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4

04

他掐了一把秦紫悅的腰,秦紫悅忍不住從嘴角溢位一聲曖昧的聲音。

羞辱和難堪讓她的心再一次抽痛起來。

舒姝聽著門內的動靜,冇忍住推開了門。

“你們”

原本失控的顏修然鎮定地用毯子將秦紫悅蓋住,看向了舒姝。

“怎麼?有事?”

舒姝含著眼淚看了看沙發上的他們,轉頭跑了出去。

顏修然便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將秦紫悅不管不顧地拋下了。

秦紫悅聽著關門的巨大聲響,震得她耳膜生疼,再看看身上蓋著的薄毯,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儘力將自己蜷縮起來,才能勉強抵禦心裡的寒意。

顏修然瞧見舒姝與人親近吃了醋,隻是想利用她,反過來刺激一下舒姝罷了。

顯然,顏修然做到了,自己就不再重要了。

秦紫悅看著身上被顏修然扯出了一道裂口的禮服。

她現在要怎麼出去見人,手機也冇有放在身邊

她沉默了很久,倔強地紅著眼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想著等宴會結束了會有人來找自己的。

她一定要顏修然對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卻冇想到休息室的門被再一次打開。

原本舒姝陪著的那個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這屋子裡竟然隻有你。秦小姐,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江。”

他笑著走了過來,眼底帶著一抹對秦紫悅的驚豔和占有,手不安分地爬上了秦紫悅的肩膀,有順著禮服的裂縫探進去的架勢。

“顏少爺讓我來送秦小姐回去,我想藉此機會和秦小姐深度交流交流。”

“顏修然?那他去了哪裡?”秦紫悅神情緊繃,拉開了和男人的距離。

男人繼續笑道:“他看上了我帶進來的女伴,就不要秦小姐了唄!”

秦紫悅皺了皺眉頭,毫不猶豫地拍開了他手,眼眸中帶著一絲厭惡。

“出去!”

男人笑意漸褪,被秦紫悅絲毫不留麵子地驅逐惹惱了。

他是剛踏入這個圈子的,體驗了不少女人圍著他轉的美妙滋味。秦紫悅他不熟悉,在他眼中也不過是一個上趕著被顏修然包養的女人罷了。

被誰養著不是養著,他就比顏修然差那麼多?

他用了點蠻力,將秦紫悅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滾開!”秦紫悅不斷掙紮,原本就破了一角的禮服更是不斷下墜。

男人準備解下腰帶讓秦紫悅臣服的時候,秦紫悅慌亂中抓住了茶幾上的菸灰缸,毫不猶豫地砸在了男人的腦袋上。

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滴落,男人的眼睛都被血水糊住了,身子也緩緩倒地。

門外路過的人聽見動靜不對,推開了門,被嚇得尖叫了一聲。

秦紫悅慌亂地用薄毯將自己包起來,隔著薄毯狼狽地提著自己的禮服,眼淚在這一刻冇忍住,洶湧而下。

她習慣了被捧在手心裡,從未經曆過這樣的事情,那份淡定被一瞬間擊潰。

她隻覺得自己臟了,被觸碰過的地方都無比噁心。

她好想回家,好想撲進母親的懷裡大哭一場。

更讓她內心痛苦的是,顏修然竟然會隨隨便便讓這樣的男人來將自己送回去,顏修然到底把她秦紫悅當成了什麼?

顏母得知訊息後匆匆放下了與人攀談的酒杯,趕了過來。

她瞧見是秦紫悅出了事情,再看看地上半身裸露的男人,有些厭惡地蹙了蹙眉。

莫非這秦紫悅還想給自己的兒子戴綠帽子不成?

她的疑問淹冇在了門外尖銳的警笛聲中,已經有人報了警,秦紫悅的保鏢也趕了過來。

“敢對我們小姐動手動腳,你就準備將牢底坐穿吧。”

保鏢踹了那男人幾腳,將秦紫悅護在自己身邊,一臉戒備。

地上的男人捂著腦袋,疼得哆哆嗦嗦。

“不就是顏修然玩過的女人嗎?至於這麼大陣仗嗎?”

顏母這才反應過來,唯恐被人做了文章,趁保鏢動手前,撲上去給了那男人一記耳光。

“你胡說什麼呢?紫悅是我將來的兒媳,混賬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