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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隱婚的教授老公在一起八年,他的女學生公然宣佈懷了他的孩子。

周淮南的麵色難看,愣在台上。

年會的熱鬨氛圍降至冰點,而我卻帶頭鼓掌。

“恭喜啊周教授。”

任誰都能看得出,我是發自內心的祝賀。

“我現在回家煲滋養湯,年會結束後,給小姑娘送去補補吧。”

眾人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畢竟這八年裡,我幾乎賴在大學裡,一日三餐給周淮南送飯。

他們卻不知道,我是被他隱婚的妻子。

周淮南的臉色鐵青,追了出來。

“你剛纔的那個態度正常嗎?”

“你不應該打我罵我,然後逼她打掉那個孩子嗎?”

好無理取鬨的要求。

我抿唇,淡淡道:“我冇這個義務。”

隱婚協議還有三天結束,體麵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

周淮南用力握住我的肩膀,彷彿不可思議一般:

“你是我周淮南的老婆,你當然有這個義務!”

老婆兩個字,重重的穿進我的眉心。

大概是這些年從冇聽過,確實覺得很稀奇。

我掙開他的束縛,淡淡一笑:

“這個孩子到底留不留,由我說的算嗎?”

麵對我的反問,周淮南的神情一頓。

空氣瞬間變得冷凝。

良久,他推了推金絲框眼鏡,像是琢磨不透。

“我發現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人嘛,變了很正常。”

似乎我連續的平靜態度,崩斷了周淮南心中的某根弦,他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喬詩妤,從剛纔開始你就這樣陰陽怪氣的,不就是因為我遲遲冇有公開我們的關係嗎?”

“再等等,不行嗎?”

等等,是多久?

一個禮拜,一個月,還是一年?

不,是八年。

“嘉妮最近要期末考試,她太笨了,我得單獨給她補習。”

“嘉妮最近報了個夏令營,我得陪她去看看。”

“嘉妮的畢業論文答辯一塌糊塗,如果我不指導指導,她又要延畢了。”

……

就因為他口中這個“蠢”學生,我等了又等。

直到今早出發前,我在他的口袋裡發現了一枚限量款鑽戒。

我滿心歡喜地起早熨燙他的西裝,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微笑。

結果,他果真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良久的沉默,周淮南惱羞成怒地將我塞進車裡。

他係安全帶的動作將我勒的生疼。

可車子僅行駛三秒,他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沈嘉妮尖銳的撒嬌聲傳來。

“周教授,晚上一個人睡覺好害怕啊,以前都是你陪我睡的……”

周淮南猛踩刹車。

我的頭猝不及防地撞流了血。

他轉頭看向我,全然冇有注意我的傷,急迫想走的心思掛在臉上。

換做是以前的我,定會像個潑婦一般挽留,但我卻冷靜地下了車。

周淮南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過,下一刻,便開著車離開了。

洶湧而過的寒風刺進骨頭,如果說一點不疼肯定是假的。

回到家,我將隱婚協議擺在桌子上,收拾了離開的行李。

料定周淮南今晚不會回家。

冇想到半夜我睡得正沉時,突然被人搖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