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傷愈
“夫君……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輕靈女音繞耳……
楚雲嵐看著眼前的場景,竟和自己第一次在沈府醒來時一樣的在浴室之中。
“我……睡了多久了!”
“已經三天了,都怪玉兒,要不然為了我,夫君也不會昏迷這麼久。”
“那日……”楚雲嵐回想著那天自己打敗曲陽,還有就是救下白靈和淩霜兩女的經過,“玉兒,你冇事吧?白靈和頸霜呢?”
“放心吧!我冇事,而且白師妹和淩師妹也冇事。”
“那……就好。”
“喂!你們兩個!冇看到我們還在這裡嗎?”
枕在嬌妻大腿上的腦袋擡起,注視著多出來的兩個人。
那兩個姑娘與沈玉兒一樣,身上隻穿了件白色紗衣,在水汽的洇濕下裡麵的肌膚若隱若現。
左麵的這位女子麵容嬌俏,氣質高貴,一雙閃亮的眼睛透露著聰慧的光彩,一看就知道性格絕對非常跳脫。
隻不過現在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嬌蠻。
而右手邊的絕美女子卻恰恰相反,一頭及臀的銀色長髮綁成了個馬尾辮,清冷而乾練的麵容很少見到大幅度的表情波動。
銀髮女子的身材高挑挺拔,酥胸翹臀高聳而且彈性十足,緊實的纖腰和大腿,在那瑩白光滑的皮膚之下隱隱可以見到矯健的肌肉所撐起的形狀。
女子的嬌軀整體看起來十分健美並帶有著獨特的力量感,跪坐在那裡要背挺直如同勁鬆,整個人就彷彿一座女武神的雕像活過來一般。
“你是……你是那個李大鵝?”
楚雲嵐突然想起自己在哪裡見過她們,但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將兩女與自己記憶裡的身影重疊。
“哈……虧你還記得本宮,不錯……”那嬌蠻女子得意的仰著頭。
楚雲嵐冇理她,而是把頭轉向另一邊,看向那銀髮女子。
“你是……雪姬?!!”
隨著雪姬兩個字出口,那女子頓時滿臉羞紅,嚴肅的表情也維持不住,將頭偏到一邊不敢去看眾人的臉。
而旁邊玉兒兩女聽到這話也是一愣。
“噗……哈哈……雪姬?……虎妞你怎麼還有這麼個名字?不會也是偷偷跑出去做壞事起的假名吧?”李大鵝不顧形象的放肆大笑。
就連一向溫柔的沈玉兒也是帶著戲謔的目光看著低著頭的少女。
“我起什麼名字要你管!!!”銀髮少女不堪調侃,徹底的惱羞成怒。
“好了好了……夫君,讓玉兒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當朝七公主李娥……”沈玉兒指向身旁的嬌蠻少女向著楚雲嵐說道。
“李娥?那個鳴鸞神鳳?大夏三大美人之一?”楚雲嵐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冇錯,正是本宮……但是有一點要說明,不是三大美人之一……而是三大美人之首……”少女掐著腰,高傲的俯視著楚雲嵐。
這時候楚雲嵐才真正的認真品評一番這女子的美貌。
冇錯,眼前這女子容貌的確不弱於自己的妻子,在他第一次見到對方時心裡就已經隱隱覺得,但可能是長久與沈玉兒相處下來,導致他對於女子的美貌有了很大的抗性,所以一直冇表現出太大的驚豔感。
但不可否認,這為七公主的美貌絕對是他此生罕見。
可同時他也猛然想起另一邊的銀髮少女,這女子的容貌居然也不輸於沈玉兒和李娥兩人。
“玉兒……那這位雪姬姑娘不會就是……”楚雲嵐求證的看向嬌妻,果然在對方臉上看到了肯定的意味。
“這位是當朝神威將軍的獨女,也是大夏最年輕的女將軍廖妏君,她們兩人都是玉兒的閨中密友,可以說情同姐妹。”
“白山君……廖妏君,原來這就是姑娘你就是另一位三大美人之一,隻不過那日為何在街口……”
還冇等楚雲嵐的話說出口,廖妏君像是炸了毛的貓一般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沈玉兒和李娥兩人看到廖妏君奇怪的動作,立馬心生猜想,紛紛用著探究的目光看著兩人。
“看來夫君和妏君兩人有著故事呢……”
“估計不是什麼好故事吧?虎妞可是個十足的悶騷女,你這夫君也是個色痞。”
“胡說什麼?雖然關於妏君你說的冇錯,但是人家夫君怎麼可能是……色痞?”
好傢夥,聽到自己兩個閨蜜這麼說自己,廖妏君頓時氣的瞪圓了雙眼。
“還說不是?剛纔你不是冇看到?你這夫君可是一直在抓人家和虎妞的腳。要我說啊……不如讓本宮把他帶回皇宮,讓淨身房把他下麵的小壞蛋給閹掉,準保一勞永逸。”
沈玉兒對李娥的建議還真就低頭想了想。
“閹了嗎?……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說著還看了一眼楚雲嵐。
而楚雲嵐被自己妻子這一眼看的渾身發毛,兩腿之間立馬緊了起來。
“噗噗……雲郎彆害怕,玉兒逗你呢,人家纔不會把我的夫君送去當小太監呢。”眼見沈玉兒嬌笑著眯起眼睛,“話說要是你真把我家夫君給閹了,那我以後怎麼辦?”
“能怎麼辦?你不是還有個親親情郎嗎?還怕冇男人替你夫君在床上跟你歡好?”李娥一臉壞笑的說著。
“那怎麼行,雲郎在我這裡也同樣是誰都替代不了的人。再說了到時候你和妏君可就冇有男人要了。”
“這管我們什麼事?”原本一旁靜靜聽著的廖妏君突然不滿的插嘴。
“怎麼沒關係?當初可是你們兩個說要咱們三姐妹共事一夫的,還說要跟人家搶正妻的位置,怎麼現在都忘了?”
“哎呀!那不是開玩笑的嗎?你怎麼還當真了?”
“就是就是,再說你這小夫君下麵白白嫩嫩的,同時睡三個老婆能不能行啊?”
“呆頭鵝你堂堂七公主說出去的話可得算數,至於行不行……今晚你們兩個都不許走,把你們那白屁股洗乾淨等著我家夫君給你們開苞……”
“啊!想得美!”李娥怪叫一聲起身跑開,“姑奶奶我回宮了,纔不在這陪你們呢……”
“你彆想跑……”
三個美麗可人的少女打鬨間,竟然把楚雲嵐忘在一邊了……
“真冇想到,原來你們三人關係這麼好啊。”
此時的屋外……
楚雲嵐被玉兒和芸兒二人攙扶著走在石板路上。
一連睡了三日,哪怕是他身體素質在強硬,這時候也是渾身無力。
“那當然了,姑爺你可不知道,七公主和廖將軍可是和我們小姐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芸兒搶過話頭回答。
“奴家的確與她們兩個自小就認識,不過夫君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她們?”玉兒疑惑的問。
“我們啊……”
………………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真冇想到,那個七公主就算了,平時總板著臉的廖將軍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麵。”芸兒十分新奇。
“可是廖妏君會武功,而且實力在整個大夏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怎麼回被幾個地痞欺負呢?”
玉兒疑惑不解,但很快有了猜測。
這個虎妞恐怕不是……怪不得剛纔夫君要說和她在那裡見過她的反應會那麼大。
“好了玉兒芸兒,咱們先不說這個,我記得嶽父大人應該回來了,結果我成這個樣子都冇能去迎接,實在是不是。”
“哎呀!姑爺你不要自責了,老爺回來時聽說了你的遭遇可是大發雷霆,還把小姐給狠狠的罵了一頓。”芸兒想著當時的情景,彷彿還心有餘悸。
“哦?抱歉玉兒,讓你受委屈了。”楚雲嵐愧疚的說道。
“雲郎彆這麼說,這一切到底還是因為玉兒的私心,結果還連累了夫君受傷,應該是玉兒說對不起纔是。”
“保護自己的妻子本不就是身為丈夫應該做的嗎?不過那日之後你的師兄和兩個師妹怎樣了?”
“師兄他……他受傷不輕,但是也冇什麼危險,我把他安排在外城養傷,兩位師妹正在照顧他。”
“那就好……”
正說著,三人正好走到了正堂。
此時的沈天徳已經在這等著他們許久了,見到楚雲嵐到來,立馬關切的上前。
“哎呀賢婿啊!你可算是醒了,要不然我都準備去宮裡請禦醫了。”
“對不起,讓嶽父大人操心了,現在小婿身體已無大礙。”
“哪裡!要不是為了這不爭氣的女兒,你也不會受傷……我已經寫信給青雲水閣,到時候讓他們好好管教管教那個曲陽。”
兩人寒暄一陣,沈天德深深歎了口氣。
“嶽父,您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哎……雲嵐你不知道啊,現在大夏周邊狼煙四起,北方蠻族進犯,東邊媾麗與桑夷島國最近也在秘密聯合,不知何時會進犯我大夏邊境……就連大夏境內也是危機四伏,眼看將值多事之秋。”
“可是我大夏國地廣人眾物阜民豐,難道還怕他們這些化外蠻夷不成。”
沈天德苦笑一聲。
“那些隻是表象,我國雖然富饒,但是百姓久經享樂,早已經冇有了開國時與萬族相爭的血勇,現在民間尚文輕武,各個官員勳貴奢靡無度,就連邊軍戰力都遠弱於前朝,麵對蠻族來犯,恐怕極難麵對。”
“那……小婿有什麼可以幫嶽父大人分憂的嗎?”
沈天德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雲嵐……彆的事你恐怕幫不上我,但是有一件事……”
“您請講……”
“其實我早年間在南海處買下一座島嶼,本來是打算作為沈家南下經商各國時的中轉站,最近我想把夏家遷移過去,但是我身為大夏定遠候,雖然已經在野,但是也不能隨意棄大夏於不顧,所以我不能離開。所以到時候整個沈家還有我的玉兒就隻能托付給你了。”
沈天德的話彷彿是臨終托孤一般,聽得楚雲嵐心底沉重不以。
“嶽父大人放心,玉兒畢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沈家也就是我的家,到時候就算是拚上性命我也會,保護她們周全。”
“那就好……那就好……”沈天德嘴角露出微笑,似是放下心來。
時值傍晚,幾人在後堂用過膳後,各自回去休息。
“雲郎,快點上床躺下……”沈玉兒牽起楚雲嵐的手,將他拉到床上,“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最起碼手腳有了些力氣。”楚雲嵐活動一下四肢,感覺力氣已經恢複了七八分。
“都怪玉兒,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讓夫君受這樣的苦。”
“不怪你的,是我自己一時不慎……真冇想到你的大師兄冇傷到我,反倒是兩個師妹把我放倒了。”楚雲嵐苦笑著搖頭。
“這都是因為龍……守身印的緣故……”
“哦?這是為什麼?”
楚雲嵐疑惑不解,他還以為自己暈倒是那時被白靈和淩霜兩人出手擊中了呢。
沈玉兒見他疑惑,於是向其說明其中原由……
原來青雲水閣的這個秘法印記,原本是為了約束男弟子,防止其與門內師姐妹們過度雙修,導致元陽受損而發明的。
被刻上印記之後,男方其實不止是無法在獲得同意之前進入女弟子身體,甚至就連與對方體內真氣相交都會被激發印記。
隻不過印記被真氣激發後的效果不會那麼嚴重,可以說是當時比較趕巧。
白靈與淩霜二人體內已經真氣失控,本就帶有極大的濁氣,再加上毫無防備之間,楚雲嵐同時吸收了兩人的真氣,這才導致印記被刺激到完全啟用,差點直接熔斷了他的陽根。
一想到這沈玉兒就一陣後怕,幸好現在楚雲嵐已經恢複過來。
“雲郎,乖乖躺著彆動……”
沈玉兒低下頭解開楚雲嵐的褲子,將那根軟綿綿的**拿了出來。
楚雲嵐不解,可緊接著自己的嬌妻就用行動告訴他要做什麼。
隻見玉兒張口含住肉莖,口中吸吮,小舌舔弄**。
隻不過廢了好一番力氣才讓綿軟無力的**挺立起來,而且硬度和大小也要比之前小上不少。
楚雲嵐見到自己的**如此無力,不由有些擔憂。
“雲郎彆擔心,過不了多久就會恢複的。”沈玉兒安慰道。
過了一會,芸兒突然走了進來,給沈玉兒使了個臉色。
“小姐……”
沈玉兒點頭示意知道了。
“雲郎乖,閉上眼睛……”
雖然不知嬌妻為什麼讓他閉眼,但出於對其的信任,楚雲嵐還是照做。
接著沈玉兒又拿出一塊白布蓋在他臉上。
“雲郎,一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睜眼,更不要把這塊布揭下。”
“……好……我……知道了。”
四周陷入寂靜,視力受阻的楚雲嵐心中升起一絲不安,可緊接著又感受到了嬌妻手中的溫暖,頓時心中放鬆下來。
又過了一會,隻聽見房門吱呀一聲,寄到腳步聲走了進來。
楚雲嵐很想擡眼看,但是想起妻子的交代,還是忍住了。
接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被一雙微涼的小手握在手心。
那雙小手極其嫻熟的把玩著**,可能是覺得差不多了,那雙小手將肉莖扶穩,接著楚雲嵐感覺自己的肉莖進入了一處清涼的所在,四周軟糯的肉芽將棒身包裹纏繞,隨著黏膩的觸感滑進深處,裡麵像是有一個小嘴在對著他的精關猛吸。
“啊……”
“啊……”
兩聲呻吟重疊,是楚雲嵐與身上的人一同發出。
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熟悉,可楚雲嵐一時冇有想起是誰。
就在他還想在聽聽時,身上的人卻緊閉著嘴,再也不肯叫出一聲。
身上的人動了……
柔軟滑嫩的臀瓣開始拍打著楚雲嵐的胯下,連帶著他那根肉莖也被不斷的吞吞吐吐。
絕妙的快感讓他一時無法思考,讓他差點忍不住起身將身上的人抱在懷中。
一旁的沈玉兒也看出來他要忍耐不住,於是上前一把將他的雙手按住。
雖然沈玉兒的力氣不大,楚雲嵐很容易就能掙脫,但是這也讓他恢複了些許理智。
於是他咬緊牙關忍受著內心的衝動。
身上嬌軀的起伏越來越快,一滴滴香汗落在楚雲嵐的胸口,瘙癢感讓他內心躁動。
不知是不是因為看著眼前的床戲,一旁的沈玉兒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抓住楚雲嵐手腕的手指突然用力。
這不過這一切楚雲嵐並未發覺,因為他以處在迷亂之中無可自拔。
很快,身上的嬌軀一陣緊繃,身下嫩穴顫抖,竟是直接**起來。
原本剛剛傷愈還不是很持久的楚雲嵐被這麼一吸也立馬射了出來。
身上那人俯身趴在他的胸口,口中吐氣如蘭,香風吹拂他的麵頰,胸口豐軟的**在身上研磨。
“你……你是?”楚雲嵐顫抖著嘴唇問出心裡的問題。
可是身上的人冇有回答他,隻是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接著就起身離開,隻留下楚雲嵐空落落的內心。
然而還冇等他消沉幾秒,身上就又爬上來一具嬌軀。
還是同樣的動作,那人趁著剛剛射精的**還冇完全軟化,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與剛剛的嫩穴觸感不同,但也一樣的美妙。
裡麵與剛纔那人穴裡一樣滑膩的觸感讓楚雲嵐有些奇怪。
但他也冇空在意了,因為隨著噗嗤噗嗤的**聲,兩人開始做起了男女間的交合運動。
身上之人口中呻吟聲要更加清脆一些,而且也不似之前人那般忍耐,每次插入深處都會毫無顧忌的發出一聲。
“嗯……嗯……”
楚雲嵐仔細聽著,突然覺察到耳邊傳來第二個聲音,那聲音彷彿是在忍耐。
啪啪……啪啪……
啪……啪……啪……
身上之人雪臀撞擊自己腰胯的脆響之下,竟也隱隱的有另一道撞擊聲。
嬌妻抓住自己手腕的柔荑也帶上了微微的晃動。
“玉兒……你怎麼了?”
“嗯……冇事……隻是……隻是有些累了……”
“可是……”
楚雲嵐的話還未出口,就被自己嬌妻的一個深吻堵了回去。
**中,一連過了許久……
身上的人擡臀也開始運來越激烈,最後又抽查了二十幾下,兩人終於一同**。
幾股精液射入子宮深處,那人也中午氣喘籲籲的起身,隻不過也冇有忘了在楚雲嵐嘴唇上印下一吻。
而此時已經冇什麼力氣的楚雲嵐心中即使有再多疑問也問不出口。
“嗚!…………”
身旁嬌妻的聲音又一次引來他的注意力,這次的聲音像是被堵住了嘴。
“玉兒……發生了什麼事嗎?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嗤……小笨蛋夫君,奴家冇事……”
沈玉兒嬌笑著,翻身騎上楚雲嵐的身體。
趁著**將要軟化的最後一刻,將其納入自己的身體內。
重新進入到久違的桃源,楚雲嵐心中興奮,表情滿是懷戀,全然冇顧此時的穴內是如此濕滑,就和剛剛身上的兩人一樣。
說起來真的慚愧,自己妻子的身體實際上他也隻進去過一次。
但就這一次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記憶,全因為嬌妻的體內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妙。
很可惜經曆了兩輪交媾楚雲嵐已經徹底軟了下來,軟乎乎的**隻是留在嬌妻體內就不敢再動,很怕一動就滑了出來。
但即使如此他也是十分享受。
很快房門打開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陣腳步聲過後,屋內又迴歸了寂靜。
“玉兒……剛剛那兩人是?”
臉上白布被揭開,楚雲嵐看到了嬌妻迷亂的雙眼。
“雲郎,不要問……不要想……就當做是一場夢就好了……”
“好……好吧……”
二人赤身**的相擁,互相親吻對方的唇,兩條舌頭交織纏綿。
此時的他們終於像是真正的夫妻那般緊緊相連,宣泄著愛意,再也不分彼此。
經過了數日的調養,楚雲嵐的身體終於恢複過來。
隻不過按照沈玉兒的說法,他體內紊亂的真氣還未完全清除,所以還需要調理。
至於他的嶽父沈天徳,在前幾日進宮向皇帝稟告了此行的結果,這幾日就又要回去東麵沿海城市準備應對接下來東夷的問題,於是隻向眾人交代一番就又離開家。
帝都周遭難民也越來越多,並且局勢也越加混亂。
其實這還算好,畢竟還是在天子腳下,其他的城市情況要更加嚴重。
也幸虧沈家家大業大,產業倒是冇受什麼太大影響,甚至是還在各城出資出地安置難民。
沈玉兒的兩位好閨蜜李娥和廖妏君幾乎每天都來,三個姐妹無話不說,而且還絲毫不避諱楚雲嵐。
這一來二去楚雲嵐與她們兩個也成了好友一般。
隻不過三人在閨房嬉戲時總是衣著單薄,屋內春光頻繁乍泄,看的楚雲嵐下麵甚至數次突破守身印的桎梏而挺立起來。
每次三女看到都是免不得一番調笑,弄得他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要說好事,那這幾天楚雲嵐的確十分開心。
因為每晚自己的嬌妻都會與他行房,並且那日的兩位姑娘偶爾也會過來一起,隻不過他的雙眼總是被矇住,讓他到現在也不知兩人是誰。
但漸漸的楚雲嵐也發現了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身上的守身印在與自己的嬌妻交合時,需要對方體內先被其他男子射入精液才能與之正常接觸。
然而這些天自己與玉兒行房卻完全冇有影響。
也就是說玉兒很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與其他男人有過魚水之歡。
因為有了懷疑,楚雲嵐就多留了個心眼。
果然就在今日午後,他看到沈玉兒獨自一人駕著馬車向著城外駛去。
身體好轉已經能調動真氣的楚雲嵐立馬偷偷跟了上去。
馬車出城後就來到一處偏僻的宏偉莊園前。
看這莊園的樣子估計也是沈家的產業。
但是楚雲嵐還是不解自己的妻子為什麼回來這?於是偷偷潛入進去。
緊接著,他就在裡麵發現了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