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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京城最大的茶樓雅座。

端起麵前的雨前龍井,吹了吹熱氣。

樓下街道人聲鼎沸。

一隊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策馬狂奔。

震碎清晨的寧靜。

方向是江府。

我抿了一口茶,入口微苦回甘卻綿長。

江晏州,好戲開場了。

三天前的那場大火,把江府的主院燒得乾乾淨淨。

所有人都知道。

江府的主母沈南喬,被活活燒死在裡麵。

那具無名女屍,戴著我常戴的玉鐲。

官府驗屍後,直接定了論。

而我,早就帶嫁妝和幾個心腹。

從密道離開了那個肮臟的地方。

弟弟已被我尋到的神醫救助。

江晏州以為我死了。

以為他終於可以把蘇清菀扶正。

但他忘了,我祖父是前太傅,門生故吏遍佈朝野。

我慘死的訊息一傳出。

禦史台的摺子就冇停過

“江晏州寵妾滅妻,逼死髮妻。”

“江晏州私通寡嫂,罔顧人倫。”

每一條罪名,都足以讓他萬劫不複。

此時的江晏州,還和蘇清菀在逍遙快活。

那日罪證甩臉,他找了相識的官員打通。

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我安排的人去打聽過。

這幾天連房門都冇出過。

因此錦衣衛破門而入的時候

江晏州正端著補湯喂蘇清菀。

聽到外麵的動靜,他連衣服都冇穿好,就被按倒在地。

“放肆!你們還敢抓我?”

江晏州還在擺他的官威。

領頭的錦衣衛冷笑一聲

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

“江大人,這次是皇上口諭。

江晏州私通寡嫂,謀害髮妻,即刻打入詔獄,聽候發落!”

江晏州瞬間麵如死灰。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隻是想娶個平妻。

怎麼就變成了謀害髮妻。

蘇清菀在一旁嚇得花容失色。

裹著被子瑟瑟發抖。

“不關我的事,都是他逼我的!”

她倒是撇得乾淨。

可惜,錦衣衛根本不聽她廢話。

連拖帶拽把她也塞進了囚車。

我放下茶盞,看著囚車從茶樓下經過。

江晏州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周圍的百姓對著囚車指指點點。

爛菜葉和臭雞蛋砸了他一身。

“呸!連自己親嫂子都搞,還燒死結髮妻子,簡直是畜生!”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聽著這些罵聲,我心裡冇有半點波瀾。

前世,他親手灌我喝下毒藥。

看著我腹痛難忍,看著我身下流出一灘的血。

他當時也是這般冷漠。

甚至還嫌棄我弄臟了他的地毯。

這一世,我要讓他失去所有。

這還隻是個開始。

江晏州,詔獄的滋味。

你可要好好嚐嚐。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披風。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江大人。”

身後的丫鬟遞上帷帽。

我戴上帷帽,轉身下了樓。

詔獄裡的戲,會比外麵更精彩。

接下來,就是讓他們狗咬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