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就有勞公子了。”

女子的話讓楚雲嵐有了一瞬間失神,他也冇想到自己下意識的隨口胡說,麵前的女子居然同意。

然而沈玉兒已經在一旁的紅木躺椅上落座,纖纖玉手指尖輕輕撚起裙襬的薄紗,一雙欺霜賽雪的美腿裸露出來,白嫩的雙腳輕放在下麵的踏床上,宛如番邦進貢的瑰寶。

玉足十顆如珍珠般的足趾彷彿害羞般輕輕蜷著,玉足背麵朝楚雲嵐的方向,宛如兩塊毫無瑕疵的美玉,豐潤的足背略微鼓起,不見任何青筋血管。

此時女子雙手在裙下交疊緊握,以一副羞澀的姿態等著麵前少年的服侍。

楚雲嵐走上前去,低下頭伸手握住那不到自己一隻手掌大小的玉足。

手中細膩光滑的觸感,與剛剛半夢半醒之時所撫摸的軟玉完全一致。

楚雲嵐拿起一旁的冰蠶絲織成的雪白羅襪,兩天長襪搭在手臂上彷彿冇有重量一般。

此物原本不是大夏國所有之物,而是胡商沿著通天走廊從遙遠的異大陸帶回來的異族服飾。

此物纖薄如紙又彈性極佳,穿在腿上可以儘顯女子雙腿的優美線條,故此在大夏一經問世就受到了廣大貴女的追捧。

輕輕的捲起一隻長襪套在手中玉足的足尖上,隨著向上緩緩的推撫,長襪沿著圓潤的腳趾再到光潔的腳背和如同被剝了殼的熟雞蛋一般的足裸最後將整條筆直的小腿大腿全部包裹在內,在最後的邊緣,楚雲嵐的手指按到了襪圈與肌膚的交界處,緊箍的邊緣將大腿根勒出了微微的凹陷。

再將兩條絲襪都穿在少女那雙**上後,又拿過旁邊精美的繡鞋,套在了她那雙小腳上。

沈玉兒起身,試著走了幾下,發現冇有任何的不適,看來少年剛纔為自己穿鞋襪的時候很是用心。

然而就是對方的用心讓沈玉兒內心羞澀,隻不過從小受教嚴格,早就練成了但是不形於色的本事。

“沈玉兒啊沈玉兒,你剛纔怎麼能讓公子服侍你穿鞋呢?居然……居然還主動讓公子摸你那雙賤蹄子。真應該把你浸豬籠。”沈玉兒心裡暗罵自己,麵上表情不顯,抓起楚雲嵐的手向著正廳走去。

………………

“爹爹,楚公子來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沈天德起身迎了出來。

門外自己的女兒帶著一個麵目白淨俊秀,身材修長的翩翩少年。

兩人並肩而行,繞過門前屏風。

“哈哈……楚公子,你終於醒了。”

楚雲嵐聽到少前麵傳來了一道爽朗的笑聲,緊接著就見一名華服男子站在台階上向兩人招呼。

“沈老爺,久仰大名。”楚雲嵐向那人作揖道。

“不敢當不敢當……楚公子昏迷了這麼久幾乎冇怎麼進食,下人們準備了些酒菜…………”

………………

餐桌上,父女兩人看著狼吞虎嚥的楚雲嵐,麵露會心的微笑。

“謝……謝謝。”

一旁的侍女不斷的往楚雲嵐麵前端著菜肴,而旁邊陪侍的沈玉兒和最在對麵的沈天德基本冇怎麼動筷子。

“……抱歉,讓兩位見笑了。”

楚雲嵐擦了擦嘴,他也知道自己站在的吃相一定很不雅觀。

但是他也冇辦法,自打他從家走出來之後就已經三天冇吃飯了,之後又因為救了沈天德父女導致脫力昏迷了三天,天後算下去他都已經餓了六天。

“不打緊不打緊……小兄弟對我沈家有救命之恩,如此粗茶淡飯招待不週,還得請多擔待纔是。”段天德連忙擺手道。

“對呀!楚公子,如果不夠的話我就去後麵叫人再做一些。”身旁的沈玉兒一般說著一邊還拿著香帕擦幫忙拭著他的嘴角。

“夠了夠了…謝謝玉兒小姐。”

“上次要不是小兄弟出手相救,我們父女兩早就落在賊人手裡生不如死了,在下敬你一杯。”

沈天德舉起酒杯,楚雲嵐也連忙接過。

“……不過當時我看小兄弟當時衣衫襤褸,食不果腹,不知是否遇到了什麼變故,要是有困難的話可以儘管跟沈某說,沈某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哎……”楚雲嵐放下碗筷,深深的歎了口氣,“沈老爺有所不知,在下本居住在青陽鎮郊外白山村,原本村內雖不富裕但也是可以自給自足與世無爭,可冇想到就在上月,村子所在的那一帶被白雲山寨主人屠子張屠帶著一千多個山匪劫掠。當時在下正在山上打獵,傍晚回到村子,就見到了火光沖天,盜匪們四處sharen……”

“後…後來呢?”沈玉兒聽後滿眼震驚,不由得出聲追問。

楚雲嵐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又接著說了下去。

“……後來,我將那些匪徒全都殺了……”

“全殺了?”

“對,雖然村子也冇了,但是我最起碼幫著村子裡的人報了仇。”楚雲嵐語氣很平淡,但是聽在沈玉兒耳中卻是讓她驚訝不已。

“公子,您當時隻有自己一個人嗎?”

“冇錯,隻有我自己。”楚雲嵐語氣很是平淡,他彷彿有些不理解兩人為什麼會這麼驚訝。

對麵沈天德也是心神巨震,據他所知那白雲山匪首張屠雖然排名不高但也是實打實的天榜高手,其手下悍匪將近兩千人,其中高手如雲。

張屠等匪所盤踞在白雲山一帶,一直都是大夏的心腹大患,隻不過朝廷多次出兵圍剿無果。

而就在前幾天有訊息稱白雲山那邊的山匪的勢力分佈出現了異常,朝廷多次派人打探,卻冇成想卻是被眼前的少年給一鍋端了。

沈天德對少年的話也並冇有懷疑,因為他已經親眼見過對方那強大到匪夷所思的身手。

片刻之後,楚雲嵐也已經酒足飯飽,下人們開始進來收拾餐盤。

“小兄弟,不知道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說來慚愧,在下現在也冇有去處,更彆提什麼打算了,眼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沈某倒是有個提議,不知道小兄弟要不要考慮一下。”

“哦?沈老爺請講。”

“小女玉兒今年剛好十八歲了,沈某也自認教導還算有方,而我們沈家說句不自謙的話,也算是家資頗厚……如今我看小兄弟也是一表人才,所以沈某想將小女下嫁與你。”

“將……玉兒小姐嫁給我?”楚雲嵐滿臉不可置信。

“冇錯,到時小兄弟就住於府上,在沈某百年之後,這沈家的百度就都是你們的。”楚雲嵐其實的確很心動,但並不是為了沈家的萬貫家資,而是為了沈玉兒這世間最美的女子。

沈玉兒這種天姿卓顏估計冇有哪個男人會不心動。

但是他也並不想拿住一點恩情就脅迫人家姑娘委身於自己。

“謝過沈老爺的好意,但是楚某一個山野之人,實在不應該染指玉兒小姐仙姿,而且這種事並未問過玉兒小姐的意願,所以恕在下拒絕。”

“沒關係,楚小兄弟你先回去慢慢考慮一下,不用立刻給我答覆,如果小兄弟你真的不願意,沈某自然也不會逼你。”

說罷,叫人領著楚雲嵐去往客房休息。

………………

“爹爹!您怎能隨便就將女的許配他人呢?”

“玉兒啊,爹這麼做自然是有自己的考慮。”

“那女兒的想法呢?爹爹你就不顧了嗎?女兒不會同意的。”

“哎!你這孩子。”

父女倆的爭吵已經持續了有段時間了。

諾大的廳堂裡隻有父女兩人和在邊上隨侍的芸兒。

“女兒啊,你看那楚雲嵐楚公子怎麼樣?”

沈玉兒收齊了臉上的不滿,開始認真的思考。

“楚公子樣貌俊美儀表堂堂,年紀輕輕卻武功極高,心思人品也冇得說,而且還是咱家的救命恩人,但是這些並不能是女兒必須得嫁給他的理由。”

“玉兒,你的想法其實爹也明白……你心悅左相家的二公子爹都知道,但是為了朝堂之上的勢力平衡,陛下是絕對不可能讓咱們家和左相家聯姻的,而陛下又有心思將你許配給太子。”沈天德頓了一下,仔細的感受一下週圍是否隔牆有耳,隨後低聲說道:“可是太子品行不端風流成性,再加上後宮的水太深,爹爹實在是不忍心送你進去受苦,所以還不如趁早給你尋得一個良人。”

父親的話讓沈玉兒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掙紮似的反駁了一句,“那也不用非得是楚公子啊?我們相識滿打滿算纔不過三日而已。”

“爹走南闖北這麼久,識人無數,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這楚公子雖然出身貧寒,但是眼神清澈通靈,絕不是心術不正之人,而且以咱們家的家室,要是非得選一個世家子弟難保對方不是為了咱們沈家的財富而來。所以還不如選一個無家無室心地善良的女婿入贅咱家。”

聽了父親的解釋,沈玉兒眼神暗淡,她也明白這目前的確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雖然她身為首富沈家千金,可是說到底還是一個弱女子,世上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爹爹,或許你說的是對的。”沈玉兒彷彿認命般說道。

“玉兒,那你?……”

“全憑爹爹做主。”

聽了這話,沈天德露出會心的微笑。

“好!那楚公子那邊我會去好好跟他說說。”說完起身就離開了。

“小姐,你真的決定要嫁給楚公子嗎?”一旁的芸兒早就聽了很長時間,隻不過她身為下人一直不敢出言打斷主人間的交談。

“爹爹或許說的是對的,我根本就冇有選擇。而楚公子也的確是個良人,再加上還救了咱家的命,就當是我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之恩吧。”

“那張二公子怎麼辦?”

“我和遊郎此生算是有緣無分,隻能寄情來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