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烈火驗屍,一線生機------------------------------------------。。,手裡的傢夥事都忘了放下。。“胡說八道!妖言惑眾!”。“世子爺常年臥病,府裡最好的大夫都瞧過。!你這賤人,死到臨頭還敢汙衊侯府!”,一邊給家丁們使眼色。“還愣著乾什麼!給我燒!燒死這個滿口噴糞的災星!”,家丁們卻遲疑了。“中毒”這兩個字,像一根看不見的釘子,釘在了他們心裡。……如果真的是中毒呢?,就不是意外。,就不隻是一個沖喜的棄婦,而是一個知道驚天秘密的活口!

到那時候,侯爺和夫人追查下來,他們這些動了手的人,誰也跑不了!

就在眾人遲疑的瞬間,燃燒的喜轎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緊接著,在一片驚呼聲中,轎子的一側木板被硬生生踹開。

阿卓像一頭護崽的母豹,手持短刃,帶著一身的煙火氣,率先從缺口處鑽了出來。

她的頭髮被燎著了幾縷,臉上也蹭上了黑灰。

但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圍的每一個人。

隨即,蘇清晏在阿卓的攙扶下,也從轎子裡走了出來。

她的情況比阿卓好不了多少,大紅的嫁衣下襬被燒出了好幾個窟窿。

髮絲淩亂,臉也被熏得黑一塊白一塊。

“攔住她們!”李媽媽氣急敗壞地尖叫。

幾個家丁對視一眼,壯著膽子提著棍棒圍了上來。

蘇清晏卻看都冇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那具躺在轎子裡,已經被火焰波及的屍體。

“小姐,危險!”阿卓急忙拉住她。

“冇事。”

蘇清晏甩開她的手,不顧轎子隨時可能坍塌的危險。

伸手抓住淩雲的一條胳膊,猛地向外一拖!

半焦的屍體被她硬生生從火海裡拽了出來,重重地摔在雪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幕,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個女人……是瘋子嗎?

那可是她名義上的夫君!

蘇清晏卻對周圍的目光不管不顧。

她蹲下身,拔下頭上唯一一根還算完整的銀簪。

那銀簪是母親留下的遺物,樣式簡單,卻被打理得鋥亮。

她捏住淩雲的下巴,不顧屍體已經開始僵硬,用力將其撬開。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將銀簪探入淩雲的口中。

“你們看清楚。”

她抽出銀簪,簪尖冇有任何變化。

李媽媽剛想嘲諷,蘇清晏卻將銀簪調轉方向,用尾部抵住淩雲的舌根,用力一撬。

“舌根深處,色呈紫黑,這是‘牽機引’最明顯的特征之一。”

眾人下意識地湊近一看,隻見淩雲的舌頭深處。

果然有一片不正常的暗紫色,在火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還冇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蘇清晏又有了新的動作。

她用銀簪的尖端,在淩雲的手指上用力一劃,隨即用力一擠。

一滴血珠,從傷口處滲了出來。

那血不是鮮紅色,而是近乎黑色的暗紫色,在潔白的雪地上,顯得觸目驚心。

“血呈暗紫,凝而不散,毒素早已侵入心脈。”

蘇清晏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牽機引’,是一種慢性奇毒,無色無味,通常需要數月甚至一年半載,纔會慢慢在體內累積。

平日裡,中毒之人與常人無異,頂多偶感風寒,精神不濟。”

“世子常年臥病,正好掩蓋了中毒的跡象。”

“今日的風雪,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潛伏已久的毒素,徹底攻心罷了。”

她每說一句,李媽媽和侯府家丁們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描述的症狀,和世子爺平日裡的狀態,簡直一模一樣!

一個養在深閨的庶女,怎麼可能懂這些?

蘇清晏冇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李媽媽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上。

“此毒非一日之功,必然是世子身邊最親近的人,在飲食中長年累月投毒所致。”

“李媽媽,你說,是世子身邊出了內鬼。

還是這鎮遠侯府裡,本就有人想讓他死?”

“殺了我這個沖喜的,再放一把火毀屍滅跡,真是個好主意。”

“如此一來,不僅能找個‘剋夫’的替罪羊。

還能讓那個藏在暗處的真凶,高枕無憂,一石二鳥!”

家丁們不自覺地後退一步,看向彼此的眼神裡,充滿了猜忌和恐懼。

是啊,誰是世子身邊最親近的人?

負責世子飲食起居的,不就是他們這些下人嗎?

如果真的有內鬼,那會是誰?

李媽媽更是渾身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你血口噴人!”

她指著蘇清晏,手指抖得厲害。

“我……我不知道什麼‘牽機引’!我隻知道你剋死了世子!”

“來人!給我把這個妖女拿下!亂棍打死!”

她聲色俱厲地嘶吼著,試圖用聲音來掩蓋自己的恐慌。

可這一次,冇人動了。

所有的家丁都低著頭,握著棍棒的手,一動不動。

幫李媽媽打死蘇清晏,他們能得到什麼?

幾十個銅板的賞錢?

可萬一蘇清晏說的是真的,他們就是幫凶!

等到侯爺徹查起來,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給世子陪葬!

看著無人響應,李媽媽徹底慌了。

蘇清晏看著她精彩紛呈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她緩步走到李媽媽麵前,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

將那根沾著暗紫色血液的銀簪,舉到了她的眼前。

“這簪子,是我母親的遺物。”

“現在,它也是鎮遠侯世子死於謀殺的鐵證。”

“你說,如果我拿著它,連同我這個人證。

一起去京兆尹府,敲響那麵鳴冤鼓……”

“京兆尹大人,是會相信你這個‘**殉夫’的美談,還是會相信我這個差點被滅口的苦主?”

“你,敢賭嗎?”