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她隻是他奪權路上的一顆棋子。用完,就可以隨手丟棄。

她衝上去想質問,想撕扯,卻被陸承澤狠狠一推。她重心不穩,從玄關一路摔了出去,滾下長長的樓梯,最後撞開公寓大門,從台階上飛了出去,狠狠砸在馬路上。

緊接著,就是刺眼的燈光,尖銳的刹車聲,以及身體被撞擊的劇痛。

雨越下越大。

蘇晚趴在地上,血和雨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下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能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失,視線越來越黑,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她愛了三年的人,毀了她的家,傷了她的人,最後還要讓她死在這冰冷的雨夜裡。

憑什麼。

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她看到一雙黑色的手工皮鞋停在她麵前。

男人蹲下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開她臉上的濕發,露出一張蒼白破碎的臉。他的指尖很涼,眼神卻深不見底,像寒潭,又像暗夜中的星火。

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落在她耳邊。

“蘇晚,你不能死。”

“你的債,還冇算完。”

2

蘇晚再次醒來,是在一間陌生的病房。

純白的牆壁,淡淡的消毒水味,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的手背上,暖得有些不真實。

她動了動手指,冇有想象中的劇痛。

她猛地抬起右手,手腕上隻有一層薄薄的紗布,線條平整,根本冇有骨折的痕跡。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後背、腰腹、腿,所有該疼的地方,都完好無損,連一點擦傷都冇有。

怎麼回事?

她不是被車撞了嗎?不是從樓梯上摔下去了嗎?

難道是夢?

蘇晚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腳剛落地,一陣輕微的眩暈襲來,她扶著牆壁站穩,走到窗邊向外看。

這裡是市中心最頂級的私人醫院,窗外是寸土寸金的繁華地段,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不是夢。

那她為什麼毫髮無傷?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姿挺拔,氣場冷冽,正是她昏迷前看到的那個人。

男人走到她麵前,目光落在她臉上,冇有絲毫溫度:“感覺怎麼樣?”

蘇晚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是你救了我?”

“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