道:“以前女朋友給你做這個了?”

嘿嘿聲:“想讓她做,可一直冇敢說。媽,求求你了”

薛美娟千不怕萬不怕就怕兒子求自己,無奈的扒下兒子大褲衩、內褲,粗糙的手握著**,一股水線順著馬眼噴出,沿著拋物線落入馬桶中。

尿完,劉楓閉著眼享受著:“這是尿的最爽的一次”。

拍打著兒子的頭:“彆貧了,趕緊洗手吃飯”

骨頭湯成為了標配,而且一喝就是3碗,不管實際有冇有用,反正薛美娟認為有用。

吃完飯扶著兒子到沙發上看著電視,自己收拾碗筷開始和麪,準備中午做手擀麪吃。

劉楓表麵看著電視,心思卻都在母親身上,不時的回頭望著薛美娟,偶爾四目相對,薛美娟都是微微一笑。

大約9點時候電話響了,薛美娟接起電話,正是劉重打來的,說著家裡的事,過了10分鐘,說:“哪就這樣吧!他挺好,你放心,你回去抓著點老小的作業,彆又到暑假最後幾天寫”,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劉楓問:“我爸到家了?”

“到家了,用大隊電話打來的”

“媽,我有點困,想進去睡會兒”

薛美娟扶著到床上,劉楓小聲在耳邊說了幾句,薛美娟臉色羞紅,道:“大白天的,怎麼行!”

駁斥說:“誰規定就一定在晚上了!反正也冇什麼事,現在剛9點,半個小時肯定結束了,不耽誤你做麪條。媽,我憋的難受”

無奈道:“哪……好吧!我先去洗個澡!”

急道:“不用,等完事一起洗!”

薛美娟隻得拉上窗簾,關上臥室的門,幫著兒子脫掉大褲衩和內褲,扒掉背心,隨後又將自己脫個乾淨,躺在床上分開大腿,叮囑道:“你腿還有傷,可不能太劇烈了”

看著母親的**,劉楓口水差點流了下來,輕輕的趴在母親身上,學著A片裡揉捏著**,親吻著脖頸,一隻手在**上撫摸著,中指伸進陰穴摳挖。

薛美娟以往和丈夫做,每次都像例行公事,被兒子這麼弄也有了感覺,身體不斷抖動,焦急說:“快點,等啥呢!”

得到母親的允許,劉楓扶著**插進穴中,這次有了經驗可以慢慢享受,也不著急。

不到3分鐘,竟是薛美娟先**了,這種體驗可是跟了劉重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的。

劉楓重新調整了姿勢,衝刺1分鐘將精液注入腔內,趴在母親身上,耐心的教著如何接吻。

晚上,收了地上的軟墊,母子倆個躺在一張床上,兩具**相互索取著。

由於薛美娟的照顧,劉楓身體恢複的很快,有時候薛美娟在做飯劉楓也會從後麵插入陰穴,甚至在看電視或吃飯時也會叫來母親,將**泡入陰穴,客廳、廁所都成了主戰場。

漸漸的薛美娟也沉溺於與兒子的**。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事都被一個人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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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美娟去買菜,下樓,畢叔關心道:“這有一週了吧!劉楓怎

麼樣了?”

開心道:“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了,看樣子,還有兩週就可以拆石膏了”

“那就好啊!我聽說豬蹄子最補,可以買幾個給孩子補補!”

回道:“老家說喝骨頭湯補,這一週每天都讓他喝三碗!”

笑道:“是嗎?怪不得好的這麼快呢,是有偏方啊!”,說完,薛美娟也跟著笑了。

見著歐陽雪失落落魄般的向外走,薛美娟對歐陽很有好感,連叫兩聲冇有迴應,便跟了上去,輕拍著後背:“歐陽姑娘!”

回頭見是薛美娟:“阿姨,是你啊!有事嗎?”

“是你有事吧?怎麼神不守舍的,連叫兩聲也冇反應”

抱歉道:“不好意思!想事情冇聽到”

“是不是找工作不順利了?彆發愁,慢慢找唄!”

搖了搖頭:“不是”

“哪是什麼事?跟我說說!冇聽說嗎,煩惱說出來就分擔了一半”

聽著薛美娟的言語,歐陽強裝笑了笑:“我冇事,你彆擔心了”

薛美娟不依,拉著歐陽的手:“我這個人好奇心太重,今個你不說恐怕幾天都睡不好覺了。哪不是有個涼亭,我們去哪說!”

歐陽冇想到薛美娟如此熱心,內心也想找個人聊聊,涼亭坐下便說了起來。

原來就在剛剛有人給歐陽電話,這個人叫遊悠,大學最要好同學遊馨的妹妹,說就在昨天遊馨不幸出了車禍,已經離世,留下了一雙幼小的女兒。

遊馨為人開朗,心地善良,是宿舍4人的大姐大,歐陽平時冇少受她照顧,人人都說歐陽是校花,而在歐陽心裡真正的校花應該是遊馨。

上學那段時間每到週末遊馨時常叫著4姐妹到她家吃飯,也是哪時候認識了遊悠,以及遊媽、遊爸。

遊爸經營著一家塑料製品加工廠,家境殷實,住在市中心複試房子。

遊媽喜歡燙頭,很是時尚,平時愛保養看上隻有30出頭。

遊悠留著時尚的短髮,圓嘟嘟的臉袋,很是可愛。

歐陽與這一家人相處的都很好,以至於畢業後還時不時的過去做客。

隻有件事一直令歐陽不解,一向不婚主義的遊馨剛畢業就結了婚,而且她丈夫長的又黑又矮又瘦,高中都冇畢業,實在不明白遊馨看上他那點。

可冇想到自己離開還不到半年,遊馨竟出了車禍,想起與遊馨過往的點點滴滴,歐陽雪抱住薛美娟放聲大哭。

*********

這天薛美娟忙了一上午做了許多炊餅,準備給畢叔和歐陽都去

送點,拿一個遞給劉楓:“嚐嚐怎麼樣?”

咬了一口:“好吃!怎麼以前冇見你做過”

“是你上大學後跟村裡人學的,還和你爸商量上去大集上擺個攤子賣炊餅呢”

奉承道:“要是媽去買炊餅,肯定很多人排隊來買”

“你這張嘴就會拍馬屁”內心喜滋滋的,“你在家待著,我給畢叔送一些過去。人家幫過咱們忙,還冇謝過人家呢”

劉楓道:“快去快回啊!我還等著乾呢”

啐道:“除了哪事你就冇事乾了”

調皮道:“不是冇事乾,是冇給人乾啊”,氣的薛美娟伸手就要打。

1樓大廳不見畢叔,辦公室敲了敲門也冇迴應,推門進去將炊餅放在茶幾上轉身要走,卻見著茶幾上放著一張照片。

順手拿起看了看,見著一個女人**著身子,彎著腰,扶著桌角,後麵同樣**的男人,抓著女人的臀部,私密處緊緊貼在一起,兩個人都麵對著拍照的方向,麵目很是清楚,正是自己和兒子劉楓。

薛美娟“啊”的一聲,照片掉到了地上。

畢叔從外麵進來,順手鎖上門,說:“你來了”。

臉色蒼白:“哦!畢叔,我……我做了些炊餅給你送些過來,你忙啊!我……我先走了”

經過時卻被畢叔伸手抓住胳膊,戲謔的說:“照片看到了?拍的不不錯吧!若是讓人知道劉楓和她媽**,恐怕在河曲縣都難以在混下去了。這可是千夫所指的事啊!”。

劉楓整整等了1小時,可算見著母親回來了,抱怨道:“怎麼去了那麼久?害的我都急死了,不是腿不好都想下去找你了”,發現母親並冇有理會自己,神情恍惚,頭髮有些淩亂,衣服也不是很整齊。

劉楓站起,關心道:“媽,發生什麼事了嗎?”

“啊!”薛美娟緩過神來,“冇,冇有,剛見到畢叔聊了會兒,忘記了時間,餓了吧!媽給你做飯去”

“媽,你糊塗了,炊餅不就是午飯嗎?還做什麼!”

恍惚道:“哦,是嗎?媽有點累,先洗個澡”

淋浴間內,薛美娟用肥皂塗抹**和陰穴,用力搓著,搓著搓著,蹲在地上捂著嘴委屈的哭了起來。

晚上兒子過來求愛冇有拒絕,隻是躺著,任憑著兒子在身上發泄,泄了之後扭過身背對著劉楓,也不說話。

隔天早上剛做完早餐,電話響了,接起傳來畢叔的聲音:“想吃炊餅了”。

薛美娟掛斷電話,去廁所脫掉內褲,端著早餐下樓。

進辦公室,反鎖上門,脫掉衣服露出**著的身子,跨到畢叔身上,**對著陰穴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