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蠻腰
薑柳兒叫了聲嬤嬤,她回過神就往房門外走去,季瑤之有些害怕,想要上前去拉住嬤嬤的衣角,卻反被薑柳兒拉住了。
“九公主,來”薑柳兒笑的嫵媚,她看著九公主把她拉到桌前,桌上擺放著一個很是精美的盒子。
薑柳兒示意公主坐下,隨後,自己打開那個盒子,盒子裡是各式長度大小都不同的玉**!!
細的要比手指粗一點,粗的能有女子手臂那般粗,上麵還有有些雜亂的花紋,那些是什麼?
一條條的,像是蟲子,可又像是手臂上的青筋。
小公主冇見過,但她不知道這東西為什麼第一眼看過去就很是害臊,讓她心裡發毛,季瑤之捂著臉,目光從指縫裡看。
不對,這東西很是熟悉,她又好似見過,在哪裡見過呢?
對,夢裡。
季瑤之想起了那個夢,羞恥的夢,她看不清男人的臉看不清一切卻能看清他身下的東西。
就是這個,長得很可怕的東西。
薑柳兒看著這般模樣,屬實是覺得好笑,她是女人,怎麼會不懂女人?
現在裝的清純小白花,被男人愛過後指不定比她還多浪蕩幾分呢。
不然,一位身份尊貴的公主,為何會讓她這青樓女子教這些?
哦,對了,她是和親公主,去了周國,可不在是什麼尊貴的公主了。
薑柳兒嘴角掛著一抹嘲笑的意味。
她隨意的拿起了最粗的一根玉器,那冰涼觸感讓人十分舒服,薑柳兒剝開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將玉器放在唇邊。
玉器順著她的脖頸一直向下,冇入她的乳溝之間,上下滑動。
季瑤之見狀,嚇得冇了形象,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房門口,背對著薑柳兒說到“薑……薑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
薑柳兒笑著起身,走到公主身後,纖長的手指撫上公主的細腰,說道“公主這腰真細,怕是一把就能掐斷呢”能耐操嗎?
後麵的話,薑柳兒冇有說出口,而是手掌繼續向上,季瑤之第一次被一個人上下其手,況且還是個女人,她特彆不自在。
突然,薑柳兒的手覆上季瑤之的**上捏了捏,季瑤之條件反射的掙脫開她,跑到房門口警惕驚恐的望著她。
還真大。
這公主看著個子不大,這對嬌乳倒是不小,香香軟軟的,這又該便宜哪個男人?
薑柳兒不語,笑了起來,她走過去強行把公主翻了個身,強迫著公主看著自己,語氣裡滿是輕浮“公主,可要好好學呢,不然嫁到周國伺候不好可是會被砍頭的”
薑柳兒的胡話嚇得季瑤之發抖,但更多的害怕還是源於她剛剛的行為和手上的玉器。
薑柳兒手裡的玉器已經到了唇邊,她伸出舌頭舔舐著玉器的頂端,那舌頭靈活的像是一條小蛇。
繞著玉器上的小眼就開始頂弄,恨不得把舌尖抵進那個小眼裡,季瑤之害怕的想要逃跑,可是麵前這個女人的力氣太大了。
捏著她的手腕都開始有些發紅,薑柳兒看著季瑤之,隨即就開始含住整根玉器,開始吞吐,舔弄,她的眼神極儘嫵媚。
季瑤之閉上眼睛,但是下一秒,薑柳兒就捏住了季瑤之的的下巴,逼迫她睜開眼好好學,“公主可認識薛懷玉啊”
聽到薛懷玉的名字,季瑤之猛的睜開眼看著麵前的薑柳兒,她還是那副魅惑的模樣,隻不過冇在舔弄手裡的玉器。
她把玉器順著脖頸往下滑,在自己的胸前遊走,但是眼神裡滿是嘲笑意味,她看季瑤之冇有說話,纔有開口“薛公子昨晚真厲害,在我房裡”
說到一半,薑柳兒趴到季瑤之的耳邊,輕輕說了句“要了奴家三四回呢,操的奴家很是舒爽”
季瑤之不可置信的捂住耳朵,這些話太糙了,她聽不得。
更接受不了薛懷玉竟然會來這種地方,她的心悅之人是溫潤柔和的存在,她的手開始發抖,淚花已經開始在眼裡打轉。
薑柳兒似乎不打算放過她,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是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季瑤之推開薑柳兒就敲門“婆婆,婆婆”
一直守在門外的周嬤嬤聞聲推開房門,就見小公主淚流滿麵,季瑤之跑到嬤嬤身後,像個孩子一樣哭出了聲,嘴裡還嘟囔著“婆婆,我不想學了”
語氣裡還有些許少女的稚氣,加上濃重的鼻音,更是惹人憐愛。
周嬤嬤見公主這麼委屈,想必是薑柳兒做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這薑柳兒她是在瞭解不過,年紀不大,心眼挺多。
誰讓她這種貧苦家出生的孩子經曆的多呢,未經世事的小公主怎可能是她的對手?
罷了,她們在這多待會兒再出去,長公主也不會有多懷疑,誰會舍下臉麵問這些?
周嬤嬤把小公主帶到偏殿的戲廳裡,這裡有很多的戲曲,小公主應該愛看。
季瑤之隔著帷帽看不清,但是她聽得到,她從未聽過戲,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隻知道這裡比剛剛那裡要安全的多。
一回想這個,季瑤之就止不住的淚流,她的腦子裡還回想著薑柳兒的話,薛懷玉真的來過這裡嗎?
聽嬤嬤說這還是煙花之地,是男人來找女人消遣的地方,給足了銀子就能和美人歡愛。
季瑤之一哭自己受到了羞辱,二哭薛懷玉竟也是這樣的人!
時辰一過,嬤嬤就帶著小公主回去了,公主和親身份地位確實不高,所以要像官宦小姐家一樣,學一些伺候夫家的基本禮儀。
周嬤嬤教小公主一言一行需優雅有禮,這些禮儀,小公主以前爬院牆上看見過嬤嬤教其他公主。
她也偷偷學過,基本的都會。
等嬤嬤離開,季瑤之又開始哭,她一點都不想去和親,讓她一輩子一個人在這後院待著也沒關係。
她怕去到陌生地方會被欺負,雖然,在這也冇好到哪裡去,但至少二哥哥對自己還是好的。
一整個下午,季瑤之都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發呆,冇有人和她說說話,她隻能在院子裡看一看野草發呆。
裴青石坐在馬車上,很是焦急,明明隻有兩日的路程,他還是覺得這般漫長,他真想快一點的見到季瑤之。
三輛馬車,馬車上全是裴青石準備的聘禮,他娶得夫人他是要親自接的,八抬大轎的娶進將軍府!
突然,馬車外的周池說道“將軍,咱們到了”裴青石掀開簾子,看著城門,勾唇一笑,馬上,他馬上就可以見到季瑤之了。
想到上一世他是拿著劍帶著軍隊殺進去的,這一世他是帶著聘禮來迎娶公主的。
因為馬車過於華麗,周圍的百姓,不自覺的就被吸引,他們都猜測著轎子裡的是何等大人物,卻也都看不見容貌。
進了王宮,得到訊息的大王,王後早早站在門口迎接,說實話,他們是害怕周國這位將軍的。
他的事蹟在軍營裡傳的神乎其神。
他們這種小地方惹不起。
裴青石下了馬車,站在那裡,仿若從古畫中走出的謫仙。
他一頭如雪的長髮柔順地垂落,被一頂精緻的發冠高高束起,髮絲在光影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身墨黑色的長袍將他修長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儘致,袍角隨風輕擺,帶著幾分飄逸與灑脫。
他的麵容更是令人驚豔。
劍眉斜插入鬢,彷彿用最鋒利的畫筆勾勒出的線條,透著一股不羈的銳氣。
一雙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眼眸深邃如夜空,流轉著捉摸不透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世間一切。
高挺的鼻梁如玉雕般精緻,鼻尖上一顆隱隱約約的痣,恰到好處地增添了幾分靈動與獨特,像是大自然最巧妙的點綴,讓這張本就英俊的麵容更添一份彆樣的美感。
薄唇輕抿,唇色淡雅,似是天生帶著幾分疏離與冷峻,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慵懶與閒適,令人移不開眼。
眾人見狀,都是盯得目不轉睛,長公主眯了眯眼,語氣很是冷漠“她季瑤之憑什麼?”
是啊,她季瑤之一個舞姬的女兒,憑什麼嫁給這麼帥氣厲害的將軍?
還親自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