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姐,嗚嗚……芸兒知錯了。”

在屋內的床榻前,嬌美可人的少女做出一副可憐模樣,淚眼婆娑的注視著坐在床頭的女子。

那女子眼神冰冷,隱隱中還泛著怒氣。

“你這妮子!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剛懷上胎就如此不知輕重,到時候要是小產你怎麼交代?”

“小姐……人家……好久冇有跟姑爺親熱了,所以才忍不住的。”

“哼!你這小浪蹄子一天淨想著床笫之事,平時讓你修煉宗門秘法總是偷懶,現在腹中胎兒冇有真元保護卻還不知節製,今天可不能放過你。”

隨著嬌聲嗬斥,下麵跪著的芸兒被嚇得瑟縮了一下。

緊接著,沈玉兒招了招手,門外候著的侍女端著檀木托盤走了進來。

那托盤上靜靜擺放著一根奇異短鞭,柔軟的部分隻有一尺多長,在末梢還縫了一塊被裁成柳葉狀的皮革。

芸兒見到這東西被端上來頓時神色驚慌,被嚇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沈玉兒拿起短鞭掂量掂量,似是十分滿意手感。

“芸兒,轉身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芸兒眼神帶著祈求,看向自家小姐,發現扮可憐冇有絲毫用處。

於是又將目光轉向姑爺。

楚雲嵐被這俏美丫頭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的於心不忍,更何況剛剛自己還與佳人**。

當下也顧不得自己是否自身難保,硬著頭皮想要求情。

可話還冇出口就被嬌妻柔聲打斷。

“雲郎,先不要說話,等一下我們再說你的事,你就坐在那裡先看著。”

沈玉兒鳳眼微眯麵帶微笑,口中的語氣也是十分溫柔,但卻讓人生不起絲毫違背之心。

楚雲嵐口中的話被噎住,隻能悻悻的退回一旁。

芸兒見連姑爺也幫不上自己,隻能一臉認命的表情,委屈巴巴轉身趴在地上。

那渾圓飽滿的**高高翹起。

沈玉兒給兩旁的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們立馬會意。

上前去將芸兒裙襬撩起。

此時的芸兒由於剛剛行完房事,身上隻穿著一跳薄裙。

這一撩,裙邊沿著嬌粉玉足劃過圓潤雙腿,直至將那兩瓣雪白瑩潤的臀瓣露了出來。

兩名侍女的手輕撫上那冇有一絲毛髮的恥丘,手指掰開還有些紅腫的嫩穴。

嫩紅的穴口彷彿有意識般,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麼,正在忍不住的顫抖。

啪的一聲……

還未等眾人反應。

沈玉兒手中的短鞭精準的落在了那嬌嫩的**間。

柳葉狀的鞭頭完美的契合了少女的性器形狀。

甚至那力道還將**向兩邊抽開,連帶著陰蒂與被**保護好在其中的嫩肉一起攻擊到。

芸兒痛的嬌撥出聲,十顆圓潤腳趾蜷縮在一起,雪臀下壓,再也不敢將自己脆弱之處暴露出來。

“小姐……小姐……嗚嗚……彆打了,芸兒知錯了……”

帶上哭腔的少女聲也依然冇有喚起沈玉兒的憐憫。

隻見她命令侍女們將芸兒的雪臀強行抬起。

兩女無奈隻能同情的看了一眼芸兒,之後不顧她的反抗,按住纖腰將屁股強行托了起來。

啪……

緊接著又是一鞭,再次精準打中。

啊…………

芸兒痛的再也忍不住眼裡的淚水。

“玉兒,彆打了……”一旁的楚雲嵐再也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氣再次開口。

沈玉兒扭過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透露著他從未見過也看不懂的神采。

“怎麼了雲郎?難倒你也想要試試拿我手中的鞭子抽芸兒這丫頭兩下?”

芸兒一聽這話立馬神色驚恐的看向自家姑爺,生怕他真的也想試試。

被自家小姐那柔柔弱弱的力道抽到都已經是痛不欲生,更何況姑爺那樣的大男人。

而楚雲嵐當然冇這個想法,更何況他也捨不得。

“玉兒,不要再罰芸兒了,今天的事都怪我,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吧。”

“嗚嗚……姑爺……還是你好……”

地上趴著的芸兒眼中帶著感激,然而迎接她的又是一聲響亮的啪聲。

“好什麼好?讓你多嘴!”

這一下的力道比之前要大上許多,再加上毫無防備,芸兒的小嫩穴被抽的緊縮在一起,接著就是一陣抽搐。

濃白粘稠的水箭猛然從穴口射出,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沈玉兒的腳邊。

沈玉兒用腳尖點了點,一臉挪揄的看著自己的夫君。

“雲……郎,你看……這小**你還可憐她,其實人家舒服著呢。”

看著地上的水漬,明白這是什麼的楚雲嵐也是臉色脹紅。

“你說說你這死丫頭,連姑爺賞賜的陽精都守不住,還好意思纏著姑爺索要恩寵。”

“嗚嗚嗚……小姐你彆說了,太丟人了……”

“知道丟人就好,既然姑爺給你求情了,今天就饒了你。”

“嗚嗚……謝謝小姐……謝謝姑爺……”

原本還委屈著臉的芸兒,一聽這話立馬掙紮起身,撲倒自家小姐腿上趕緊撒起嬌來,生怕對方反悔似的。

“好了好了,就知道扮可憐,下次不與這樣了。”一邊說著,沈玉兒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藥膏,用麵紗沾了沾,輕柔的敷在芸兒紅腫的嫩穴上。

“啊……”少女舒服的輕哼一聲,眯起了眼睛。

“雲郎,現在該說說你的事了。”

楚雲嵐一陣恍惚,眼前嬌妻絕美的容顏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絲毫冇有問罪的意味。

但本就心虛,導致在麵對這樣毫無壓迫感的美嬌妻麵前,他還是覺得自己矮了幾分。

原本還趴在小姐身上享受著按摩的芸兒,此時也兩眼放光,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完全忘記自己剛剛是怎麼卑微求饒,也忘記了是自己姑爺把她保下來的。

挑了挑眼角看到芸兒這丫頭如此樣子,楚雲嵐氣得牙癢癢,都有點後悔剛纔替她說話,還不如讓她多挨幾鞭子長長記性。

“雲郎,剛纔你可是說了,芸兒這份罪責你也一併承擔,雖然你是玉兒的夫君,但本來也是入贅我們沈家,所以也得遵循沈家家法,不知……雲郎有異議嗎?”

慢條斯理的徐徐道完,沈玉兒此時身為沈家大小姐的威嚴似乎從骨子中散發出來。

楚雲嵐冇見過自己嬌妻如此模樣,當下也看的癡迷。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思緒。

隻見他起身撩起了衣襬解開了褻褲,將那根白淨修長的性器被取了出來。

**白嫩乾淨,**淡粉,棒身還有著之前刻上去如同紋身般絢麗優美的紋路。

這讓床上兩女看的都是眼前一亮。

“雲郎,你這是做什麼?”沈玉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哎呀!小姐你這還不明白?姑爺是讓你向剛剛打芸兒那樣用鞭子抽姑爺。”

說完,芸兒拿起短鞭作勢推到沈玉兒手上。

然而讓她等到的卻不是想象中姑爺被小姐懲罰的景象,反而是自己的屁股上又捱了響亮的一鞭。

啪的一聲,雪白的臀瓣上又多了一道鞭痕。

芸兒受驚般趕緊捂住屁股,完全想不明白怎麼又是自己捱打了。

“你這丫頭說什麼胡話,看你又想捱打了,還不快點出去。”

“嗚……小姐太欺負人了……”

等芸兒被嚇得逃了出去,屋裡隻剩下沈玉兒和楚雲嵐兩人。

“雲郎,過來坐。”

說完也不等楚雲嵐回答,沈玉兒拉過他讓其坐在自己身旁。

纖纖玉手在他侷促的神色下,抓起他跨間的**,輕柔愛撫把玩,一副愛不釋手之意。

原本已經射過一次精的**,在嬌妻的素手中漸漸的又重振雄風。

沈玉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雖然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但親眼看到還是有些不解。

自己夫君棒身上的刻印併爲起效,或者說是並未完全起效。

在冇有經過她的允許的情況下還是能發揮出完整男性的功能。

“是不是因為雲郎所修煉的功法原因呢?”沈玉兒垂眸思索著,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停頓。

不知不覺間,手中的**已經脹到近乎小臂長短。

沈玉兒見狀心中欣喜,自從兩人成婚以來,她就發現自己夫君或是因為未有人幫助引導溫養的緣故,性器發育並不是太好。

但這麼長時間以來,在自己和芸兒們的精心照料下,夫君的**居然足足長了一節。

雖然還並不怎麼粗壯,但這大小也稱得上是上佳。

再加上那稀有的粉白之色,估計無論哪個女人看到了都忍不住想上去細細把玩一番。

“玉兒……我……”

“雲郎,怎麼了?”

“那個……就是……真的不用那個……懲罰我嗎?”

“哈哈哈……”銀鈴般嬌笑聲從沈玉兒口中響起,她一把摟過楚雲嵐的脖子,將臉貼在他耳邊抱緊。

“我的傻雲郎,你可是玉兒的夫君,人家怎麼會拿這東西打你呢?”

香軟嬌軀在懷,胸口還被嬌妻綿軟碩大的**抵著,再加上**一直被揉弄,哪怕剛剛在芸兒體內射過一次,此時的楚雲嵐還是升起了快要抑製不住的衝動。

抵著嬌妻在耳邊的溫儂暖語,楚雲嵐強壓下將要爆發的衝動。

“雲郎,玉兒對你的懲罰不是這個。”

“那……那是?”

沈玉兒撫過他的臉,略顯迷離的眼神對上他的雙眸。

此時的沈玉兒又是另一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那眼中神光,嘴角的笑意,竟透著許許妖媚,與她以往端莊高雅之氣毫不相符。

“在此之前,玉兒有個問題,夫君可不許對玉兒撒謊。”

“……好。”冇有遲疑,楚雲嵐立馬應聲。

“那麼……玉兒想知道,剛剛雲郎那麼用力的**弄芸兒,還對著芸兒子宮狠狠的射了進去,心裡有冇有想要趁芸兒受胎不穩,讓其小產的想法?”

楚雲嵐心中一驚,自己原本所想的確被嬌妻猜中。

雖然有些卑鄙,但他剛剛是真的有過想要讓芸兒宮中胎兒流掉的想法。

不用回答,此時楚雲嵐的神色已經說明瞭一切。

“哎……”沈玉兒歎了口氣,“雲郎,玉兒明白你心中所想,但是我與芸兒腹中以懷有遊郎骨肉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而且你也曾經答應過玉兒,會接受這一結果。”

“對不起玉兒……是我的錯……”

“既然雲郎認錯,那麼……今晚就接受玉兒的懲罰吧。”

“今……晚?”

嬌妻眼中透露著神秘,讓楚雲嵐完全摸不著頭腦。

但事已至此,無論自己的美嬌妻給自己的是怎樣的刀山火海,他也會硬著頭皮認下。

沈玉兒不再多說什麼,也冇有解釋的意思,隻是抱著楚雲嵐縮在他懷中,彷彿恩愛夫妻間溫情纏綿一般。

……

與此同時……

皇宮議事殿……

“陛下,這些是本月出爐的上好靈丹,師尊特地命我帶來進獻陛下。”

高座之上的男子看著被放置在錦盒中的丹藥,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仙師有心了,青雲水閣真不愧我大夏國教之本,這些年來為我大夏不知解了多少危難,要是冇有諸位仙師,真不知道我大夏會如何。”

“陛下言重,這些都是臣等分內之事。”

座下之人垂首說完,抬起了頭,居然正是上官尋。

隨著兩人客套完幾句,大夏皇帝結束了言語試探,開始詢問起了對方此行目的。

“陛下,今年各大門派的入門大選之日將至,師尊特來命我問一下陛下的意思。”上官尋拱了拱手,雖然字裡行間滿是恭敬,但態度不卑不亢,似乎完全不把上首的威嚴男子放在眼裡。

反倒是夏國皇帝眼神中透露著深深的忌憚。

“哈哈哈……仙師不必多慮,青雲水閣為我夏國國教,此次的青年才俊自然由你們先行挑選。”

上官尋表情毫無波動,似是對這個答覆還不夠滿意。

皇帝也看出了對方還有其他要求,麵色越發變得凝重。

“陛下,臣等有個不情之請。”

“仙師但說無妨。”

上官尋悠閒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慢條斯理緩緩而動,似是對自己的要求誌在必得。

“不瞞陛下,師尊聽聞皇家七公主李娥和神威將軍獨女廖妏君豔名絕世,而且與在下師妹沈玉兒並稱當世三大美人,對如此佳人資質師尊十分欣賞,而且我青雲水閣功法極其適合女子修煉,此等貌美佳人更是應該修習,不知陛下可否……”

“仙師……想要朕的女兒和妏君?”皇帝臉色陰沉如水。

反觀上官尋毫不在意對方那難看的臉色。

“青雲水閣功法為世間最正統之雙修功法,自然更需要資質上佳的美人來傳承,所以還望陛下恩準。”

皇帝儘力壓抑著胸中的怒氣,片刻之後……

“哈哈哈……仙師說笑了,朕的女兒平時頑劣,恐怕無法耐住性子尊聽宗主的教誨,而妏君她……畢竟不是朕的女兒,這件事恐怕還得勞煩仙師與廖將軍詳談,朕也是做不了主……”

“陛下!”

任誰也冇想到,上官尋居然如此不顧及他的顏麵,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

“曾經師尊收沈師妹您也是這麼說的,可最後不還是讓她入了我們宗門,既然沈侯爺能被陛下說動,那麼我想廖將軍自然也不會忤逆陛下。”上官尋語氣透露著絲絲威脅。

此時場麵十分難看,氣氛也壓抑到了極點,殿角佇立的宮人們也被嚇得不敢抬頭,生怕再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

最終還是皇帝先嚥下了快要洶湧而出的怒火。

“既然如此,那朕就替宗主去說一說,至於成不成,就看各自造化了。”

“如此就多謝陛下了。”上官尋頓了頓,接著又裝出一副突然想起什麼模樣,“皇後殿下近日以來在宗門內修行頗有成效,過些時日應該就會返程,微臣出來的時候特命微臣稟告陛下。”

殺意如同烈焰般升起席捲整個宮殿,但起的快去的也快。

上官尋笑了笑,隨即不等皇帝吩咐就自行告退。

此時宮內隻留皇帝一人久久枯坐龍椅之上,唯一還能證明剛纔發生什麼的大概隻有龍椅扶手上那深深凹陷下去的掌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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