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皺了皺眉,走到茶幾前,習慣性地拿起上麵的便簽,看清上麵的字時,指尖猛地一涼。
字跡不再清秀,而是歪歪扭扭,像是被人用力攥著筆寫的,墨痕暈開,有些筆畫甚至穿透了紙背:“彆開門。
——蘇晚”林夏愣了愣,以為是蘇晚采風回來太累了,手發抖才寫得這麼潦草。
她回了一張便簽:“你回來了?
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需要幫忙嗎?”
她把便簽放在原來的位置,特意壓了個玻璃杯,怕被風吹走。
第二天早上,她匆匆洗漱完準備去上班,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的回覆。
那張便簽被揉皺了一角,像是寫的時候心情格外煩躁,字跡比昨天更扭曲,像是一條條掙紮的小蛇:“它在看。
——蘇晚”“它”是誰?
林夏心裡咯噔一下,環顧空蕩蕩的客廳。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幅霧濛濛的森林油畫,此刻看起來格外陰森——畫裡的霧氣像是活了過來,正一點點吞噬著樹木的輪廓。
她突然想起老周說過,蘇晚已經回來了,可這幾天,她從未聽到對麵房間有任何動靜,冇有開門聲,冇有說話聲,甚至連呼吸聲都冇有。
她走到對麵房門前,猶豫了很久,還是冇敢敲門。
門板是深色的,摸上去冰涼,湊近了聞,能聞到和客廳裡一樣的黴味。
她後退一步,目光落在門把手上,那裡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不像是有人開過門的樣子。
一種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她趕緊拿起包,逃也似的衝出了公寓。
那天在公司,林夏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她打開手機,想搜搜有冇有關於“蘇晚”的資訊,輸入名字後,跳出一大堆同名的人,冇有一個是插畫師。
她又想起合同上那個標註著“非緊急勿擾”的電話,猶豫著撥了過去,聽筒裡卻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號碼已停機。”
傍晚下班時,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林夏站在公交站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覺得很孤單。
她想起遠在老家的父母,想起自己為了所謂的“夢想”留在這座城市,卻連一個能說說話的人都冇有。
回到公寓時,雨已經下了起來,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客廳裡冇開燈,黑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