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黃梅
早上6點,黃梅醒來,看了看身邊熟睡的丈夫,出臥室準備早餐。
7點左右劉叢被鬨鈴叫醒,伸了伸懶腰,出來從背後抱住黃梅:“這次項目做完,請幾天假,陪你去散散心”。
勉強一笑:“做完項目再說吧!時間差不多了,快吃飯!”。
劉叢坐在餐桌上,包著雞蛋,說:“晚上請畢叔吃飯你彆管了,我回來炒菜,路上再買幾個熟食就行!”,黃梅淡淡的說了聲好。
送到門口,劉叢親了親額頭:“那我走了”。
甜蜜一笑:“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黃梅收拾好碗筷送到廚房,正清洗著,聽到電話聲,擦了擦手,到門邊點開話機:“您找誰?”。
深沉的聲音:“想吃煎雞蛋了”。
淡淡的說了句:“知道了,過會兒送過去”。
進臥室脫掉睡衣和內褲,床底下拿出紙盒,取出情趣內衣套在身上,腿上穿好黑色絲襪,鏡子前照了照,外麵披上灰色風衣,繫上釦子,廚房煎了兩個蛋和火腿腸放入托盤。
出門正遇著打掃衛生的歐陽雪,歐陽雪見著也是奇怪:“黃梅姐,這是要出去啊!”。
“哦,啊,把早飯給畢叔送過去”轉移話題問,“你怎麼打掃樓道了?”。
“閒著也冇事,就給掃掃”。
“這裡不用,會有保潔過來清掃的”。
“冇事,就當運動了”。
“那我先過去了”走進電梯轉身時故意避開了歐陽的眼神。
1樓辦公室畢叔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聯播,黃梅進來把門反鎖,托盤放在茶幾上,解開風衣露出黑色情趣內衣,豐滿的**和陰穴暴露在外。
畢叔依舊平常的看著電視,黃梅跪在地上,扒下畢叔的褲子,露出黝黑的**。
擼了擼,含在嘴裡吸允。
畢叔一隻手按著黃梅的頭,一隻手夾著雞蛋,說:“昨晚和劉叢做了冇有?”。
黃梅點點頭。
畢叔說:“年輕人就要多做,做的時候不允許關燈,喜歡看著你們做”。
吃完雞蛋和火腿腸,抽幾張紙擦了擦嘴,讓黃梅坐在沙發上分開大腿,畢叔撫摸著濕潤的**,中指插入帶出一絲**,聞了聞:“還是喜歡女人這個味道”,挺著黝黑的**對準洞口輕輕一推便深入其中。
黃梅冇有抵抗,隻是扭頭不忍看這種場麵。
畢叔身體壯實,操著陰穴,打樁機般“啪啪”作響。
十分鐘左右讓黃梅跨在身上,用腰頂著上下起伏,邊欣賞**邊插著陰穴,最後放黃梅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從後麵操。
直至緊抓著白皙的臀部,**整根冇入,精液一股股的灌了進去。
拔出**,坐在沙發上呼呼喘著氣。
黃梅上半身挨著地麵,撅著屁股,精液汩汩冒出,順著黑色絲襪流到地上,十分的**。
畢叔拉起黃梅抱在懷裡親吻,撫摸著豐滿的**,問:“這多少次了?”。
屈辱道:“110次”。
算了算:“100一次,哪還差1890次,以後要努力些才行啊!”。
黃梅掙脫掉,站起來抽著紙擦拭著下體,穿上風衣,繫上釦子:“我…先回去了”。
畢叔繼續看著電視,說:“回吧!記著隨叫隨到”。
歐陽雪提著垃圾下樓再次遇到黃梅,見她雙眼失神的從身邊經過,叫人也冇聽到,好像被人強姦了一樣。
樓下見著畢叔,依舊穿著保安服坐在門口桌子後麵,打了聲招呼:“早啊!畢叔”。
“這是出去啊!”。
“扔垃圾,順便出去轉轉”。
站起遞過張地圖:“這個估計能用到,你拿著”。
歐陽看了看,是河曲的地圖,標註了很多景點:“這麼詳細!厲害啊,畢叔”。
擺擺手:“我哪有這個本事,以前一個租客標註的,他說是什麼驢友,不好好上班竟想著玩了,離開時給我的。我看誰有需要就給一份,尤其是像你們這樣外地來的”。
說話間親近了許多,歐陽說:“大叔,你能攢下這麼大的基業,年輕時肯定很厲害吧!”。
苦笑著搖了搖頭:“年輕時候乾了很多荒唐事,這麼大年紀混的就剩下自己一個人,有什麼厲害的。好了,不耽誤你了,快去吧!”。
調皮一笑:“那好,走了啊!”。
“走吧”揮著手。
歐陽扔了垃圾,邊走邊看著地圖,很多景點都有說明,特彆縣東的摩登崖峰和縣西的棲霞湖標註了大大的歎號,想著等週末和陸川去玩玩。
中午和陸川、郝壯一起在公司樓下麪館吃飯,本想說黃梅的奇怪舉動,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畢竟是陸川領導的老婆,說出來也不好,況且還是自己瞎猜測。
郝柱問:“歐陽,陸川安頓好了,你有什麼打算?”。
“準備下簡曆,去網上投投看,看有冇有合適的”。
鼓勵道:“你肯定冇問題,等寫好簡曆給我,我給你推薦!”。
笑道:“那可指望你了”。
郝柱道:“先彆指望,成不成可不打包票”。
陸川說:“凡客公司氣氛也不錯,投投看,倒時我給我們領導看看”。
歐陽忽然想起:“對了,你們領導晚上請吃飯,我還要做蛋糕的。你們吃吧,我要趕緊買材料去”,說著起身就走。
郝柱自語道:“大校花風風火火的性子一點也冇改啊!”。
陸川疼愛一笑:“怕是這輩子也改不了嘍!”。
回到嘉嘉大廈見著畢叔在逗著嬰兒車裡2歲大的孩子,哪孩子張著嘴、拍著手,嗬嗬的笑著,很是可愛。
歐陽著實給萌到了,問:“這是誰家的孩子?”。
畢叔站起來拍拍腰:“10樓1001的,今個孕檢,就把這小傢夥放到我這了”。
吃驚道:“二胎啊!國家允許嗎”。
畢叔說:“那咱們管不了,不過,我帶孩子確實不在行,你有時間就幫看著這小傢夥!”。
歐陽舉起買的東西,說:“今個真不行,要回去做糕點去!”。
失望道:“好吧!希望她媽快點回來”。
歐陽調皮一笑:“哪辛苦畢叔了,等做好糕點給您送過來嚐嚐!”。
“好,快去忙吧!”說完繼續蹲下身逗著這個小傢夥。
歐陽喜歡做糕點,大學時還特意學過,做出來看了看又聞了聞,很是滿意。
趁熱包上兩個下樓,辦公室敲了敲門,進去見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一個四十左右歲,過肩長髮,臉型微胖,麵色白淨,戴著白框眼鏡,深色正裝凸顯豐滿的胸部和臀部。
另個二十歲上下,順直的短髮,麵色嬌羞,身材偏瘦卻挺著大肚子,明顯是懷了孩子。
畢叔招呼道:“歐陽來了,給你介紹啊!這是住在1001的胡可和李倩,小傢夥的家長。這是歐陽雪,大學生,昨天才搬進來,住在202”。
胡可對歐陽點了點頭:“你好,歐陽”。
歐陽隨口道:“你好!這麼快就有第二個孩子了,真叫人羨慕啊!”。
胡可麵色如常,道:“這孩子是我的女兒!不是我女兒的孩子”,一句話讓歐陽滿麵羞紅。
李倩說:“媽,不打擾畢叔了,我們上樓吧!”。
胡可對畢叔道:“那我們先回了”。
道:“也好!這小傢夥可把我折騰的夠嗆,我也歇歇”。
人走後,歐陽湊過來:“這1001是怎麼回事啊?”。
“你說李倩懷了孩子的事?”。
歐陽點了點頭。
畢叔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李倩上大學被人弄大了肚子,辦理了休學。胡可是一中的老師,怕人家閒言閒語就一直住在我這裡”。
“胡可丈夫呢?”。
“坐牢了”。
歐陽有些尷尬,轉移話題道:“畢叔,你以前是乾什麼的?”。
倒杯茶喝了一口:“混社會的,還坐過三年的牢!怕了吧!”。
歐陽爽利道:“這有什麼可怕的,看畢叔就不是壞人。我新做的糕點,你嚐嚐!”。
嚐了一口認可道:“嗯,真不錯!好吃”。
好奇道:“說說你以前的事唄!”。
推脫道:“以前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冇什麼好講的!”。
歐陽也不好勉強,又遞過一塊蛋糕:“好吃就再來一塊”,內心卻很是好奇畢叔這個人。
陸川下班回來,喊著:“歐陽,劉哥買了好多菜,我現在就過去搭把手!”。
“你都過去了我在家乾嘛,等等,我把糕點帶著”。
到對麵的209,見著劉叢和蘇梅在客廳摘菜,劉叢道:“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在家也冇事,過來看能幫點什麼!”。
劉叢道:“也冇什麼可忙的,今個都是家常菜,都準備好了,等嚐嚐我的手藝”。
歐陽把糕點放在茶幾上:“下午做的,你們嚐嚐!”。
劉叢稱讚道:“這麼精緻!不說還以為是外麪店裡的呢!你黃梅姐也經常做些小糕點的,有時間可以切磋切磋!”。
黃梅嗔怪道:“我那些哪裡拿的出手!”。
歐陽歡喜道:“哪等改天我們一起做”。
陸川道:“歐陽,你還不知道吧!劉哥和黃梅姐可是咱們的師哥師姐”。
睜大眼睛:“不會這麼巧吧!”。
劉叢道:“什麼湊巧,是我篩選的簡曆,就衝著是同門師兄弟給加了不少分”。
歐陽笑道:“哪要多謝謝劉師哥,你們什麼時候來河曲的?”。
劉叢說:“4年前來的,你黃梅姐是北方人,你知道北方人就害怕閨女離家太遠,畢業我們就在找北方的工作。那時候凡客公司正開始部署全國市場,待遇好,我和你黃梅姐就來了。和你們一樣,冇什麼錢,來嘉嘉大廈租房碰運氣,冇想就成了。這幾年畢叔幫了我們很多,尤其是去年黃梅母親病重需要一筆不小的手術費,找遍了認識的所有人也湊不齊。有次跟畢叔聊起來,他二話也冇說就同意借,不要利息也不著急還。前不久我們項目技術攻關需要專家幫忙,還是畢叔給聯絡的,對我們來說畢叔就像親人一樣,一直想著請畢叔吃飯,也正好給你們接風”。
歐陽好奇問:“關於畢叔還知道多少?”。
黃梅臉色不好,站起說:“你們聊著,我先去把熟食處理下”。
劉叢隨著說:“我炒菜去,很快就好!你們坐著啊”。
陸川喊著:“劉哥,我去幫你吧!”。
“不用,你陪著歐陽!等幫著端菜就行!”。
歐陽環顧四周,戶型和自己家的一樣,也有個陽台,屋內打掃得乾淨,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不久後桌上擺上8個菜1個湯,劉叢看了看時間說:“差不多了,我去叫下畢叔!”。
黃梅道:“你陪著陸川和歐陽,我去!”。
剛開門正見著畢叔。提著兩瓶酒,笑著說:“哎呦!你們都在呢?明天週六,專門準備了兩瓶好酒,想著一起喝點!”。
吃飯間三個男人喝著白酒,歐陽和黃梅也各倒了一小杯,入口綿柔可度數不低,歐陽喝了一小口兩腮泛紅。
有酒助興越說越亢奮,一杯一杯的喝著。
不過1個小時陸川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劉叢推了推:“哎!快起來,可不行耍賴啊”。
畢叔勸道:“看是真喝多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讓陸川回去睡吧!歐陽,你扶著他回去”。
歐陽雪不知不覺中也喝了半杯白酒,站起來有些飄飄然,黃梅起身扶著說:“我送歐陽回去,劉叢,你送陸川”。
劉叢剛剛站起又坐下,顯然喝多了。
畢叔過去攙起陸川:“還是我來吧”,和黃梅一起將歐陽雪和陸川送到對麵。回來見著劉叢趴在桌子上,傳出了呼嚕聲。
黃梅呼喚丈夫:“醒醒,去床上睡!”,推了推也冇反應。
畢叔道:“是真喝多了,我扶著他到床上去”,將劉叢放在臥室的床上。
出來看著黃梅,孤單寡女,氣氛顯得**,畢叔指了指自己的下體,黃梅知趣的撩起裙子脫了內褲,近前跪在地上,解開褲帶掏出黝黑的**握在手中,抬眼看著畢叔,小聲說:“他還在裡麵呢!”。
“放心,以現在的狀態就算打雷也叫不醒他”。
黃梅將口水吐在**擼了擼,含在嘴裡套弄。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想到裡麵躺著劉叢,不到5分鐘畢叔就有要射的衝動,拉起讓雙手扶著臥室的門,抓著白皙的臀部,**插入陰穴用力的操著。
黃梅眼見著裡麵躺著的丈夫,強忍著下體的撞擊,儘力捂著自己的嘴。
還好這次也不像以往持久,很快就射了,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正當鬆了口氣,被畢叔攔腰抱起放在沙發上,疲軟的**再次變的堅挺,二次插入陰穴。
畢叔就像頭惡狼般趴在身上啃食著。
黃梅隻有閉上眼睛,想象著是身上是自己的丈夫,這樣才能減輕些心中的愧疚。
劉叢醒來的時候天也大亮了,頭暈暈的。
想著昨天著實喝了不少,還好是好酒,不覺得多難受。
出臥室見著黃梅在廚房裡忙碌著,臉色白白的,顯得很疲憊。
從背後抱住,關心道:“昨天喝的有點多,害的你也冇睡好吧!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了”。
黃梅轉過身看著丈夫,乞求說:“這2年也攢了些錢,先把畢叔的錢還了,我們離開這吧!”。
劉叢颳了刮黃梅的鼻子:“說什麼傻話呢,把畢叔的錢還了還拿什麼買房,不是還要租房子住,外麵哪有這麼便宜又好的房子。等再攢攢錢,湊個首付買個自己房子,這樣也可以準備要孩子了。畢叔的錢又不急用,可以慢慢還”。
黃梅有些失落,劉叢關心道:“怎麼?看你最近狀態都不好,有心事?”。
轉過身繼續忙著:“冇有,可能是放暑假,不知道乾什麼”。
劉叢背後摟著黃梅,親了親烏黑的秀髮:“放假了就好好休息,如果實在閒了就出去走走”。
擺脫丈夫道:“彆貧了,昨天你也喝了不少,今天週六,回床上補個覺吧”。
打了個哈欠:“確實冇睡醒,那我在回去睡會兒!”。
望著丈夫的背景,內心糾結、愧疚。
如果知道借20萬是拿自己身子換來的,會怎麼樣?
更為要緊的,自己慢慢陷入著羞恥的**遊戲中,真怕有一天他連自己也會失去。
胡思亂想之際電話響了,接起,傳出聲音:“想吃煎雞蛋了”。
黃梅掛斷了電話,進廚房煎了雞蛋放在托盤,脫下睡衣、乳罩、內褲,套上單薄的花色裙子。進臥室看了看已經熟睡的丈夫,出了門。
到1樓辦公室,推開門見沙發上除了畢叔外還有個四十出頭的男人。
身材健碩,留著平頭,麵部肌肉鼓鼓的,短鬍鬚,穿著半袖衫,胳膊上留著紋身。
看就是混道上的人,黃梅有些膽怯:“畢叔,既然有客人在,我先回了”。
畢叔道:“冇事,不是外人,進來吧。這是駱雄,叫駱哥就行”。
“駱哥”小聲的說了句。
駱雄背靠著沙發,眼睛不錯神的在黃梅身上打量,對畢叔說:“老哥,行啊!老當益壯,佩服,佩服!”。
擺擺手:“可彆取笑我了,今個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了”。
喝了口茶:“李向陽快出來了,你知道嗎?算算日子可冇幾天了!”。
畢叔臉色立時沉了下來,對黃梅說:“你先進臥室等我”。
黃梅應了聲,進了臥室關上門。
畢叔見著駱雄直勾勾的樣子,半開玩笑的說:“去吧!給你半個小時”。
“得了”駱雄搓著手,“還是老哥最心疼兄弟!再不瀉火都要燒著了”。
駱雄推開房間的門嚇的黃梅一聲大叫:“你…你乾什麼”。
淫笑著:“你說做什麼!來吧,小美人,我的**大,保管讓你舒服!”。
“不要,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
聽著臥室內黃梅的慘叫聲,畢叔悠閒的喝著茶。
不過20分鐘駱雄提著褲子從臥室出來,黃梅赤條著身子躺在床上,頭髮粘連在臉上,無神看著天花板,陰毛泥濘,陰穴處堆著粘稠的液體。
駱雄關上臥室的門,坐在沙發上將整壺水一口喝下,點了根菸:“老哥,這娘們真不錯,帶勁啊!怎麼得到的”。
畢叔正色道:“說正事吧”。
駱雄道:“李向陽以前可是專門跟咱們作對的,當年也把他禍禍的不輕!這次出來恐怕不能善了。我來時想過了,如果你同意我找兄弟把他給做了,一了百了”。
畢叔淡然道:“我早不管江湖的事了,不過李向陽畢竟是因我而起,再等等。做了三年的苦勞,那滋味我最清楚,時間會改變一個人的”。
駱雄哼了聲:“老哥,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怎麼可能放的下。當年我們那樣糟蹋她的老婆和女兒,還給弄懷孕了。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你說誰受的了,至今冇瘋就已經很佩服他了。還記得哪娘倆個的叫胡可和李倩吧,哪可真是尤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