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教訓曲陽
眼前的女子依然穿著一身雪白的裘袍,一頭銀絲在陽光下燦爛生輝。
那嬌美的麵容透露著窘迫與害怕,原因就是在那身邊的幾個男人。
那些男人不知是混在哪裡的地痞,穿著肮臟破爛,滿眼的淫慾與猥瑣。
其中離女子最近的男人,已經一隻手攬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將女子的衣襟解開,將裡麵一隻豐碩雪白的**掏了出來,正在用手揉捏成各種形狀。
楚雲嵐身影一閃,在場眾人完全看不到一絲痕跡。
隻一個呼吸間,那幾個地痞就被打暈在地上。
伸手扶住女子的嬌軀,並幫她將裸露在外的酥乳遮好。
“雪姬小姐,冇想到又見到你了……隻不過說來也巧,咱們又是以這種場麵相遇的。”
女子整理了一下衣物,麵向楚雲嵐微微施禮。
“冇想到楚公子又救了奴家一次,要不是公子出手,剛纔奴家的清白就要被這些男人給糟蹋了。”
“在下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雪姬小姐為什麼又來這種不安全的地方?”
“奴家也不知怎麼,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裡,結果冇想到就遇到了危險。”
女子十分寫意的說著,完全不想讓剛剛差點強暴的樣子。
楚雲嵐聽著她的話總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也說不上哪裡不對,隻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於是也就不再去想。
“不如……讓在下送雪姬小姐回去吧。”
楚雲嵐雖然擔心芸兒和玉兒,但是讓雪姬一個人回去更加的不放心。
“不用了,多謝公子的好意,奴家的家離這裡不遠。”
“那好吧,路上多加小心。”
目送著女子走出了衚衕,楚雲嵐跟出去看了看,冇想到等他追過去後,雪姬的身影卻突兀的消失不見。
楚雲嵐心中疑惑,但是一想到玉兒和芸兒兩人,也冇再停留。
…………………………
“啊啊啊啊………好疼啊!啊……”
此時的張府中……
全身纏滿繃帶的張遊正奮力的掙紮,不時發出痛苦的慘叫。
周圍好幾位大夫搖頭歎氣,不斷有侍女來來回回,拿取各種藥品。
玉兒和芸兒兩人正手足無措的站在床邊,想要幫忙卻不知如何下手。
“沈小姐,張公子受的傷很重,全身多處骨折,最嚴重的是下體受到重擊,不過應該冇有生命危險……”一旁大夫恭敬的對著沈玉兒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
揮退左右,沈玉兒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藥碗,俯身喂張遊喝藥。
“玉兒,我好疼啊……大夫說……我的陽根受損,以後有可能無法人道了,嗚嗚嗚嗚……”找有說著說著,突然就哀聲痛哭起來。
“遊郎,放心冇事的,這不還有我嗎,我們青雲水閣的秘法一定能讓你恢複的……而且就算是你真的不能人道了,我和芸兒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骨肉,你們張家不會絕後的。”
沈玉兒的話讓張遊重新燃起希望,他止住了哭聲,艱難的抓住玉兒的手,滿眼希翼的看著她。
“對對,我們還有孩子,我張遊還有是後的!但是玉兒求你一定要治好我,我還冇有享受夠你和芸兒的身子,我不想就這麼成為廢人……”突如其來的打擊似乎已經讓張遊無法正常思考,於是開始口不擇言,完全不顧屋內還有外人。
一旁的玉兒和芸兒聽了這話,立馬俏臉通紅,趕忙上前安撫張遊的情緒。
就這麼,張府鬨鬨騰騰的持續了一下午……
……………………
時值傍晚……
沈玉兒和芸兒才乘坐馬車回到沈府。
一回來,兩人就到處找楚雲嵐,幸好他要早回來一些時間。
“雲郎……我有些事想和你說一下。”
“怎麼了?”
沈玉兒此時的神情有些愧疚,口中的話猶猶豫豫的說不出來。
“……哎……雲郎,我的師兄來了。”
“哦?這是好事啊!咱們快點準備接待人家。”
“不!雲郎,這不是好事……”沈玉兒頓了一下,“師兄他打傷了張遊……”
楚雲嵐麵無表情的聽完,其實他的心裡並冇有多少的喜悅。
因為雖然他不喜歡張遊,但要是自己的妻子和侍妾傷心難過,那他心裡也不會好受。
“我的師兄從小就對我有著特殊的感情,這次知道我成了親,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傷害我的丈夫並且逼迫我跟他回師門。”
“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讓他搶走你的。”楚雲嵐突然激動的大聲說道。
被嚇了一跳的玉兒平複了一下,又滿眼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夫君。
“放心吧,玉兒不會跟他回去,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一定會來找雲郎的麻煩,所以……”
“我明白,我會好好跟他解釋一下,不會傷害他的。”
“不,雲郎我不是要你跟他解釋。”
“那是什麼?”
“我要你幫我教訓一下他,最好是打醒他。”
嗯?!
楚雲嵐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愛妻,她臉上的表情不似以往那般溫柔如水,反而有些怒氣沖沖。
“可他畢竟是你的師兄,這麼做……冇問題嗎?”
“正因為是我的師兄,所以纔要這麼做。”
沈玉兒撲進楚雲嵐的懷中,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幽幽的說著。
“遊郎被師兄他打傷了,過不了多久估計他也會來找你,所以一定小心。”
“放心吧!我對自己的本事還是很自信的。”楚雲嵐拍了拍愛妻的後背,安慰著說道。
……
“師妹!!!”
一聲驚怒的大吼突然從門口傳來。
沈玉兒聽後心中一驚,連忙從掙脫出楚雲嵐的懷中。
轉身看去,沈府大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白衣男子,剛纔的喊聲就是他發出的,看樣子應該就是玉兒口中的那個師兄。
隻不過看他的樣貌完全是其貌不揚,甚至是有些粗獷。
很難想象,這男子會是青雲水閣的弟子。
要知道青雲水閣收徒的第一標準從來不是天賦,而且看樣貌身材,在樣貌合格以後纔會考慮天賦的問題。
所以其門內弟子幾乎全員都是俊男美女。
楚雲嵐神色怪異的看著那男子,沈玉兒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立刻心有所感。
於是趴在他的耳邊悄聲說道:“他叫曲陽,我們宗門內門的大師兄,是大長老的兒子。”
楚雲嵐聽後立刻瞭然。
“師兄!你用於來了!”
“師兄!你怎麼這麼晚纔到,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兩名少女從身後的房間跑了出來,正是玉兒的師妹白靈和淩霜。
兩名少女一左一右的拉住曲陽的手臂,一臉關心的看著他。
然而曲陽卻並未將目光放在她們身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抱在一起的沈玉兒和楚雲嵐,那眼神中充斥這怒火與妒恨。
“師兄,這位是我的夫君,希望你認清現實,彆再糾纏我了。”沈玉兒率先開口。
“認清現實?!玉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曲陽憤怒的咆哮著,還不等沈玉兒回答就繼續說道:“你是我們宗門的聖女,將來要為宗門生下下一代的繼承人,你怎麼能嫁給外麵的男子?”
“師兄!……我已經跟師父稟明放棄聖女之位,以後隻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妻子,希望師兄成全玉兒。”
“住口!玉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聖女之位哪是說放棄就放棄,再說宗主也並冇有同意。”
“我意已決,無論怎麼樣我都已經嫁與雲郎為妻,此生此世都不會相離。”
曲陽聽完這話後,臉上的凶狠再也掛不住,表情漸漸變得哀傷。
“玉兒,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咱們近十年的師兄妹感情,你怎麼忍心如此對我?”
“師兄……你是我的師兄,但也隻是我的師兄,玉兒對你並冇有除此以外的其他感情,而且……”
而且什麼?
包括曲陽在內的周圍人都等著沈玉兒接了下來的話。
隻見玉兒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臉一臉溫情的說道:“而且玉兒已經有了夫君的骨肉,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沈玉兒的話如同驚天霹靂,不但震驚了曲陽,還驚的楚雲嵐側目而視。
這孩子明明是張遊的……
但是轉念一想,他就想明白其中關鍵。
玉兒和芸兒與張遊私相暗受的事,旁人根本不知道,就連他的嶽父沈天徳都不知情。
當然,要是知道的話沈天徳也就決不會允許。
這也就導致了,沈玉兒腹中的孩子如果降世,那麼他的父親就隻能是楚雲嵐。
想通之後,楚雲嵐立馬認下,“冇錯,玉兒腹中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不會把玉兒交給任何人。”
“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曲陽大吼道,他的神情有些癲狂,眼神中滿是恨意。
“玉兒,將這孩子打掉,跟我回師門……”
“住口!”大聲喝止了曲陽接下來的話,沈玉兒罕見的麵露怒容,“這裡是沈府,而我夫君是沈府的主人之一,在這裡自然有他說話的份,反倒是師兄你,要是再這麼糾纏你就趕緊回去吧!……還有我是不會打掉這個孩子的!”
曲陽被氣的渾身顫抖,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
“既然如此……玉兒,那就彆怪師兄得罪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落下,曲陽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他伸出手,想要一把抓起玉兒的手臂。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將要碰到玉兒的那一刻,卻停在了那裡再也無法寸進。
隻見楚雲嵐很是輕易的就抓住了襲來的手,任曲陽如何用力都冇辦法掙脫。
相反楚雲嵐甚至還有餘力親吻一下懷中少女的額頭,順便輕輕拍了拍她那肥軟的屁股。
“玉兒,你先去一邊躲起來,我馬上就將他打發走。”
沈玉兒被這麼一弄,臉頰上立馬就掛上了羞紅,媚眼白了他一下,轉身向著一旁跑去。
看兩人含情脈脈,彷彿是在打情罵俏一般,曲陽有種被輕視的感覺,這讓他的怒火更勝。
隻見他空出的另隻手併攏,呈手刀向著楚雲嵐用口刺去。
但依然冇有什麼用,楚雲嵐甚至都冇有抽回原本摟著沈玉兒纖腰的手臂,隻用臂彎就夾住了曲陽的手刀。
直到這一刻,曲陽才冷靜下來,它就如同被人沿著頭潑了一盆冷水,寒意瞬間湧上心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有如此身手?”
“我嗎?……我隻是一個沈府贅婿而已。”
對於楚雲嵐的話,曲陽明顯的不信,但是隻靠嘴問估計也問不出來什麼,於是他準備試探試探,隻不過這次不再留有餘力。
曲陽運行周身真氣,猛然爆發震開了手上的束縛,一個翻身拉開距離。
接著體內功法運轉,身上不斷升起火紅色的雲霧。
這個曲陽所修習的功法居然是火屬性,與他們青雲水閣主修的水屬性功法完全不同,看樣子不是門內正統功法。
而其性格估計也受功法影響,看起來十分暴躁莽撞。
曲陽反手抽出背後的長劍,此劍劍身通體烏黑,並且極其厚重,一看就知道絕對破壞力驚人。
青雲水閣本身並不是主戰鬥的門派,門內弟子所修行的主要功法基本都是正統的雙修之法和藥蠱醫術。
弟子之間也更流行學習一些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綾羅漫舞一類的風雅之術,所以門內整體戰鬥力都不怎麼強。
但是也由於其特殊性,讓青雲水閣在名門正派中有著極廣人脈和威望,很多與它相差無幾的大宗門也不敢招惹。
畢竟,青雲水閣的雙修之術對於武者來說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誰也保不準自己哪天就會有求上門,再或者江湖上哪位大佬就與曾青雲水閣的弟子有過魚水之歡。
要是敢貿然得罪,估計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曲陽這身功法與他所持武器,恐怕就是其他門派為了討好青雲水閣而奉獻出來的。
這套功法品級不低,但是這曲陽資質並不是太好,隻能勉強算是上佳,所以其實力也就能打打同輩的弟子,對上楚雲嵐那遠超同齡人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曲陽蓄好了力,大喝一聲掄起手中大劍腳下旋轉起來。
一身外泄的火屬性真氣讓他看起來就想是一個火焰旋風。
風勢凜冽,而又夾雜著炙熱,這一擊僅從視覺上看就極具威懾力。
炙熱的風刃摧毀著一路上的一切,巨石假山皆被攪得粉碎。
然而等曲陽來到楚雲嵐麵前,隻見他左腳踏地一躍,右腳高抬過頭頂,隻一個下劈就十分精準的將曲陽手中重劍踢落踩在地上。
場麵頓時陷入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誰也冇想到曲陽這麼聲勢浩大的一擊居然就這麼被楚雲嵐輕描淡寫的破解,這讓他剛剛的行為顯得有些可笑。
然而沈玉兒和白靈淩霜三人卻不這麼認為。
她們知道自己這位大師兄的實力究竟如何。
其修煉的功法為火德宗所貢獻的六丁玄火功為其門派不傳秘法,再加上其天賦隨稱不上頂尖,但也屬於上乘,再加上宗門無數天材地寶供給,還有門內修為高深的師姐妹與其日夜雙修,其修為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曲陽這一身修為彆說放在不善戰鬥的青雲水閣,哪怕是放眼整個江湖也是排的上號的。
在天機閣最新放出的榜單中,曲陽已經位列地榜的第159位。
可有如此實力的曲陽在楚雲嵐手上居然冇走過一個回合就被打落武器。
這波打擊弄得曲陽有些懷疑人生,他感覺周圍人看向他的視線都有些刺眼起來,尤其是對麵的楚雲嵐,那個眼神一定是在看不起他。
在宗門一掌都是他曲陽低看彆人,他自己哪裡受過這個氣。
然而他這是有些冤枉楚雲嵐了。
楚雲嵐哪裡是看不起他…………而是根本就冇看他!
曲陽的那點實力在他眼裡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惱羞成怒的曲陽立刻一個翻身,順手撿起武器,趁著楚雲嵐冇看向他這邊,立刻對著他的脖頸斬出一劍。
可哪怕楚雲嵐的眼睛冇修習他這邊,這一劍卻還是被其輕鬆擋住。
隻見他隻是用雙指夾住劍尖,曲陽手中的劍就已經動彈不得。
隨手一揮,連劍帶人就都被他甩出去十幾米遠。
“差不多行了,你要是在胡攪蠻纏,就彆怪我動真格的了。”楚雲嵐冷冷的說道。
曲陽氣的臉色漲紅,轉頭對自己兩個師妹大吼道:“你們在那看什麼?還不出手幫我!”
白靈淩霜二人雖然很不情願,但是迫於曲陽的壓力還是拿出了武器準備出手。
白靈的武器是一條白色的絲帶,兩頭各拴著一個碗口大小的金玲。
而淩霜的武器是一柄細劍,劍身雪白透露著絲絲寒意。
二女其實心知肚明,以剛剛楚雲嵐顯現出來的實力,就是她們三人一起上也照樣撐不了一回合。
可是曲陽此時已經輸瘋眼了,完全冇法正常思考。
楚雲嵐見狀微微皺眉,他不是忌憚三人聯手,而是不理解曲陽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剛剛自己已經留手,要是全力出手他此時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看樣子得狠狠的教訓他一下才能讓他明白事理。
然而眼下對麵白靈和淩霜兩人突然加入戰鬥,這就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也能看得出來二女是迫於曲陽的壓力,而且他也並不想對女子出手,這讓他一時有些犯了難。
“哎……等一下悄悄避開她們兩個一點吧……”楚雲嵐心中念道。
二女無奈的跟緊曲陽的步伐,三人向著楚雲嵐圍攏。
其實白靈淩霜兩人的修為並不弱於曲陽多少,隻不過由於功法原因,她們的戰鬥力要差很多。
兩女哦戰鬥風格都是偏向於靈巧方麵,與曲陽的那種硬碰硬相比,她們更擅長依靠靈活優美的身法躲開攻擊,然後再尋藉機找破綻出手。
楚雲嵐閒庭若步的躲避著三人的進攻,不時還抽出手給曲陽一下。
不一會,曲陽就被打的滿地亂滾,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好不狼狽。
反倒是白靈淩霜二女一直冇受什麼傷,楚雲嵐每次落在她們身上的攻擊也隻是將她們輕柔的推開,並無傷害之意。
曲陽也注意到隻有自己被針對,眼中恨意湧現,他調動體內剩餘的真氣準備全力一搏。
楚雲嵐也注意到這邊的異動。
曲陽已高高躍起,雙手緊握大劍,真氣化作火焰依附劍身之上,向著楚雲嵐的位置劈了過來。
楚雲嵐心中冷笑,對方此舉完全是門戶大開露出了致命破綻。
也不準備再手下留情,隻見他右手五指向著半空中的曲陽揮出一手刀。
“分浪作海!”一聲輕喝脫口,一道真氣凝實的鋒刃向著曲陽飛去。
這道招式真的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猶如斬斷萬丈巨浪,化作無邊大海之勢。
那鋒刃隨著飛行距離而變得越來越大,曲陽意識到時早已無法躲避。
兩者剛一接觸,曲陽就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座巨山。
那鋒刃氣勢無可比擬,手中大劍剛一接觸就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被切成兩段。
曲陽驚駭莫名,這一刻他甚至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但好在,由於劍身略微的阻擋,藉著那股衝擊力,曲陽在半空中的身體被撞歪了一個身位,也正好是這一個身位,讓他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斬擊。
但同樣剛纔的斬擊已經讓他身受重傷,此時已經無力站起。
他所不知道的是,剛纔其實並非運氣好,而是一切都在楚雲嵐的計算之中。
對方畢竟還是玉兒的師兄,他也並不想要殺他。
“呀!""啊!"
突然的兩道驚呼吸引了楚雲嵐的注意力,他趕忙看去,發現是剛纔施展的招式導致把百靈和淩霜二女也給捲了進去。
不過好在她們隻是受到波及,並冇有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兩人已維持不住身形,體內真氣被那一擊弄得紊亂而無法調動,而曲陽被斬斷的劍身正從空中向兩人頭頂落下,上麵附帶的狂暴真氣還未消散,甚至隱隱有要baozha的趨勢。
兩女見狀已經恐懼的閉上了眼睛。
眼見她們要遇到危險,楚雲嵐來不及思考立刻飛身上前,將兩人抱入懷中,飛身一腿,將那長劍踢飛。
遠處轟的一聲baozha響起,然而並冇有傷到任何人。
在場幾人都鬆了口氣。
“你們兩個冇事吧?”
“冇……冇事……”
“……我也冇事。”
“那就好……”
此時百靈和淩霜的眼中,抱著她們的楚雲嵐是如此英俊,在他的懷中是如此的安全。
二女心頭如小鹿亂撞,俏臉染紅,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然而誰也冇注意到的是,她們倆身上那亂竄的真氣再遇到楚雲嵐事彷彿是找到宣泄口,一股腦的流到他體內。
楚雲嵐也感受到了異樣,但發現是二女身上紊亂的真氣倒也冇放在心上,因為這點真氣根本影響不到他。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身體卻突然發生了異變。
二女的真氣流經到他的下體,頓時一陣劇痛襲來。
楚雲嵐痛苦的倒在地上,全身絲毫力氣都提不起。
“雲郎!”沈玉兒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