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有人寫詭異的便簽，還有黑影在深夜出冇……”她把浴室的頭髮、冰箱裡的玫瑰、深夜的畫筆聲，還有監控裡的黑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警察。

年長的警察姓王，經驗豐富，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銳利得像刀。

他聽完林夏的話，轉頭看向老周，老周的臉色已經從慘白變成了鐵青，雙手緊緊攥著，指關節都泛白了。

“周先生，你解釋一下？”

老周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警察同誌，這肯定是誤會。

蘇晚是我遠房侄女，三年前確實出事了，但這房子是她生前租的，我隻是幫她打理……可能是林小姐太緊張，產生幻覺了。”

他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可嘴角的肌肉僵硬得很，看起來格外詭異。

“幻覺？”

林夏激動地反駁，“監控裡有黑影，我可以給你們看！

還有那些便簽，都在茶幾上放著！”

王警官抬手示意她冷靜，然後走到茶幾前，拿起那些便簽仔細檢視。

從最初清秀的字跡，到後來扭曲的筆畫，再到最後“快跑”兩個字，字跡的變化一目瞭然。

“這些便簽，都是同一個人寫的嗎？”

他問林夏。

“我不知道，但一開始的便簽和後來的，字跡完全不一樣。”

林夏搖搖頭，“一開始的很清秀，後來的越來越扭曲，像是兩個人寫的。”

王警官點點頭，又環顧了一圈公寓。

客廳不大，傢俱擺放得很整齊，看起來冇什麼異常。

他的目光掃過沙發、茶幾、油畫，最後停在了客廳角落的一個大壁櫥上。

壁櫥很高，幾乎頂到天花板，外麵掛著厚厚的深藍色布簾，布簾上落了一層薄灰，看起來很久冇被拉開過了。

“那個壁櫥是什麼？”

“就是放雜物的。”

老周趕緊說，聲音比剛纔更緊張了，“裡麵都是些舊傢俱，蘇晚生前的一些畫具也放在裡麵，冇什麼特彆的。”

他的反應太過急切，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

王警官的眼神沉了沉：“打開看看。”

老周的身體僵了一下，猶豫了很久，才慢慢走到壁櫥前，掀開布簾，露出壁櫥的門。

門是木質的，顏色和牆壁差不多，上麵掛著一把老式銅鎖，鎖身已經有些生鏽了。

“這……這鎖很久冇開了，鑰匙可能找不到了。”

他試圖拖延時間。

“是嗎？”

王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