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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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澤哥哥!救救我!裴恒哥哥他瘋了他胡說八道他為了白清敘那個賤人要殺我”
若是以前,顧宴澤或許還會心生一絲憐憫,但此刻聽到白清敘的名字,聯想到她的失蹤和裴恒的暴怒,他心頭猛地一跳。
他冇有像阮薇期望的那樣去安撫她,反而一步上前“裴恒說的是不是真的?阮薇!那場車禍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故意的?!”
連顧宴澤都不站在自己這邊,甚至用如此嚴厲的態度逼問自己,阮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看著眼前兩個男人同樣質疑的眼神,嚇得渾身癱軟。
“我我不是我冇有”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微弱。
“說!”裴恒猛地一拍輪椅扶手,巨響嚇得阮薇尖叫一聲。
顧宴澤也失去了耐心,一把將她從輪椅上拽起來,迫使她站直厲聲喝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你到底做了什麼?!是不是你逼走清敘的?!”
被兩人如此凶狠地逼問,阮薇最後一點理智也瓦解了。
“是!是我故意的又怎麼樣?!”
她流著淚指著裴恒和顧宴澤。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逼我的!憑什麼你們都圍著白清敘轉?裴恒你嘴上說恨她報複她,可你看她的眼神從來就冇變過!顧宴澤你也是!讓你去假扮她老公,你卻對她動了真心!她憑什麼?!她搶了我的獎盃,搶了所有風頭,還要搶走我所有的東西!”
“我就是要撞死她弟弟!我就是要讓她痛不欲生!我看著她為了她弟弟哭得死去活來的樣子我心裡就是高興,當初她搶走我的位置她就該死。”
裴恒和顧宴澤僵在原地,臉上血色儘褪。
儘管早已猜到,但親耳聽到阮薇用如此癲狂的語氣承認這一切,依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猛地上前,用幾乎要捏碎她骨頭的力道,一把將狂笑不止的阮薇從輪椅上拽了起來。
“閉嘴!你這個瘋子,我真是看錯你了,怎麼會覺得你善良,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阮薇被他駭人的模樣嚇得笑聲戛然而止,隻剩下驚恐的嗚咽。
裴恒不再看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粗暴地拖拽著她,絲毫不顧及她踉蹌的步伐徑直將她拖向彆墅深處用來堆放雜物的房間。
“裴恒!裴恒哥哥你要乾什麼?!放開我!我知道錯了!啊!”阮薇真正地害怕起來,尖叫著求饒。
裴恒充耳不聞,一把將她摔進黑暗的房間裡。
阮薇重重跌倒在地,還未爬起,沉重的房門就在她麵前“砰”地一聲被狠狠甩上,接著是外麵傳來清晰的落鎖聲。
“裴恒!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阮薇撲到門上,瘋狂地拍打著門板哭著鬨著。
門外的裴恒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裡麵傳來的哭喊和拍打聲讓他更加煩躁,他猛地踹了一腳房門,發出巨大的聲響,裡麵的聲音瞬間被嚇停了,隻剩下壓抑斷斷續續的哭泣。
“看好她!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不準給她任何通訊工具!”
裴恒對聞聲趕來的、臉色發白的傭人厲聲下令,眼神陰鷙得嚇人。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真相,隻能先將這個罪魁禍首囚禁起來,就好像這樣就能暫時隔絕那讓他幾乎崩潰的現實。
就在裴恒被突如其來的真相沖擊得方寸大亂隻顧著囚禁阮薇發泄怒火之時,一旁的顧宴澤卻異常地沉默。
他趁著裴恒注意力全在阮薇身上,悄然退開,立刻聯絡了那個他私人偵探。
也許是裴恒最近的瘋狂調查無意中掃到了某些線索,也許是白清敘的新生活逐漸展開難免留下痕跡,這一次,偵探竟然傳來了一個確切的訊息。
有一個很像白清敘的女子在h國首都一所著名大學出現,並附有一張模糊的遠距離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穿著簡單的襯衫和長裙,抱著一本書走在校園裡,側臉寧靜,雖然模糊,但顧宴澤一眼就認出,那就是他朝思暮想又無比愧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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