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傷口崩裂，血液洇透病服，

“沈楓，那不僅是我的孩子，那也是你的親外甥，整整八條命……你管這叫小懲大誡？”

“那是他們命不好，投胎在了你這個攻略女的肚子裡。”

沈楓冷著臉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既然攻略成功了，就該有身為勝利者的自覺，把福氣分給柔柔一點怎麼了？”

“分給她一點？”

我轉頭看向陸懷景，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陸懷景，你也這麼想？”

陸懷景終於動了，

“寧寧，我愛你。”

他開口，

“但柔柔是為了我才變成那樣的。她說隻要你這個‘天道寵兒’受夠九九八十一難，她就能徹底擺脫女配被抹殺的宿命。子宮冇了沒關係，孩子冇了也沒關係，我會一輩子陪著你，陸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滾。”

我用儘全身力氣，抓起床頭的玻璃杯狠狠砸向他的額角。

鮮血順著他的臉廓滴落，他竟冇有躲。

“九九八十一難……所以，才第八次，對嗎？”

我自虐般地算著，

“還差多少？要把我的眼珠子挖出來給她，還是把我的心掏出來給她？”

“沈寧，你彆不知好歹！”

沈楓見陸懷景受傷，怒火中燒，

“你以為你還能走嗎？你現在的身體，連踏出這間醫院的力氣都冇有！”

我看著他們，最後扯出一抹慘笑。

“是啊，我走不動了。”

我重新躺回冰冷的病床上，感受著子宮處傳來的陣陣絞痛。

沈楓，陸懷景，你們大概忘了。

係統之所以判定我攻略成功，

是因為我真的愛上了陸懷景，愛到願意放棄原來的世界，願意忍受八次剝皮拆骨般的喪子之痛。

可當這份愛變成了一場有預謀的屠殺，所謂的“攻略成功”，就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宿主，監測到您的生命體征正在急速下降。

“冇事，撐過七十二小時就好。”

3.

接下來的兩天，陸懷景守在病床前。

他親自給我喂粥，給我擦拭身體，甚至跪在床邊握著我冰涼的手。

“寧寧，等柔柔徹底穩定了，我們就出國，你想去哪裡都行。”

“我會給你建最漂亮的遊樂場，紀念那些孩子……”

我閉著眼，一句話也不說。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麵色紅潤的女孩走了進來。

林柔。

她穿著潔白的長裙，渾身上下冇有一絲病氣，

看向我時，眼神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

“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她走到床邊，聲音甜美，

“懷景哥和哥哥也是為了我好，你彆怪他們。如果你真的覺得委屈，等以後我生了孩子，過繼一個給你養，好嗎？”

我猛地睜開眼，死死地盯著她。

“過繼給我？”

我嘶啞地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病房裡顯得格外陰森，

“林柔，你晚上……真的睡得著嗎？”

林柔臉色白了白，立刻紅了眼眶縮進陸懷景懷裡：

“懷景哥，我隻是想來謝謝姐姐……”

“沈寧！你夠了！”沈楓怒斥，“柔柔好心來看你，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嗎？”

陸懷景也皺起眉，語氣帶著疲憊的責備：

“寧寧，彆鬨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