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中相助
江忍眯眼盯著歐陽修,腳步緩緩往前逼去。
周身殺氣翻湧,歐陽修瞬間臉色變得慘白。
“小逼崽子,你讓誰走不出這皇宮?”
江忍伸手一把揪住歐陽修的衣領,直接把後者從輪椅上拽了起來。
而此時,蕭巧巧自然無心管這些,又撚起一根銀針,準備落下第四針。
她剛想再次施針,江忍看準時機,粗暴地把歐陽修往蕭巧巧的方向狠狠一推。
歐陽修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撞向蕭巧巧的胳膊。
蕭巧巧指尖一顫,銀針猛地偏開半寸,紮在了原定穴位旁。
這一針下去,齊妃胸口劇烈起伏。
毒素反撲之勢稍緩,卻依舊麵色青紫,並未完全好轉。
蕭巧巧嚇得手都在抖,不過看到刺偏了,俏臉之上閃過一抹喜色。
冇想到歐陽修這麼一撞,竟弄巧成拙,讓齊妃有了一線生機。
她再次撚起第五根針。
歐陽修急忙扶住一旁的柱子,看著江忍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恨。
“江忍,你這個雜碎找死!”
“這裡可是皇宮!”
而太子的目光卻落在了蕭巧巧的身上。
他自然能看得出來,剛纔歐陽修的一撞,居然把這必死之局解開了。
“還敢狗叫?”
江忍冷笑一聲,抬腳看似隨意地踹向歐陽修的膝蓋。
“砰!”
歐陽修吃痛跪倒在地,肩膀狠狠撞在蕭巧巧的小臂上。
又是一次猝不及防的碰撞。
蕭巧巧手腕歪斜,第五針再次紮偏。
落針之處,與第一針形成微弱呼應。
齊妃喉間溢位一聲輕咳,嘴唇的烏色淡了些許,可呼吸依舊微弱,離好轉還差得遠。
歐陽澤的注意力都在江忍與歐陽修的身上,自然冇看到齊妃已經好轉了不少。
“江忍!你竟敢在皇宮動手乾擾施針!若齊妃娘娘出事,你罪加一等!”
“罪你媽!”
江忍的手腕一翻,磚頭入手,指著三皇子歐陽澤:“冇你的事兒,就彆說話!”
隨後,他反手一磚頭扇在歐陽修後腦勺。
“砰!”
歐陽修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往前一衝,額頭狠狠撞在蕭巧巧的手腕上。
第六根銀針應聲落下!
再次偏離原本的死穴,精準刺入一處壓製毒素的隱蔽穴位。
此刻齊妃的胸口緩緩起伏,臉色終於不再是死氣沉沉的慘白,透出了幾分淡淡道紅潤,可依舊緊閉雙眼,未曾清醒。
杜玉詩終於發現了,有些不對勁,聲音中多了幾分怒意:“這……這怎麼可能?”
蕭巧巧見狀,眼中漸漸閃過一抹光亮,撚起了第七針。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齊妃。
“還有你!”
江忍嗤笑一聲,隨手扯過杜玉詩,眼神中透著幾分寒意:“你這女人,莫非真當老子是綠毛龜?”
說罷,他反手一巴掌掄在杜玉詩的臉上。
杜玉詩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在蕭巧巧的身側,手肘再次蹭到她執針的手。
第七針歪歪斜斜紮下,恰好封住了毒素最後一處蔓延的通道。
齊妃緩緩睜開眼,虛弱地喘了口氣,雖依舊無力,卻已然脫離了即刻斃命的險境。
蕭巧巧怔怔看著自己的手,滿臉茫然。
她明明次次都紮偏了,怎麼反而一步步穩住了齊妃的病情?
江忍的嘴角閃過一抹笑意,“巧巧,弄得怎麼樣了?”
“世子爺,我已施展七針,穩住了齊妃娘孃的病情!”
蕭巧巧笑魘如花,雖然她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但畢竟次次都紮偏了針,都隻是意外造成的,她也冇懷疑江忍。
歐陽修被磚頭拍得暈了過去,可杜玉詩、太子,與三皇子三人可是看得清楚。
江忍是藉著歐陽修的力,施展的針法。
太子是何等聰明,立刻就看出了其中的道道。
“既然齊妃的病情已經穩定,那本太子這就派人把蕭姑娘送回王府。”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淡然。
“至於江世子……我有些事情想與江世子單獨談談。”
太子微微抬眸,眼神含笑:“我想世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
江忍擺了擺手,反正太子不找他,他也要去找太子,正好省得麻煩了。
隨後,蕭巧巧和杜玉詩,在太子的安排下,跟著寶福回去了王府。
臨走時杜玉詩頗有些不甘心,可麵對太子的威嚴也不敢說什麼。
而江忍則跟著太子,去了皇宮內的後花園。
月色灑落的花園內,太子的臉上始終保持微笑,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
而江忍則披頭散髮衣冠不整,看起來一副慵懶的樣子。
“江世子,我知你與我三弟與四弟素來不和,但不知可否給我一個麵子,化乾戈為玉帛。”
“理由。”
江忍隨口道。
“這……得罪皇室,可並非一個好的選擇。”
太子微微一笑:“即便百萬大軍南下,可遠水解不了近火,你鎮北王府依然在京城,不是嗎?”
話語中透著幾分威脅的意思。
但太子很快就話鋒一轉:“但江兄,如果你有一個很強力的盟友,我相信你身邊的威脅就會少很多。”
江忍微微抬眸,露出一副紈絝之色:“我需要盟友嗎?”
“不需要嗎?”
太子咧嘴一笑:“如果你與我合作,就像你父親輔佐父皇一樣……”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江忍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太子是儲君。
未來皇位的繼承人,這無非是在向江忍拋橄欖枝。
江忍的心裡很清楚,這太子看上了他手中的鎮國神劍,以及百萬大軍的虎符。
江忍嗤笑一聲,歪了歪頭,一副吊兒郎當的紈絝模樣。
“盟友?”
他拖長了語調,語氣裡滿是不屑與輕慢,“太子殿下,你怕不是在跟本世子開玩笑?”
“我江忍在京城,想打誰打誰,想罵誰罵誰,誰敢攔著?”
“要盟友乾啥?是幫我捱揍,還是幫我背鍋?”
太子忍不住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陰狠。
“江兄,其實我認為,咱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抱歉,老子冇興趣給彆人當刀,告辭!”
說完,江忍甩袖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太子的臉上不但冇有憤怒,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一個替身而已,還真拿自己當鎮北王府的世子了,三日之後老將回京,我看你怎麼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